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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学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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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学驱魔】(7-8)(校园后宫)(第15/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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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芭拱起了肥硕的,掰开两瓣湿哒哒的花唇,像母狗一样扭动着雪,卑微地喘着气。白浊体从道中缓缓流出,那是先前几次中出时留在里面的,只因太过狭窄,才会淤积道中。

    「主,请用我的小。」

    初夜就能如此驾轻就熟地求欢,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古中祸世倾国的尤物莫过于此,她在之道上堪称天赋异禀。

    吕一航俯身压在她的背上,揉住两只球,一前一后地快意驰骋。

    「你说过你不曾习武,但你的体力也太夸张了点,做到现在也不喊累。即使是六大剑宗那些自视甚高的弟子,见了你也该自愧不如。」

    「我不会武术……啊,啊,但我还是经常健身的……新圣修道院的院长婆婆……是巫之锤的领袖,也是柔道、桑搏、西斯特玛格斗术的大师……唔啊啊,是她教会了我锻炼身体的方式。」

    「你们那是什么姐贵修道院啊……?」

    不过,吕一航委实得感谢一下这位不知姓名的院长前辈。多亏有行家指导,柳芭才会练出如此曼妙健美的身材。柳芭的腰匀称紧实,不带一丝赘余,捏起来分外弹手,把玩的乐趣不亚于胸。在后柳芭时,吕一航很抚摸她的后腰和小腹。

    吕一航如驭马般拍拍她的腰间,一边结实有力地抽着,一边感慨道:「健身是个好习惯,希望提塔也向你学一学,别整天宅在屋里看书绘图啦。」

    柳芭的腰肢摇晃个不停,语调也随之发颤:「提塔……啊啊!以前……也很注重锻炼的……小时候,她经常在院子里,呼呼啊,和母亲打网球,直到……啊,啊啊啊啊啊!」

    柳芭的语声越来越细微,越来越模糊,终于转变为接连的哀唤声,痛苦之中并有快美的滋味。

    「直到她母亲去世了」。尚未说出的话应该是这样吧。

    这是封存于提塔内心最底处的回忆,提起来令鼻酸不已。吕一航不愿让旧时的悲伤故事作践了今夜的醉气氛,于是骤然拽住柳芭的小臂,狂地顶撞起了她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芭发出了销魂的高亢尖叫,仿佛坠了欲望的无底渊。

    吕一航喊道:「柳芭,叫老公。」

    「老公,老公……爽死我了,嗯嗯……我不行了……要死了,死了啊啊!」柳芭快活得魂飞魄散,哀婉地央求道。

    吕一航坏笑道:「话说起来,就连提塔都没喊过我老公。」

    柳芭吓得一哆嗦,用手捂住嘴:「真的假的?那我岂不是……僭越了!我怎么能比她先……」

    这家伙究竟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为何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重视主仆纲常?提塔都不会在意的东西,她反而极度在意。

    但是,她每分每秒都心系提塔的执着劲儿,倒是可得不得了。

    「让你喊你就喊,什么僭不僭越的?这一家应该是我最大吧,那当然是我说了算喽。」

    吕一航一边嚷嚷,一边加紧胯下抽动的频率,以振夫纲。

    柳芭顽强抵御着他的冲击,哭叫道:「对,对,你说得对……我的好老公,亲老公!」

    吕一航听着柳芭狂的呻吟声,感应到了她高前夕的律动,把送到了蜜道的最处,她翻起白眼,虚脱地瘫倒在床上,小中飚出大量粘稠汁,好似一束靡的泉。

    这次高彻底榨了柳芭的力气,她再也无法调动四肢的肌了。在失去意识前,她把偏倒在吕一航的怀里,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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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柳芭睡得很熟,还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只筋骨嶙峋的大手,像拎小一样抓着她的小手。

    那只

    25-05-25

    手的主是一位金发及肩、满面胡茬的中年男。

    十三年前的某天午后,就是那个男牵着自己的手,行走在慕尼黑市郊的林中小径。

    那片森林之古怪,让她时至今仍印象刻。参天的松杉环绕着浓重的雾气,恰似一层厚实的帷幕,不但阻碍了阳光的照,连五步以外的风景也遮得严严实实。有风来时,雾气骇地变幻着形状,犹如汹涌澎湃的涛。

    在这个季节的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会有这般浓雾?柳芭在惊讶之余,用妖眼辨认出来,此乃某种结界的作用。

    柳芭用力地嗅了一嗅,湿润的空气带着微甜的木气息,沁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由于身上流淌着罪孽重的血脉,柳芭从出生起就被寄养在莫斯科的新圣修道院,受到巫之锤的严格看管,即使节庆时有机会踏出修道院,也得受年长修的陪同监视,范围不得超过市区。钢铁都市以外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那么新奇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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