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婿

们献殷勤了。

    纪栩笑道：“姐姐不怪我今晚冒失就好，托主母的福，我瞧着下把姨娘的身体照顾得很好，至于姐姐的安，姨娘受不起，嫡母和姐姐的大恩大德，我和姨娘已是没齿难报了。”

    纪绰望着笑靥如花的纪栩，她仍如以往的美丽柔顺，提起自己和母亲便是感恩戴德，可冥冥之中，她觉得纪栩似乎有哪里变了，比如此刻纪栩一番谦卑得体的言论，她竟感到纪栩仿佛知道了什么，在阳怪气。

    兴许是纪栩最近有些忤逆，她不由生了疑窦，不过秋后的蚂蚱，再蹦跶能蹦多高。

    她平复心绪，切主旨：“栩栩，今晚你和郎君在藏书阁有没有说了或做了什么比较特殊的事？我怕他要过来，问起什么，我和他难对得上风。”

    纪栩看向温妪，故作恍然道：“今晚的事我该说的都跟温姆说过了，她还因为坚持诘问差点被姐夫发现我和姐姐替身一事。”

    纪绰面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翳，又粲然笑道：“这事我听温姆打发回来的下说了，她也是关心则，怕我们两个没经过事的出了差错。”

    她顿了顿：“我听说郎君折回来时你是素颜对他，他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来？”

    纪栩猜想，以纪绰虚伪矫饰的子，断没有在宴衡面前卸过妆的时候，连她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庶妹，在纪绰豆蔻之后再没见过她的真容，那一层红白的胭脂水，仿佛溶了她脸上的皮一样。

    她漫不经意地道：“姐姐和姐夫从未圆过房，想来姐夫也没有见过姐姐的素颜，我与姐姐长得本就有五分相似，姐夫也没有见过及笄后的我，应当不会在意。”

    纪绰闻言，纤长的指甲不由掐手心。

    纪栩分明是十分随意的吻，她却觉得她仿佛是知道了她是天残，字里行间都带着讥嘲和得意。

    她点点：“这倒也是。”继续问道，“郎君今晚怎会箭在弦上，忍而不发？”

    纪栩思量，纪绰这是琢磨宴衡今晚怎么没她的贞洁了。

    温妪原先见她腿心红肿、吐白，也以为她被宴衡了身子，在斋中左瞄右瞅寻找子落红痕迹，直到她慢悠悠地道，只是被姐夫捅，并没到膜处。

    这几也是她方便受孕的子，她们自是希望她和宴衡越快圆房越好，免得夜长梦多、出了差池。

    她自然不愿如她们期盼。她思索片刻，佯作羞赧一笑：“姐夫是很想到处的，他流了好多汗，还憋的一直喘，我又哭又挣，坚持不给他。”

    见纪绰的脸色愈黑，她笑盈盈地：“因为我知道姐姐一般都要旁听我和姐夫的房事，像圆房这样的大事，没有经过姐姐同意，我怎么敢让姐夫完全进来呢，肯定要姐姐在场，我才会和姐夫放肆。”

    纪绰见纪栩像刚私会完郎的闺中娘子，

    浑身上下如鲜花一般绽着娇艳欲滴的气息，而自己似枯萎的花苞，此生无缘被心仪的雨露润泽。

    她问得含蓄，纪栩答得直白赤，仿佛唯恐众不知她代替姐姐承受了姐夫的宠，她扫过外间垂首敛目、躬身曲膝的婢们，感觉自己在无形之中被纪栩掴了一记响亮的掌。

    偏纪栩的手肘，是她帮忙抬起来的。

    温妪似乎察觉了她的羞愤和难堪，朝外摆了摆手，叫众下去了。

    纪栩以邀功似的吻表述她的乖巧懂事，而她从中隐约听出了几缕报复和挑衅的意味，年幼的蚂蚱不知秋寒霜冻、死期终临，她允许它有恃无恐地跳一跳。

    纪绰木然地笑着，从喉间挤出一句：“你也不必如此听话。”

    （十七）我被姐夫的尿不出来

    纪栩见纪绰如吊线子戏中的偶，把重重绪掩映在华美僵硬的皮囊下，可她仿佛窥到了纪绰无暇的胸腔已经裂出了一道缝隙，在往外渗着自伤、悲郁、忍痛……

    她觉得爽快，只想把她这个子撕扯得更大，她嫣然笑道：“为姐姐分忧，是我做妹妹的职责。”蹙起眉，佯作忧愁，“但有一事，想请姐姐为我做主。”

    “姐姐能不能劝劝姐夫，在床笫之间收敛一些，他把我的珠都掐肿了，还在我的尿径里，这会儿很堵得慌，小解都解不出来。”

    “纪栩！”

    纪绰拍案立起，小几上的姜汤晃了几晃。

    纪栩看着勃然变色的纪绰，兴奋得眼泪都落下来了，但她面上不显，仍作楚楚可怜地望向温妪：“阿姆，我说错什么惹恼姐姐生气了吗？”

    “姐夫强势迫，我面对他只有婉转承受的份儿，想着姐姐出身贵重、见多识广，定能晓之以、动之以理规劝姐夫作为。”

    温妪瞧着再度坐下的纪绰，为纪绰找补道：“大娘子饱读诗书、知礼明仪，何曾听过小娘子这般腌臜言辞，对小娘子的孟举止不满也在理之中。”

    她又劝纪绰：“小娘子初经事，难免鲁莽，大娘子作为长姐，应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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