末世海棠之保护

何东西。」

    我盯着他，茫然、困惑和不安，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孩子，」苏恒钢喃喃道，又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也不再叫我宝贝儿。

    他轻轻地把我从他的腿上推开，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保护你，但我永远不会成为你希望我成为的那个男，你最好现在就明白这一点。」

    我点点，却毫不明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什么可说的。苏恒钢站起来，抖了抖身子，然后拿起仍在地上的清

    洁抹布，开始擦去地板上的血迹。

    我也开始清理地板，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七章　苏恒钢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

    陨灾后的第三年，年末。

    自从那伙儿恶闯我们的家之后，苏恒钢又缩回自己的壳里。他变回我刚刚认识他时，那个冷漠沉默、讨厌无比的混蛋。我憎恶他这幅样子，但又无能为力阻止。

    我们必须先忙着生存，整个夏天和秋天都必须非常努力地工作。苏恒钢坚持说这将是一个糟糕的冬天，需要做好准备，所以我们比以前加倍地卖力。打猎、种菜、拾荒、储备食物，更好地隔离加固舍。晚上我疲力竭，几乎一碰到枕就睡着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种祝福，因为我没有力去思考苏恒钢的转变。

    我们一起为生存努力活，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觉，在同一张桌子前默默吃饭，但我们没有分享任何其他东西。苏恒钢对我不再温柔或坦诚，只是偶尔说说话。他把我当成同屋舍友，而不是麻烦或负担。也许我年纪大一点，更聪明一点，更有经验一点，能让他更友好亲密。但我不行，我努力了，真的努力了，就是不能让他变回那个和我用肥皂泡打闹嬉戏的苏恒钢。

    我仍然坚持苏恒钢最初拒绝的几件事，继续给他剪发，每天晚上给他涂霜。我动作很快很严肃，尽量不去想他的身体。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像两个陌生生活在一起。这让我很伤心，感觉失去了什么。到了冬天，那些令愉快、友好和谐的子就只是遥远的记忆了。

    苏恒钢的判断没错，这是我记忆中最冷的一个冬天。

    由于我们准备充分，冬后生活过得还算顺利。我们砍了很多柴火生炉子，还储备大量食物。所以除了上厕所、从井里取水和照顾之外，我们不必冒着严寒出去做任何事。

    我用一个月的大部分时间回忆阿德妈妈教我的编织方法，然后为苏恒钢织了一条围巾。今年秋天，我在一户家找到柔软的黑色毛线和编织针，把它们藏起来，没让苏恒钢看到。我花了好几个星期练习，才织出一条像样的围巾。不像店面卖的那么致，有些行看起来有点歪，但这是我能织的最好的围巾。

    我需要给苏恒钢一份新年礼物。

    没有历的帮助，我们没有办法知道哪一天是春节。好在冬至这一天非常容易判断，再仔细数十天，我们就会当新的一年即将开始。仍然谈不上准确，但却是我们能做得最好。新年这一天，我们总是会做一些事来庆祝。今年，即使苏恒钢忘记新年或者不想给我礼物，我也打算延续这项传统。我提前两天完成围巾，用我在同一栋房子里找到的红色薄纸包起来。

    新年这天早上，苏恒钢出去喂时，我把他的礼物放在小桌上，贴上一个红色的剪纸，又拿出一根我一直为今天准备的蜡烛。我做了一顿美味的早餐，给他一份礼物。这样的新年庆祝很简陋，但已经是我们在当下能做到的最好。

    苏恒钢从外面回来时，身上盖着一层薄雪。他抖掉身上的雪，然后脱下外套、手套和帽子。苏恒钢拿着一块包裹好的猪，那是上次进山打猎时杀死的野猪。我撇了眼他带进来的，惊讶地张大嘴，这可是最好的小里脊。

    「新年嘛，应该特殊些。」苏恒钢咕哝道，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几乎有些害羞，补充道：「如果你想今天吃的话。」

    「是的，太好了。」我摸了摸那块，硬得像石。天气太冷，所以成了天然冰柜，我们只用把多余的放在外面，就能冷冻储藏起来。

    我把小里脊移到靠近柴炉的地方解冻，苏恒钢没有说话，而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低看着我放在桌子上给他的礼物。

    我开说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想……只是想……」

    我有些害羞，还有些心酸。苏恒钢仍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床边，俯身从床下拿出一个包裹。用一个塑料袋裹着，但老实说，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惊喜地盯着他，问道：「你也给我准备了礼物？」

    他皱着眉，看起来几乎不高兴。「当然了，今天是新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当然没想到了，苏恒钢几个月来一直疏远我，恨不得当我不存在。然而，我没有说出来。我不想搞砸这个美好的新年，只是微笑着回去做蛋。

    「早餐快好了，我正在做蛋、火腿和我们找到的那些桂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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