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火

件极度危险的事。

    煜煊选择的是一支军用步枪，加装瞄准镜，可以在数百米外进行狙击，杀伤力也不错。

    昙香背着小包，大腿上各绑一支手枪，听爸爸讲解牛群喜欢吃的区域，如何分辨粪便和足迹，怎样击才能一枪毙命。

    牛群目标很大，父俩没多久就找到了它们，然而今天的事有些麻烦。

    昙香蹲在丛里，举着望远镜观察。几只羊惴惴不安地游在牛群外围，这不是个好兆。

    “牛群不排斥食动物，但也不欢迎。双方会争夺，所以羊群大多时候不会靠的太近。”

    “唯一的例外，就是羊群被追散了。那些走投无路的小羊就会借助牛群的保护，免遭捕食。”

    煜煊端枪瞄了一会儿，对儿道：“小昙，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隐藏在附近的猎手，这很重要。”

    “好的，爸爸。”

    昙香看了半天，只看到那些小羊局促不安地跑，压根没找到什么其他动物。

    “什么都找不到啊，爸爸。”

    “那些小羊，会用牛群隔开自己和危险，你找找牛群的另一边。”

    昙香转向更远处，调了调望远镜的焦距，终于在风吹低时发现了几个黑黄相间的身影。

    “是野狗，有好几只！”她低声惊呼。

    “那些是明面上的，用来麻痹猎物的警惕，没看它们都待着不动吗？把它们和牛群连一条线，顺着这条线往小羊们的背后看看。”

    “真的有！爸爸，怎么办，它们要吃小羊了。”昙香有点慌张，“爸爸，我们能不能救小羊？”

    煜煊无奈地叹气道：”小昙，别忘了我们是来什么的，我们也是要吃小羊的。“

    “哦，好吧，爸爸。”

    如果昙香是生活在末之前，可能会为小羊的命运伤心哭泣，可能会冲动地要求爸爸赶走野狗群。但这是末，她虽然还有童心，但早已不再天真。

    有时候，小羊不死，可能死的就是家。

    “野狗发动攻击时，也是我们最好的狩猎时机。小昙，注意看！”

    匍匐在中的野狗突然窜出两只，一只锁住咽喉，一只掏向小羊的身后。

    牛群躁动起来，它们虽然不惧野狗，但也不喜欢这些猎手。另几只野狗也冲出来，冲着牛群色厉内荏地狂吠，试图拖延时间，给同伴创造猎杀的机会。远处当做幌子的野狗也冲过来，绕着牛群奔跑，分散牛的注意力。

    几只健壮的公牛有些按耐不住，着气低跑出牛群，试图用尖角教训这些胆大妄为的侵者。但野狗们极为灵活，早早就避开了。

    就在一片混中，煜煊扣动了扳机。

    牛群里，一年轻公牛的胸炸开血花。它愣了愣，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肺部被穿透暂时只会让它呼吸困难，不会立刻倒地。不过它也撑不了多久，等血浸满肺泡，它就会窒息而死。

    被攻击的小羊已经没了动静，被狗群拖着在地上滑动。野狗们要尽快远离躁的牛群，享受美味。

    此时第二声枪响，一只被吓得往牛群中钻的小羊应声倒地。

    “走，小昙，我们去开车！”

    顾不上掩饰行迹，煜煊拉着儿向皮卡车的方向狂奔。两跑得极快，呼吸道都渐渐有了烧灼的痛感，但他们丝毫没有放慢脚步，就连昙香也没有被爸爸拉开距离。

    跳上皮卡车，煜煊立刻踩下油门，同时把车声调成最大。

    模拟的声在原上能穿出很远，很快就传到了刚才的战场。牛群瞬间安静下来，牛竖着耳朵听了听，果断向着相反的方向奔去。

    牛一动，牛群也跟着奔跑，化为一道汹涌的血之河，在原上扬起滚滚尘埃。一年轻的公牛跟在最后面，面容有些痛苦，但还在竭力坚持，跟着长辈们小步慢跑。

    野狗群顾不上到的食物，急忙往一旁躲开，茫然地看着壮牛们从身边践踏而过。

    不久，皮卡开到这边，昙香眼尖，很快就找到被击毙的猎物，大声叫着：“爸爸，小羊！爸爸，小羊！”

    煜煊停下车，四处望了望，下车把羊扛进后斗，又上车向着牛群追去。

    受伤的公牛已经被甩开很远，看起来很快就要倒地。坏消息是，野狗也发现了这一点。

    尽管这只公牛可以轻易踩断野狗的脊梁，但它们还是不远不近地跟着，狺狺低吠。偶尔会有一两只野狗冲上去，试图用利爪和牙齿撕咬公牛的睾丸。

    年轻公牛立刻转身，本能地低想用牛角防御。但碎的肺部让它极为痛苦，脚步一个不稳，就倒了下去。

    狗群喧闹起来，兴奋地扑向这难得的猎物，但一声巨响瞬间驱散了它们。

    皮卡车猛地打横，停在不断翘首挣扎的公牛旁。

    “留在车上。”

    煜煊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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