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都酥了三分。
「好,好。」
云璟迷迷糊糊地接过酒碗,一饮而尽,「春喜,你说得对,这酒确实不错。」
那


噗嗤一笑,纤纤玉指拈起一片果脯,轻咬一

后,递到云璟唇边,
「

家姓柳名燕,不是甚么春喜。」说时胸前两只白兔随着动作前挺,几乎要从
那紧绷的肚兜中跳出来,肚兜下那两个


儿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纱布,透出一点
点红晕,引得云璟两眼发直,「公子今

已是第三次叫错

家的名字了。」
云璟把果脯含在

中,顺带轻咬了一下柳燕的指尖,嬉笑道:「哈哈,是小
爷我记

不好,还是你们这些


长得都差不多?罢了罢了,只要伺候得舒坦,
管你叫什么名字。」说着便掏出一块碎银子,直接塞

柳燕的肚兜里,那手指还
不老实地在她胸前捏了两把,又往下探去,直往那肚兜边缘摸去。
柳燕娇呼一声,佯装推拒,实则把胸脯往他手心里送。
「公子坏死了。」
柳燕娇声道,「这儿可不是行那等事的地方,若是有了兴致,咱们好到后
暖阁去。」
云璟笑道:「小爷的银子花了,想在哪儿玩就在哪儿玩,谁敢说个不字?」
说着便将手又收回肚兜里,直接握住那白

的

子揉捏把玩,柳燕也不阻拦,
反倒挺起胸脯让他尽

抚弄,不多时便被弄得媚眼如丝,娇喘连连。
那

红衣裙的


也笑盈盈地凑了过来,一边替云璟捶着肩膀,一边在他耳
边吹着香气:「云爷怕只是瞧不上咱们这些胭脂俗

呢。
别怪

儿多嘴,贵府那位姓柳的丫鬟,云爷可是从来没叫错过。」
云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随即又恢复了醉醺醺的样子:「胡说
八道!老子府上哪有什么姓柳的丫鬟?」
「哎呀,云爷忘

也太大了。」

衣


掩

而笑,「

儿可是听云爷说好
几次了,云府里有个姓柳的丫鬟,生得花容月貌,云少爷对她宠

有加,几乎寸
步不离呢。
云爷有酒就醉,有花便狂,每回在此饮得酩酊大醉,嘴里总是念叨着「柳儿」、
「柳儿」的,

儿明白得紧,那是爷心里的意中

呢。」
云璟一把拉过

衣


,在她丰满的

部上重重拍了一

掌,那肥满的

顿时

起一阵

波,只听他骂道:「胡说!府上姓柳的只有一

,就是我那宝贝
儿娘亲!上回醉酒归家,也是她亲自熬了醒酒汤给我喝。」
说到这里,云璟忽然住了

,仿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那脸色登时变了几
变,不知是羞是窘。
提到母亲,云璟眼中烛火似的闪了几闪,那眼神儿复杂难明,但很快又被酒
意所掩盖。
他放开

衣


,又从小几上拿起一只酒碗,猛地灌了一

,仿佛要借酒浇
灭心中那

升腾的火焰。
「太太想必是国色天香之姿,才能生出公子这样的美男子。」柳燕笑道,一
边替云璟捶着肩膀。
云璟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我娘今年虽已三十六,可保养得宜,看上去不
过二十出

的模样。她那身段,啧啧……」
说到这里,云璟突然住了

,脸上露出既羞愧又陶醉的表

,目光有些迷离。
柳燕与

衣姐儿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似是抓住了甚么话

。

衣姐儿刚要再开

逗他,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怎么回事?」云璟皱眉问道,酒意稍减。
这般夜

时分,春江楼里一般是不会有这种喧闹的。
柳燕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拉开窗帘一角,往下望了望,霎时变了脸色:「是
……是一队官兵,好像是锦衣卫。」
她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发抖。
锦衣卫是当今圣上的耳目,专掌缉捕刑狱,威名赫赫,江南一带的商贾士绅
提起这个名字,无不惧上三分。
只因锦衣卫个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拿

时如狼似虎,用刑时更是毫不留

,
常有

招架不住,当场就死在他们手上。
如今这些

竟来了春江楼,显然是有大事发生。
「锦衣卫?」云璟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醉意一扫而空,「他们来做甚?」
锦衣卫可是皇帝亲军,专管朝廷要案,若非大案,岂会

夜来搜查青楼?云
璟心

不由一紧。
柳燕与

衣姐儿也觉出不对,忙帮他理了理衣衫,遮住那胯下鼓鼓囊囊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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