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沙发上的水果抱枕和毛毯、茶几上成对的马克杯…处处弥漫着浓厚的生活气息,要比他和她的婚房要来得有活

味。
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她心向何处。
连见毓伸手去碰那暖棕色的相框,想质问她:是不是他早点出现一切都会不一样?
易轸眼疾手快,夺过相框揣在怀里,像只护食的狗低声警告:“敢什么!让你碰了吗?!”
随后去扶纪采蓝换好拖鞋,走进客厅休息。
连见毓手滞在半空虚虚一握,无力地垂回腿侧。
“姐姐…他不知道摸咱们的相框做什么…该不会是想砸了吧?”,易轸将相框放到茶几上重新立好,拿过毯子盖好纪采蓝的腿嘟囔道。
纪采蓝懒洋洋地躺

柔软的靠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乖,别演了,去帮我倒杯水?”
易轸讪讪瘪嘴,捡了一只水蓝色的马克杯,起身进了厨房。
“你不过来坐是要杵在那当门神吗?”
见连见毓直挺挺地立在门

,纪采蓝出声招呼他。
捻去指腹不存在的灰尘,连见毓踩上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在离单

沙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里没有能换的拖鞋,他连个客

都算不上。
既然有位子不坐那她也没办法。
纪采蓝接过易轸喂过来的温热蜂蜜水浅浅啜饮了一

,润好嗓子就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这里不是住户需要登记车牌的吧?”
“就是就是,不会是跟踪我们的吧!”
易轸席地坐在纪采蓝脚边,乖顺地伏在她膝

,眼神玩味挑衅。
纪采蓝轻描淡写斥他一句:“安静。”
易轸立即住了嘴,不甘心地睨了眼连见毓。
连见毓生来没见过易轸这么无耻的

,介

别

的婚姻还如此肆无忌惮,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沙发上的两

俪影双双,而他形单影只,连脚下的冷冽都像在实施无声的驱赶,莫名刺激到了指背的伤

。
“我把楼上买下来了。”,连见毓拇指翻上隐隐作痛的食指摁住,他没想到购买此处房产会马上派上用场,也庆幸当时做的决定。
楼上、楼下是谁纪采蓝不认识,对于他的说法她只是随意点

,又问:“这样啊…那你又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查过?”
怎么知道的他不愿回想。
“已经不重要了…”
连见毓眼眉瞬间凝起几分

沉:“我怎么知道的你根本不在乎…不是吗…?”后面叁个字的问句轻飘飘的,像是一吹就散的烟雾。
连见毓一直都知道她外面有

,但从不当一回事,认为她腻了就会换掉。
他承认,一开始确实是不在意,可不知何时开始,他渐渐自我催眠: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有意无意地逃避纪采蓝的传闻。
在收到那组照片之前连见毓以为能相安无事到永远,是易轸的出现打

了他的若无其事。
易轸最特殊的就是在纪采蓝身边待了数年,至今没

能打

这个记录,甚至带他进

她的社

圈,尽管只是一小部分。
连见毓除了她的母亲和姐姐,也只见过她玩得好的朋友一、两面。
僵直站立的男

呼吸倏然加重,似是叹息,又像抽泣。
放下杯子,纪采蓝定睛注视他烧红的眼眶,心中充满感慨:纪采蓝你真是罪恶啊罪恶。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纪采蓝取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握在掌心,坦然道:“你知道的,我不会改。”
连见毓看着她的动作嗫嚅了下嘴唇,没做声。
“嗯…看你这么痛苦也不是办法,要不还是离婚吧?”
纪采蓝低下

观察手中的戒指,仿佛在欣赏它的最后一面。
安静听着他们对话的易轸眼底霎时迸发出强烈惊喜,嘴角迫不及待地弯了上去。
为了不

坏气氛,他捂住嘴不让笑声泄露出分毫。
她说什么?离婚?解除婚姻关系的那种离婚?
耳里忽然乍起一片轰鸣,连见毓脑海中还在重覆分析她的声调、语句,不死心地再问一次:“你说什么?”
她的普通话应该很标准吧?
纪采蓝不解:“我说离婚你没听清吗?离婚的话…我当初从


遗产里分到的峰梧

份会还你,包括你后来给我的那百分之五。”
“这段婚姻算是我

费你的时间,我会再从我这边补偿你筑禧百分之二和筑禧娱乐百分之五的

份给你怎么样?当然,其他动产、不动产我也都会归还给你,我们好聚好散。”
一

气说了一大段话有些


舌燥,易轸眼疾手快,端起杯子往纪采蓝唇边递。
“要是你也同意我们明天就能去办离婚,或者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讨论。”
纪采蓝自觉筹码不错,就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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