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作案

周停棹说着，便当真只在处这样轻浅地戳弄，时而滑出来戳到别的地方，引来桑如的微微喘息。

    挣脱又挣脱不开，停下又得不到痛快，桑如心道索之后再跟他算账，于是抬着自己找着角度准备往下坐。

    谁知突然被托住，周停棹将器撤开，紧接着拉链声响——他竟在把她撩拨得不上不下之后，就这样把裤子穿好。

    “你报复我？”

    “没有。”

    桑如冷笑：“有你的。”

    失控的心绪在她的软化中也慢慢回笼，险些把糟糕的念对她真做了出来。

    周停棹将桑如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窝，抚摸着她的发说：“不能是现在，不能是这里。”

    “我成年了，你明明知道。”

    “嗯，”周停棹说，“可身体是十六岁，你就还是十六岁。”

    桑如：……

    刚才激烈争锋的场面不知怎么平和许多，桑如正要将他瞒自己的事好好问清楚，包厢门忽然被“砰”地一声推开，紧接着灯亮了起来。

    “不许动！”与此同时，呵斥声乍起。

    桑如下意识抬手挡了下眼睛，适应后一看，面前竟站着好几个穿着警服的。

    桑如懵了，只觉裙摆被一只大掌紧紧压住，没有任何不该露的地方露出来。

    “警察叔叔，这是什么？”她听见周停棹愠怒的声音响起，久违地让察觉到与此时年龄不符的压迫感。

    “有举报这间包厢有嫖娼，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嫖娼？！

    桑如立刻回道：“我们没有！”

    为首的民警大哥打量了他们一眼，脸上几乎写着一行字：你看你自己信吗？

    一个坐靠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大腿上，手还搭在身上，更何况周停棹的手还帮她按着裙子……怎么看都是一副说不清的样。

    周停棹不动声色地拍拍她安抚，开道：“我们是在这里聚会的高中学生，并没有您说的违法行为。”

    “聚会？聚会不开灯？聚会搂搂抱抱？”那警察听完一脸不信，“你看看，现在还搂着呢，小姑娘，可以从家身上下来了吧！”

    桑如一阵耳热，可现在裙下安全裤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一条腿上，要是起身说不定就会这么掉下来，她轻轻捏了下周停棹的手臂。

    都怪他！

    周停棹皱着眉，说：“麻烦您们先出去一下，我们配合调查。”

    “快点儿啊，”警官看了他们一眼，露出副世风下的表，小声叹了气，“才高中就犯这种事儿，害……”

    门重新关上，除了亮起的灯，安静得就好像没来过。

    桑如跟周停棹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良久都绷不住地笑起来。

    “还笑！”桑如给了他一下，“你都变嫖客了！”

    周停棹任她说，想到刚才的荒唐，眉是皱着，嘴角却也弯起，忽而就这么抱着桑如起身，将放在地上后，帮她把底裤再度穿了回去。

    恢复衣着端正的模样，周停棹伸手去拉她的：“崽崽，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桑如轻哼一声，手没让开：“先解决门的事，你的，回跟你慢慢算。”

    虽说要算账，却也没起初那样生气的痕迹，周停棹稍稍放下心，说：“任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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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错认

    小张当民警当了半年多，总算习惯了抓狗救猫还抓贼的琐碎工作常，这回又处理了一起邻里纠纷，回来写完案件汇报材料时天已经黑了。

    收拾完东西准备下班，迎面正巧遇上扫黄打非组的同事回来，便打了声招呼：“赵副队，收队啦！”

    赵晋颔首道：“嗯，下班了赶紧回吧。”

    小张道了再见，这时突然看见两个熟面孔。

    他心里犯起嘀咕，这不就是前几天丢了自行车来报案的那两个吗？

    “自行车还没找着呢，那小偷是个惯犯，偷到手就赶紧倒手卖出去了，”小张径直解释道，“在追了，你们也别急，怎么还大晚上的上警察局来问呢……”

    桑如一愣，认出来这是当时领他们做笔录的民警，顿时看了周停棹一眼，见他脸色也不大好，尴尬的感觉才淡一点，答了句：“哦……”

    旁边把他们“缉拿归案”的小警察摸不着脑道：“他们是我们带回来的嫌疑。”

    小张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道：“扫黄扫到你们了？！”

    桑如笑两声：“误伤。”

    周停棹则像是脸上结了冰，一言不发。

    “好了，我们审讯室聊一聊。”赵晋在前催。

    两被分别带进了两间屋子，周停棹走之前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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