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

那个——桑姨，缓缓开。

    她没有先看他，而是目光扫过四周那些震惊的一动不动姑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孩子们，回去睡觉吧，别看了。这里的事，我自己处理。”

    那些原本还探张望的绣春楼姑娘们，几乎同时收回身子，推门、关门、落锁，一连串动作净利落，安静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没有敢抗命。

    白长卿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双手仍僵持着那柄动弹不得的匕首，刺又刺不进去，抽也抽不出来，他知道，他输了，彻底输了。

    最后一搏失败，他再无任何还手的借。

    这才缓缓回过身来，终于面对着他，内依然夹着那把匕首，夹着匕首随着身体旋转，那力量竟然让男握不住刀柄。

    当身体完全站定之时，在淡淡的夜光下，他看到了这个的廓。

    唇不薄不厚，但线条极为顺滑，虽然颜色较，月光下看不清具体颜色，但毫无杂色，浑然一体，阜饱满，毛旺盛，感觉气十分充盈，双唇紧闭，死死夹住那把匕首。

    看不出一丝的缝隙，那种闭合程度仿佛只要她不想任何都无法掰开。

    她低看着自己裙下着那柄匕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讥讽：

    “小伙子，你真是青城派的败类。”

    她抬起，目光冷冽如刃：“用暗器也就罢了，连捅都捅得这么下作。”

    “你看看你偷袭的位置？”

    白长卿知道，匕首正扎在裙下最脆弱最羞耻的位置，那是他最后一搏心选择的位置，但是他没想到这里，也被防住了。

    他脸色瞬间惨白，羞愧、屈辱、绝望混作一团，像死水一般压在他心。

    冷笑一声，语调不紧不慢：

    “你还好意思叫‘白公子’？像你这种，就应该去做男！”

    白长卿气息紊，脸上汗水一滴滴滚落。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想将匕首拔出，可像是铁箍一般死死夹住了刀刃。

    进不得，退不得。

    他咬牙切齿、青筋起，像一濒死的困兽挣扎，却无济于事。

    忽然，他仰起，脸上的扭曲与羞耻混杂，猛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妖……你这身邪派功夫也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没想你竟然如此不讲理，斗法失败就应该愿赌服输，你居然为一个院的撑腰？”

    “我白长卿今就算栽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笑声里带着罐子摔的狠意，像是宣泄，也像是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

    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丝毫起伏。

    她只是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彻骨的鄙夷与冷淡，语气冰凉：

    “你说我是妖？”

    她淡淡一笑，不带半点绪：“就你这点所作所为，还不如楼里那些卖的姑娘。”

    随后她语速一顿，声音却冷得让心惊：“本来，我已经给你机会逃命了。”

    她低眼神落在仍然夹在她体内的匕首：

    “但你——竟然妄图置我于死地？”

    她轻轻吐出一句，宛如宣判：“你，不配讲江湖。”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令心悸的碎裂声，从血中传出。

    紧接着，一阵金属断裂的脆响响起，一截匕首残片“叮啷”坠地，打着转滚台阶下的积水中，泛起一圈冷漠的波纹。

    白长卿呆若木地看着那把他寄托最后希望的匕首，已经被那生生夹断，断整齐，刀锋碎裂。

    他猛地倒抽一凉气，喉咙发紧，眼神涣散，脱而出：

    “……我！——”

    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几乎所有的习武之终其一生，都无法徒手撕刀断剑，而他面前，竟然用着最不可能的部位，最不可能是武器的部位，生生得咬断了一把铁匕首！

    她缓缓抬手，将遮面轻纱轻轻揭下，露出了那令错愕的容颜。

    月光下，她的脸廓致分明，眼尾微挑，自带冷艳锋芒。肌肤白皙紧致，眼神中却透着一熟透了的风。

    她已有四旬之龄，却保养得宛如二十七八的贵，眉间沉稳、唇角风韵。

    这不是年轻子那种未经世事的稚，而是一种历经风尘后的沉稳与控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掌控全场的自信与危险。

    她嘴角微翘，居高临下看着几乎失了魂的白长卿，轻轻一笑，嗓音如媚雾般缠绕：

    “白公子，刚才在鸳鸯阁里，你把我绣春楼的花魁搞得魄散魂飞。”

    她向前一步，低俯视，语气似讽似真：

    “老身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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