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火

”

    “你也没学会啊。”

    见她垂丧气的样子，晨星摸出一块糖，塞到妹妹手里。

    “给你，帮我把新月和梦溪也找回家。”

    “好嘞。”听到能当姐姐的狗腿子，雨竹又兴奋起来。

    她看到煜煊也走了过来，跳起来扑到爸爸怀里，来了个伸出舌的招呼之吻。

    “爸爸，你也要回家吗？”雨竹脸有些红，眼神中也透着期待。

    “我还有事，要出去。”煜煊捏了捏儿的小，薄薄的布料下是惊的弹软，“晚上有新鲜猪吃。”

    本来晴转的脸色又转晴，雨竹开心地欢呼起来：“好耶！”

    “好啦好啦，快下来，跟我去找上课。”晨星把粘在爸爸身上的牛皮糖扯下来，拽着她的领子离开了。

    煜煊回家时，昙香正在院中洗着衣服。那场生死考验过后，她用了好久才恢复过来，也因此上了爸爸的禁生名单，这几年都没再怀孕。如今纤腰早已恢复少的模样，但胸部却还是哺时的样子，鼓鼓囊囊，令见而齿生津。部和大腿倒是丰腴了不少，透出鲜美多汁的少感，煜煊与昙香做时，总是喜欢从后面俯视她成熟饱满的蜜桃圆。

    “爸，回来了。”昙香抬手擦了擦汗，红润的俏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田里打了野猪，回来开车。你姐呢？”

    “就在车后面，给车做保养呢。”

    煜煊叫上虹影，开车到田边。把两具野猪尸体吊上车斗，又重新加固了围栏。

    几年过去，虹影也不复小孩儿的模样，出落得亭亭玉立，明艳无双。她生育毫无困难，这些年又给爸爸添了两个儿，但身材一点也没走形，举手投足倒是更富味儿，有着一种媚骨髓的诱风。

    在水渠边洗手时，煜煊一直在偷偷看儿的倒影。虹影也注意到爸爸的视线，暗自窃喜。

    上车后，虹影趴过来，拉开煜煊的裤子。

    “爸，你开慢点。”

    她把t恤拉起，抹胸解开，一对美自然垂落，沉甸甸的重量，无需手扶就能有力地夹住。

    这对子已经不亚于她的母亲，甚至在形态和触感上还青出于蓝。

    虹影一边替父亲，一边闲聊道：“爸，你是不是已经把晨星收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煜煊没有否认，他有点心虚，毕竟晨星年龄太小了，连初都还没来。

    “我可是她妈妈，你们互相看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么明显吗？那孩子本来不想让你这么早知道。”

    --------

    晨星早慧，不光体现在学习方面，还体现在她对生的认知，对自己的坦率。

    煜煊带回来的书，不仅有科学技术方面的，也有很多其他杂书。其中一本里，有对伦禁忌做的探讨。

    晨星读到这些，才明白自己家目前的状况，放在末前是绝不容于大众的。

    这引发了她对道德的思考，也让她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思考自己与家的关系。甚至，开始思考这个家的未来。

    就在虹影问出这个问题的几个月前，父俩下午出门巡田。坐在田垄上喝水休息时，晨星很直接地对煜煊说道：“爸，你帮我处吧。”

    煜煊有些吃惊，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儿只喜欢看书，对这方面一直没什么兴趣。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就是想试试，好奇。反正是早晚的事儿，不是吗？”

    煜煊有点明白了，这恐怕也是晨星在满足自己的求知欲。

    “你还太小，等再长大些吧。”

    “为什么要长大才行？”

    “你还没发育成熟，我怕会伤到你。”

    “所以只要不伤到就可以了？我们可以慢慢来，循序渐进。”

    这话倒像是渣男在诱骗无知少。

    晨星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格，如果不给她答案，她就会自己去寻找答案，那可能会更糟糕。煜煊并不想让儿毁掉她珍贵的初体验。

    “如果你真的很想试试，爸爸会帮你。不过按你说的，要循序渐进。”

    “嗯，我知道爸爸会同意的。”

    晨星的声音自信而平淡，让煜煊有种自己被看透的感觉。

    “来，坐我腿上。”

    晨星脱去衣服，坐了上去。这个年龄的孩子，身材没有什么看点，胸部只是两个小包子，特别，如淡色的果冻，部也瘦瘦小小的，线条清晰，形状漂亮，如一颗青涩小桃，和虹影生孩子前没两样。

    只是那一身的皮肤，白得如同冬天里最大的一场雪，又凉又滑，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冰肌玉骨。

    晨星除了偶尔被爸爸叫出来，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读书，从脸到脚都少见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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