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的荣耀

孩呢？滚回家睡。”母上大揪住我的耳朵。

    “在您老家面前，我不就是小孩吗？妈，让我睡会，您开会也还没到点。”我死皮赖脸，微微用脸蹭了蹭膝枕。

    黑色苏锦摩挲着妈妈旗袍下的黑丝裤袜，滋滋作响，细密棉柔的声音仿佛成了我触感。我的确不是小孩子了，我摸过的丝袜美腿，甚至扛起过穿着黑丝的大腿策马扬鞭过，要说这么赖在妈的大腿上没半点邪念是假的，但也不全然是下半身的想法，她毕竟是我妈，被她这么一揪耳朵，便做出失礼反而也不自然。

    “您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了吧？”我眯着眼睛，抬眼就是妈妈高耸的峰，天啦，四十五岁的子怎么可以这么挺，顶得那黑色棉柔锦绸紧绷，饱满欲滴的水珠，带着淡淡沐浴香气的熟桃子，沉甸甸地扩张出胸脯。

    妈一楞，吸一气才明白我要她解释什么。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从小子就争强好胜，我不用催眠的方式让你把这身本领压箱底，你指不定闯什么祸。”

    “我哪争强好胜了？你说。”我朝妈翻起白眼。

    “我是你妈，能说？”母上大再一次揪起我的耳朵，“你每个老师都给你评语，是脾气好，但你记不记得你每一学期都要打至少架。”

    我老脸一红，被妈说得像小瘪三，赶忙反驳：“我那时助为乐，路见不平……”

    我的高中读的书上宁分军区的子弟学校，军的孩子都气血方刚，虽然大家功课都没落下，但学校总有一些社会习气，打架斗殴成风，孩子力解决问题，家长也不会上纲上线。我那个时候放弃足球，捡起小学的课外兴趣——武术格斗，也有这么方面原因。

    曾经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我甚至当过年级“扛把子”。

    “我要是能知道一拳能弯钢管，我下手肯定也不会没轻没重啊。”我继续问，“妈，您这里有站不住脚。”

    “我话没说完。”妈白了我一眼，“练功也忌讳拔苗助长，你长身体的时候，如果高强度运转周天影响你自己的上限，而且小孩子的经脉脆弱，稍有差池容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那你还教我，不是把我往火坑推吗？”

    母上大咬牙，凤目瞪了我一眼，“那你说说，我该不该催眠？”

    “这么说，那是挺该的。”我理亏点，这么说，我的亲妈真是用心良苦，既让我小时候就打下内功底子，又护了我周全。

    至于为什么在我进了特战司，她老家还不揭开“五指山上的封条”，我大概也猜到原因。

    “不过……这也太玄乎了，妈，你怎么也会催眠那套，而且，一催就催十多年。”

    “这是林家祖传的祝由术，没什么好奇怪的，古代也不是傻子，物质条件匮乏的时候，向内求的机会就多，能摸索出这些东西，很正常。”

    “妈，咱们林家怎么这么牛啊，能文能武的。”

    母亲被我逗得噗哧一笑，“你不姓李吗？”

    “我随时可以改姓，脆改了算了。”

    “别，你爸在下面估计得气死。”妈蹙眉压着唇角憋笑。

    “不过话说回来，妈，别武协武术门派自己的知识产权，被我们着拿压箱底的，这个林家拳，李家拳也没充过公啊。”我颤巍巍地揶揄着母上大。

    妈轻轻拍了我脸一下，“特定家传的功法不适合所有，编军规内息只会打整个教纲，如果这东西是都可以掌握的，你为什么会觉得保密有用？”

    “我就开玩笑，我当然知道妈不是那种。”我也不是迂腐，割喂鹰的均等主义有违，换作是我，我也不乐意把家里的金娃娃拱手让出。

    “别同武协这帮，吃皇粮就要做贡献——你也是，那么大个活摸到你后面都没发觉。”

    “妈教训的是，什么时候教教儿子你那套轻功……”

    “回去睡前回忆一下我教你的心法，都是你们李家托给我的，一字也没漏，虽然大部分已经遗失了……”

    “遗失了？”我猛地惊起张大嘴。

    “只剩前三层，你好好练，大不了进瓶颈，就跟我学林家的功夫。”

    “那李家这套内功，总共有几层啊？”我心里颇有些痛心。

    “听说是九层。”

    “那我得去我爸的老家好好找找。”

    “你爸哪有什么老家。”母上大微微苦笑。

    母上自己留在体协办公楼开会“督战”，势必要让武协掉一斤，我身上的助流服贴合皮肤，自己回家，就和光上街没什么区别，所以妈把大g钥匙给我。

    我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把车停进院子就小跑回房间，我要把母亲以前教授我的诀心法通通默写下来，万一出错遗漏，那真得造成“非物质文化遗产”损失。

    在房间里翻墙倒柜，始终没找到一只能出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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