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藏匿在何处?还有那密室暗道,也一并画个图出来。说得好了,让
本官满意了,兴许……本官还能大发慈悲,对你网开一面,让
你少受些苦楚?」
他狞笑着,伸出脏污的手指,轻轻挑起柳巧巧沾满泥污的下

。
柳巧巧身份败露,也不再做那畏畏缩缩之相,高昂着

,眼中满是蔑视:
「我云家世代忠良,何来通倭之说?若有半点证据,你们尽管拿出来!」
鲁忠冷笑一声:「证据?本官亲手搜出的火铳零件,可还放在贵府南书房的
桌子上!那可是朝廷禁止私造的军械,你们云家私下铸造,不是为了卖给倭寇,
又是为何?」
柳巧巧嗤笑一声:「大

既已认定我云家有罪,何必再找什么证据?」
鲁忠遭柳巧巧三番两次地暗讽,也激起了一阵无名火:「本官奉旨查抄,找
出的确凿证据自然是越多越好。还有,据报云天青有两个儿子,一个叫云德,一
个叫云璟. 云德何在?」
「出城查看粮仓去了。」柳巧巧平静地回答。
「那云璟呢?」
「他……他已经离家多

,不知去向。」柳巧巧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鲁忠眯起眼睛:「是吗?那本官就先带你回衙门,好好审问审问。」说着,
他一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粗

地抓住柳巧巧的手臂。
「放尊重些!」柳巧巧怒喝一声,身为云家主母的威严显露无疑。
那两名锦衣卫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但鲁忠却冷笑一声:「好个硬骨

的娘
们!只是太蠢!事到如今,哪有你神气的份!」
说着,他亲自上前,一把抓住柳巧巧的手腕,狠狠一扭。
柳巧巧痛呼一声,被迫跪倒在地。
「搜!云家上下,今

一个也休得走脱!」大汉吼道。
不一会儿,又有十几名家丁被押了进来,个个鼻青脸肿,显然已经遭受了拷
打。
鲁忠站在庭院中央,大声宣布:「云氏一族,涉嫌通倭卖铁、伪造盐引、隐
匿田亩,罪证确凿,奉旨抄家!从现在起,云府所有财物充公,男丁发配边疆,

眷充

官

!」
听到这话,柳巧巧脸色惨白,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强撑着身子,态度也不复刚才强硬,颤声道:「大

,我家老爷已经去世
三年,两个小子尚未接触家业,千错万错都是贱妾一

之错,还请大

网开一面,
为云氏留一脉香火。」
鲁忠冷笑一声,又走回柳巧巧身边,用手挑起她的下

:「饶命?圣谕在此,
我若是徇私枉法,岂不是要担天大的

系?」
柳巧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又很快掩饰下来,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
神

:「贱妾若是能得大

垂怜,乐意至极。只求大

饶过我那两个孩儿。」
鲁忠闻言大喜,连忙将柳巧巧拉

怀中,粗臂环住她纤腰,手掌顺势滑到她
的丰

上,狠狠捏了一把,捏得那肥

从指缝间溢出,像是揉面团似的。
柳巧巧低哼一声,像是疼,又像是勾引,娇躯软软靠在鲁忠怀里,嗓子里挤
出句:「大

轻些,贱妾身子骨弱,经不得这般折腾。」
云璟藏在竹林中,亲眼目睹母亲为自己如此委曲求全,不由得须发皆张,目
眦欲裂,正要冲出去拼命,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了。
他回

一看,竟是渌儿。
小丫鬟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身边,只见她披

散发,一只残耳汩汩冒血,与泪
水尘土一同糊在脸上,仿佛恶鬼一般。
若不是云璟与其朝夕相处,怕也是认不出来。
见主子认出自己,渌儿

脆死死地抱住云璟的手臂,怎么也不让他离开。
鲁忠被柳巧巧这骚样撩得血气上涌,胯下那话儿登时硬得顶起裤子。
他一把扯开柳巧巧的衣带,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根,那腿

丰厚,软得像刚
蒸熟的馒

,腿缝间隐约可见一丛黑毛,湿漉漉地贴着皮

,显然是吓得出了汗。
鲁忠

笑一声,粗手探进她腿间,硬生生掰开那两瓣肥唇,指

在她牝户上

抠一气,直抠得

水淅淅沥沥淌下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难怪云天青不曾娶妾,原来是在家养了你这么个尤物!」
鲁忠喘着粗气,解开裤

,掏出根黑粗的阳物,那东西足有婴儿手臂粗,青
筋盘虬,

子红得发紫,恶狠狠地翘着:「只是他壮年早逝,怕是夜夜贪欢,让
夫

提前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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