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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阴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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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阴之体】(1-2)(第20/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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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铁青的,铁青的玉门!!如此高的内功!难道——”

    他瞬间倒退两步,望着榻上子那纹若封玉、冷若寒铁的“铁青玉门”,全身血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晚所面对的,不是什么轻浮风尘子。

    而是一个……百年邪派唯一的顶点存在。

    铁教主——桑若兰。

    他脑中如雷乍响,惊魂未定,却也隐隐想起那段被正道有意掩藏的往事。

    铁教,创于百年前,初为自保之帮。

    她们原是被遗弃于风尘、被践踏于泥土的子,世只知她们出卖身体,却不知她们身后无门可归、生死无依。

    教中不纳男子,只收“孤苦身”,多为青楼子、被遗弃的亡之妻、或逃亡的宫婢,她们苦练房中术,修“转”的极心法,祈求以力自保。

    但正因出身低贱,且门中资源匮乏,百年来弟子寥寥无成,多止步于“化劲”之境(三阶),身虽习武,却仍无法抗衡外界欺辱。

    ——唯有桑若兰,一例外。

    她出身京城花街,十三岁起为,二十岁自创《摄魂八势》,二十三岁击败门派长老,登顶教主之位;

    三十岁击神霄教大阵,奠定“极之体”传说;

    四十岁后,隐于市井,淡出江湖,踪迹难寻。

    如今早已步“天极境界”,八阶高手,放眼天下,仅少数老怪可匹敌。

    而她——并非世家子弟,不曾正门派,不曾有资源加持——

    她凭一之力,以“之躯”,撑起一个门派的全部尊严。

    白长卿喃喃低语:

    “铁教百年无将,唯有她一镇教……”

    “她不是妖……她是妖神……”

    白长卿颤颤巍巍地退至塌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地,额重重磕在地上。

    “不知是铁教主在上,晚辈……白长卿……感愧疚。”

    “对于今夜之事,晚辈……无言以对。任凭教主责罚,斩杀、贬辱,绝无怨言。”

    他跪得极低,话语中满是碎的敬畏与惶恐。

    天极境界。

    整个江湖能“天极”之列的高手,不出五,而他的师父,也不过才堪堪摸到第六阶门槛。

    而他——不过是元中期(四阶)的小子。

    对方若要杀他,根本无需睁眼,只需意念震,便可当场骨。

    他低着,等着,等那子起身、开、或是一掌镇落——

    可半刻过去,一刻过去……

    塌上子依旧沉睡如初,呼吸平稳、心跳安然,仿佛世间与她无关。

    白长卿的额抵在地上,汗水沿着发丝滴落,如雨滴石。

    半个时辰。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

    那具玉体仍静卧不语,既不回应,也不醒来,仿佛在用沉默、用漠视、用睡梦本身,来嘲笑他方才所有的癫狂与求饶。

    白长卿的意志,开始动摇了。

    “她根本没睡……她是醒着的……”

    “她就是在耍我……”

    他抬起,目光迷茫,看着那子微敛的眉眼、沉静的面庞、曲线玲珑的身姿——不动如佛,艳如妖妃。

    他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低。

    笑里有愧疚,有癫狂,有那种男在绝对强者面前所滋生出的羞耻、自卑,和……最后一丝不可言说的邪念。

    “……你睡得这么香。”

    “是在……等我彻底堕落吗?你到底想什么!”

    他眼神中,竟慢慢浮出一点模糊的、压抑的、带着疯狂的渴望。

    那种渴望,既是对强者的臣服,也是——绝望者的最后挣扎。

    他望着榻上那个始终沉睡、始终无伤、始终无言的,忽然感到一种刺骨的羞耻与……悲凉。

    他意识到——她没有回应,不是因为她没听见。

    而是因为她从到尾,都不曾将自己放在“值得反应”的位置。

    她在睡,睡得稳,睡得香,睡得平静得像在春午后晒太阳。

    而他,在疯,在叫,在砸,在吼,却燃尽了自己全部的尊严、全部的力气。

    白长卿低声嘶哑,声音碎如风中纸片。他强忍羞耻,从床边站起,摇摇晃晃地走向鸳鸯房的门。

    “我该走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为自己保留最后体面的方式。

    他扶住门框,一掌拍向房门,想推开——

    “咚。”

    门纹丝不动。

    他脸色微变,用力再拍,甚至试图以掌法震开: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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