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菟丝花

己听着录音里我和阿宁带着喘息的对话。

    “阿宁，你看，这都是你家大少爷的杰作。”

    “阿宁，很痛苦对不对？任由你怎么辩驳，下贱的身体却总是会先一步带着铁证替你投降……阿宁，为什么不脆好好享受呢？拥抱痛苦，才真正逃离痛苦。阿宁，乖乖服从我吧，就像我服从他一样……”

    “阿宁，我也曾这样问过你的大少爷……”

    哥哥充满怒意的眼睛逐渐冷静下来，眉微松，他看着依旧微笑的我，眼神复杂。

    他想说什么，手机却传来阿宁沙哑的哽咽声。

    “痛吗？大小姐？”

    “我是说你的心。”

    “你当时是和现在的我一样吗大小姐？纵使百般不愿，却还是要主动向大少爷曲意逢迎，麻痹自己，强迫自己忘掉眼前的痛苦……”

    哥哥的身形晃了一晃，双手剧烈颤抖着，几乎就要扶不住桌沿。

    “为什么？大小姐，为什么你不去找大少爷，把你的痛苦告诉他？偏要这样，让你们两个都难过……”

    “我试过了，阿宁，他不会懂的，他不是你，他也不是我……”

    哥哥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录音后面全是我和阿宁激烈的，哥哥听着里面的喘息声和话，面色又痛苦起来，他抱着，用力去扯自己的发。

    “闭嘴！闭嘴！都给我闭嘴啊啊啊！！”

    他一把将桌上的书籍全部扫落在地，双拳狠狠砸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按了暂停键，静静看着发疯的他，没有说话。

    哥哥很快就再次疲力尽，他喘息着，抬看向我，那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恨意，像极了我当时看他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起来：“哥哥，我喜欢你这副模样。”

    哥哥也嗤笑一声，然后冷冷道：“江清月，前几天你一直想激怒我，可都没有如愿，现在，你成功了。”

    他看向我，眼眸里寒意：“你最好一辈子都把我困在这儿，否则等我出去，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价。”

    “什么代价？杀了我吗？还是把我关在岛上继续折磨我？”我波澜不惊。

    “不，我不会杀你，我只会杀你的小，我会把他那根过你身体的东西割掉，让他亲眼看着我你，然后再杀了他，丢去喂狗。”

    哥哥以为我会在乎阿宁，而我听后却只是“啧”了一声，淡淡评价道：“你还是没变，还是一直在迁怒旁。”

    哥哥一滞，我重新点开暂停键，阿宁愧疚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小姐，对不起……阿宁并不您。刚才的话，只是为了迎合您……”

    “我知道，这种事我比你熟悉。”

    哥哥的眉松了松，却仍是不甘地狠声道：“他就算不是你的小又怎么样？他上了你，他就该死！”

    “这样算来，最该死的不是你吗？”我嗤笑：“你不愿意别的男上我，我还不愿意你上我呢，你现在是不是也要立刻死给我看啊？”

    哥哥争不过我，只得重重喘了气，道：“好，江清月，我不管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只问你一句，你我还是许心宁？”

    我冷冷一笑，讥讽道：“我谁，和你有关系吗？就因为我和你们两个做过，我就要你们？不过是你强迫我，我又强迫他，如果这种也能算的话，那世上的强犯是不是都可以无罪释放了？”

    哥哥听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也失去了耐心，他拍案而起，冲我怒声道：“诡辩！江清月，你还在跟我玩心眼！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你他，你许心宁是吗？你不敢承认，你怕我杀了他，所以到了现在你还在狡辩！”

    我看着他又开始发疯的样子也怒了，厉声道：“我跟你玩心眼？我嘴里没实话？江寻意，你要听实话是吧，好！我的实话就是阿宁确实比你看起来顺眼多了！最起码他不会骗我，不会算计我利用我！我告诉你江寻意，如果天底下的男都死光了只剩你们两个，我也只会选择阿宁不会选你！因为他不光坦诚，还比你有种！比你更像个男！”

    “你！——”

    哥哥呼吸一滞，我则看着他继续讥讽道：“你身为江家大少，圈子里的顶层物，却连被了眼都不敢反抗！你算什么男？你就是个孬种！”

    哥哥被我说中最难堪的事，顿时也怒道：“我那是为了让你解气！”

    “所以我才不会放过你！”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这是什么道理！！”哥哥气得一气没上来，狠狠落拳将桌面砸出一道裂痕，冲我歇斯底里地怒吼道：“我他妈自愿被你关起来，像狗一样听话服从你，你凭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我他妈有什么错？！！”

    “那当初的我就有错吗？！！”

    我尖锐地吼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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