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火

陆续续地回来了。小篮子里装满了野菜野果和蘑菇，篮边还着五颜六色的小野花。见姐姐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嘴唇与爸爸的下体做着相对运动，她们也不害羞，纷纷围过来观看。

    “先去忙吧。”煜煊拍拍儿。

    雅歌抬歉意地笑了笑，松开重新硬挺的，披上衣服，去帮妹妹们分拣和整理收获。煜煊低看了看自己，有些尴尬，正要收起家伙，却被一个好奇的儿扑上来握住了。她学着雅歌的样子张开小，试图将塞进去，却不慎让顶上了自己的牙尖。

    煜煊轻嘶一声，连忙拉住儿的小手，教她的要领和技巧。

    那个鲁莽的小姑娘现学现用时，其他的孩儿都紧紧地盯着煜煊的，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其实对这些没有经验的孩儿来说毫无快感，但雅歌的榜样让她们都对此十分向往。在她们这个年龄，能参与到“大”的事里，本身就是一种能获取快乐的过程。

    煜煊无奈，只能让她们排好顺序，一个个流练习。七八个年少懵懂的孩环绕身前，吮吸舔弄，虽然技术方面乏善可陈，但也都热可喜，惹得煜煊渐渐按耐不住。他挑了个年龄最大的儿抱起来，拉掉裤子，扶着在她两腿间磨来磨去，试图挤狭小的缝。

    “爸，她们还太小了，还是让我来吧。”

    玄意已经恢复过来，站到煜煊身后。她身上还是赤着，蜜里还有点点缓慢滴落。饱满的房压在煜煊后背，挤出的汁打湿了爸爸的衣服。

    煜煊有种坏事被撞的感觉，叹了气，放下怀中的孩儿：“她们的确太小了，不过你也没空了。”

    他向着树林的方向摆示意，玄意看过去，只见更多的孩正从林中走出，雅歌要忙不过来了。

    送孩子们回到村里，远远地就看到雨竹肩上挑着一只小鹿走了过来。

    “爸，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雨竹放下猎物，飞扑到爸爸怀里。煜煊还没来得及询问，雨竹的小嘴就亲了上来。父俩唇舌缠，呼吸渐渐急促。顾不上就在路边，煜煊把雨竹放到软上，拉开裤子，压在小上用力摩擦，做着合前必要的准备。

    晨星正好经过，捂嘴笑着离开，没有打扰这对心急的父。

    两的下体连在一起后，雨竹才从胸掏出一本簿册。

    “终于找到这个了，爸爸你可得好好奖励奖励我。”

    “是什么？”

    “爸爸你看就知道了，快动起来啊！”

    煜煊一边挺腰，一边翻开册子。这是本手写的笔记，上面记载的尽是些零碎的账目。数字化管理在末前已经是常态，只有偏僻的乡村还有些老，出于习惯和方便才会用这种方式记账。

    本子的纸张已经泛黄变脆，不过没有受的痕迹，所以字迹还算清楚。

    “怎么保存的这么好？”

    “在铁盒里找到的，盒盖都锈在一起，不过正好把里面完全密封了。”

    雨竹的小蛮腰用力扭了扭，蜜夹裹得十分舒爽。

    “爸爸你看第十一页……”

    手指拂过粗糙的纸页，当看到那一行字时，煜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大约在中间的位置写着：进 中薯5号 两百二十斤。

    这是最后一页，后面并没有售出的记录。

    本来土豆这东西到处都是，但以前都是作为菜蔬来食用。等煜煊想用它来解决粮食短缺问题时，距离末已经过去了几十年。超市和仓库里的土豆都烂完了，种在地里的则很不好找，毕竟按植株识别的本事，家里没一个具备。

    在煜煊居住的村子附近，几乎每一寸土地都被翻遍了，但几年来，始终没有发现土豆的踪影。

    “你找到实物了？”

    煜煊的声音有些发颤，雨竹既然来要奖励，说明她拿到的并不只是一张进货单。

    “就在房子后面的空地里，长了一大片呢。我随便挖了几个，就在袋子里。”

    煜煊没了做的心思，跑过去，在布袋里翻找。雨竹还没爽够，但也没打扰爸爸，跪在他身下舔着垂落黏的。

    几个淡黄发绿的块茎被包在布里，上面还带着零星的短芽。久远的回忆在煜煊脑海中迅速重组，他似乎又闻到了酸辣土豆丝的香气。

    “对对，这就是土豆，世上最高产的主粮作物，有了它，我们不用再为粮食犯愁了！”

    雨竹含着用力点，抬眼看向煜煊，弯弯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见爸爸开心兴奋，她也感同身受，甚至她自己的感受和欲望都没那么重要了。

    煜煊有些歉意地低道：“雨竹，这事太重要了，我们得马上试种，晚点再补偿你好吗？”

    “嗯，我明白，爸爸你去忙吧。”

    雨竹起身，帮煜煊拉好衣服，用力地抱了抱。矫健的身躯饱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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