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服少女悦萌

从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水流顺着皮肤滑落，带走了一身的污迹，可心里的影却像粘在骨上的泥，怎么也洗不掉。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黑壮狰狞的脸，阿桂爷爷猥琐的笑声，还有自己无力反抗的模样。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孩。

    热水蒸腾起白雾，浴室里弥漫着一湿的暖意。悦萌机械地搓洗着身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烫得发红，才关掉水龙，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她换上一套净的睡衣，躺在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窗外的夜色沉，房间里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她想忘掉这一切，可梦里却满是黑壮的狞笑和阿桂模糊的背影。她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下午，刺耳的电话铃声才把她从梦中惊醒。

    悦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痛欲裂，嗓子得像被火烧过。她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黑壮粗哑的声音立刻钻进耳朵：“小丫，睡得挺香啊？老子来接你了，穿好看点，今晚有‘惊喜’给你。”

    悦萌的心猛地一颤，睡意瞬间被恐惧冲散。

    她攥紧手机，低声问：“什么惊喜？”

    黑壮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不怀好意的调戏：“来了就知道了，穿上你那漂亮衣服，老子喜欢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一道命令。

    悦萌不敢反抗，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好……”挂断电话，她坐在床上，今晚又是一场噩梦，可她无处可逃。她吸一气，强迫自己下床，走进浴室，开始为这场“惊喜”做准备。

    悦萌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一点疲惫。她拿起毛巾擦脸，走到衣柜前，犹豫了一会儿，挑出一身淡色的汉服襦裙。

    上身是轻薄的纱质短袄，袖绣着细腻的银线，下身是长长的襦裙，裙摆上点缀着淡雅的莲花刺绣，层层叠叠，像是一池盛开的荷花。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内衣，套上短袄，系好腰带，再把襦裙穿上，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木梳，缓缓梳理长发。黑亮的发丝顺滑如丝，映衬着她苍白的脸庞，像是一个脆弱的瓷娃娃。

    打开化妆盒，涂上淡淡的唇彩，嘴唇泛起柔和的光泽，镜子里的自己美丽而陌生。

    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丝袜，丝质柔滑，贴合着她的双腿，袜绣着小巧的花边，显得致而优雅。

    小心地拉上袜子，抚平每一道褶皱，最后穿上绣花鞋。鞋面上的花朵刺绣栩栩如生，与汉服的莲花遥相呼应，像是心搭配的一套戏服。

    悦萌站起身，低打量自己。汉服的裙摆轻轻摇曳，白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绣花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吸一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悦萌站在家门，夜风吹过，汉服的裙摆被掀起一角，白丝袜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她低看着自己的装扮，心中五味杂陈。她手指攥着襦裙的带子，指节泛白，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变成了这样，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

    不远处，一辆旧的摩托车轰鸣着驶来，车灯刺眼，黑壮坐在车上，咧嘴一笑，露出一黄牙。

    “小丫，穿得挺漂亮啊，上车吧。”

    悦萌低，咬了咬唇，默默走到车旁，坐上后座。她犹豫了一下，双手环住黑壮的腰，摩托车猛地发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风吹过她的脸，汉服的袖子飘起来，像是一只被撕碎的蝴蝶。

    夜幕低垂，荒地边缘的公厕孤零零地伫立着，墙壁斑驳，青苔和污渍爬满砖缝，地面湿滑黏腻，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和腐臭。昏黄的灯泡吊在顶，摇晃的光影投下扭曲的鬼影，空气冰冷刺鼻。

    悦萌从摩托车后座下来，被黑壮拽着手腕推进公厕。她站在门，低盯着脚下，身体微微发抖。

    “我……我不想在这儿……”

    攥紧短袄袖，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惊恐。

    黑壮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堵住出。

    “怕啥？这地方才够味。”

    他的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戏谑。悦萌咬紧下唇，眼眶湿润，以为自己会被黑壮在这肮脏的角落里侵犯，心跳快得几乎炸裂。

    令悦萌没想到的是，黑壮从袋里掏出一叠纹身贴，抖开在她眼前晃了晃。

    贴纸上印着粗黑的字迹，羞辱意味扑面而来——“公用婊子”、“玩具”、“汉服贱狗”，其中“汉服贱狗”字体最大，在昏黄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抖了抖那张“汉服贱狗”，咧嘴露出黄牙：“特意给你弄的，咋样？”

    贴纸凑到她面前，塑料味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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