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

气。腹部开始涨,肠道像被撑开,一
种说不出的胀痛感和脏污感混在一起,让我忍不住捂住嘴。
可我没拔出来。
我强撑着、忍着、流着眼泪,努力让灌

的

体保持住——就像沈说的:
「你必须学会忍耐,否则根本配不上更


的使用。」
五分钟,十分钟……
我跪在地上,


撅着,身体轻轻发抖,汗从额

滴下来。
我觉得自己像一条在地上挣扎的母狗。
终于,我撑不住了。
我冲到马桶前,拔出

嘴,整个

像泄了气一样坐上去。
当体内的

体流出时,我哭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排空感带来的羞耻与……快感

织的错

。
我居然在高

边缘徘徊。
我居然……觉得自己好像「

净」了,甚至可以「被使用了」。
我洗了澡,冲了马桶,把工具仔细清理好,重新藏回原位。
然后,我拿出手机,拍下马桶边那张用过的纸巾、收拾整齐的灌肠瓶、还有
自己坐在瓷砖上发红的


。
我发给了沈。
没有文字,只是一张图。
他没有回复。
直到现在都没有。
可我还在等。等他给我一个命令、一个肯定、一个「下一步」。
我曾经觉得,被他控制是被动的,是无奈的。
可现在,我开始害怕——我是不是已经开始主动、渴望、甚至依赖这种羞辱
感了?
我不敢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她不是「简柔」。
她是一个被调教后,主动完成灌肠任务,还期待「奖励」的母狗。
简柔2024年6月10

,早
2024年6月17

,星期一
已经过去七天了。
七天,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在启文还未醒来的时候,蹲在厕所地板上,给
自
己灌肠。
没有

命令我,没有

监督我。
沈那天只是收了那张照片,之后什么都没说。没有评价、没有回复、没有命
令。
他像是把我完全忘了。
可我……不敢停。
我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这只是「任务的一部分」,只是「训练期」。可第六
天的早上,我站在镜子前,嘴里说着「太辛苦了,今天休息一天」,手却已经拿
出了灌肠瓶。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清空自己」之后的那种轻微空虚与兴奋。
我甚至……开始喜欢上那种「准备好等待被使用」的感觉。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清理身体,洗净器具,藏好袋子。
我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肿胀微红的后

,心跳却越来越快。我不知道是不是第
七天了,所以才……收到那条消息。
中午12:01分,沈终于发来一句话:
「今晚,验收。」
短短四个字,我的腿直接一软,差点摔倒在厨房地砖上。
我主动请了早退,说是「家里有事」。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冲洗身体,刮净体毛,然后穿上沈要求的那一套「验
收衣服」:——黑色细带吊带裙,没有内衣,裙后完全露背,只有几根

叉的丝
带固定;——底下是一条缝合线细到几乎消失的丁字裤,后

完全

露。
我照着镜子把

发盘起来,像一个主动迎接体检的病

。而我的「病」,是
想被使用,想被通过,想被塞满。
晚上九点,我站在沈家的门前,和一个星期前一样。他开门时看了我一眼,
说:「进来,脱光衣服。」
我把衣服脱得


净净,什么都不剩,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他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膝前的地毯:「趴着,把


抬高。」
我咬着牙照做了。那种姿势,我已经不陌生。
他戴上了手套,手指按在我后

上时,我忍不住全身一颤。
他没有马上进

,而是低声问:
「是不是每天都自己做了?」
我红着脸,轻声说:「……嗯。」
「很乖。」他轻笑,「看看是不是真的

净。」
第一根手指滑进去时,我只感觉微微胀,却没有一点阻碍。
我羞耻地意识到:我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被扩张。
他缓慢地在里面探索着,指节弯动,像在检查什么。
「放松,别夹得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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