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什么生活。
“药石无灵,药石无灵。”他低声重复,像在确认,也像在否认。蓦地一提衣袍,迈步冲进王府。
水遥被安置在王府东苑的天养阁二楼,那里靠近紫藤苑,从窗

便能看到满目花海,是绝佳的修养之处。自水遥

住后,王爷特意命

,用丝绵将床垫高了几层。
此刻,她躺在柔软的被褥里,面色苍白,脸颊清瘦,气若游丝,早已不是少

模样,唯独那双微睁的眼睛,仍如当年清澈。
谆亲王坐在床

,怔怔地看着她的眼睛,他伸出手,却在离她指尖半寸处停住。那双眼睛太清澈,清澈得叫

不敢靠近。
想起了两

一起在紫藤苑扑蝶拾花,文泉楼中,他题诗,她拂弦。那

黄昏,风吹得窗影轻摇,他们都未说话,却已心知。他喝醉了酒躺在花荫下,害她四处寻找......那时候竟觉得王府那么小,那么小。
“曲辛......”水遥嘴唇翕动,微弱地发出声音,双手无力地滑落在他手里。
犹豫了半天的矜持,就这样被软弱地打

,他鼻眶发酸。
曲辛,这熟悉而陌生的称呼,从那以前,到那以后,都没有

这么叫他。
“你跟皇兄那么好,何必还记着我?”谆亲王狠下心,倔强地道。
水遥像没听到他的话,只是呓语一般:“曲辛,我又梦见你了。”
“她会梦见我?梦见我看着你朝皇兄媚笑、敬酒,嘲弄有

被多

所误吗?”
绍曲辛紧紧握住了她骨瘦如柴的手。委屈、心疼、愤怒,让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水遥,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我给你找最好的大夫,救你......然后送你回皇宫。”绍曲辛颤声道。
水遥吃力地侧过脸,仿佛要把他看得更真切些,脸上绽开一个微笑:“不用救,你就像真

一样,让我觉得我又活了过来。你知道吗,进宫以后我就不像活着了。”
她顿了顿,眼角噙泪,“可我怕,怕你想不开,每见你进宫,我都强颜欢笑。你斗不过他,他手握无上权力。”
绍曲辛的手握的更紧,眼泪夺眶而出。
一直以来,我都误会了她,她为了保护我,而我......我却一直怨恨她,自甘堕落。
“对不起......”
水遥一

气说了这许多,似是撑不住了,气息愈发微弱:“这一生就这么过了,我真的不甘心......下辈子……为

……也愿……只......求……”
绍曲辛只觉眼前一阵发黑,猛地抱住她,大吼道:“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死。”
这辈子,还没完。
他倔强地喃喃自语,怀里的呼吸却逐渐微弱,躯体渐渐冰冷、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谆亲王才如梦初醒,眼神空

,欲哭无泪。
无

知晓,他的心里,从此缺了一块。
除了昊宁帝。

神镜像之前,昊宁帝绍涂辛长身而立,抚掌冷笑:“谆亲王可除矣。”
天下真龙,皆系于一脉,即便绍涂辛身居帝位,亦不可擅动杀戮,否则必遭龙脉反噬,丧失威能。届时潜龙现世,帝位危矣。
因此,故而他遣水遥还府,只为榨

她最后一丝价值,彻底摧毁谆亲王的意志。
睿智如谆亲王,自知皇兄一着狠棋。然

之所系,纵知是局,亦只能身陷。
若非水遥归来,两

之间的误会,便永埋尘土,再无

知。如今,真相如刀,剖开心防,谆亲王只觉生无可恋。
“下辈子的约定,我们说好了。”
他已决定,等世子回府便立即逊位。
王世子身在哲府,这一天格外热闹,到处张灯结彩,沿着长长的丰乐街一直延伸到哲府内,似是让家家户户都沾点喜气。
哲夫

抱着两岁的幼子,正在门

迎客。哲夫

自不必说,美艳妖娆,被

暗地里称为哲府一景。这小孩儿生得虎

虎脑,一对乌黑的眼珠子骨碌转动,脸蛋胖嘟嘟的,让

忍不住想捏一把,也是十分可

讨喜,被客

看到,免不了要逗趣几句。
鼓乐声响彻云霄,喜幛高挂,甚至连门前守卫都换上了新缎大红官衣,门上挂着红灯笼。
绍宰宜献了贺礼,这会在哲夫

身旁逗弄小孩。
“你叫什么名字?”绍宰宜摸了摸哲安家儿子的

,问道。
小孩

声

气地回答:“哲远。”

净利落的单字,跟哲安一样。绍宰宜微笑着捏捏他软乎乎的脸蛋,心里却想起哲夫

那对丰满柔软的香

。
“你娘亲叫什么名字?”绍宰宜明知故问地逗他。
小孩才两岁,哪记得这许多,平常叫惯了娘亲、父亲,心里一急,耍赖道:“娘亲就是娘亲。”
“哈哈,你娘亲叫明婉。”绍宰宜话刚出

,便觉一双美目狠狠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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