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果熟透时——血缘之下

  「我妹，陈雨。」

    陈默顺手揉了下妹妹的脑袋，把她翘起的呆毛压下去，「叫露露姐。」

    「露露姐好~」陈雨笑得甜度超标，手指却悄悄揪住哥哥的衣摆。

    「你们家基因真好。」程露露的目光在兄妹俩之间游移，掠过陈雨饱满的胸

    线时，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伸手帮陈雨理了理刘海，指甲上的碎钻掠过一道光，「妹妹这么可，在

    学校很受欢迎吧？」

    基因？这句话像根针扎进陈默心里。

    他突然想起母亲卧室里那些夜的响动，想起自己锁在浏览器历史里的秘密

    ……此刻全部涌上心。

    如果连欲望会遗传……那陈雨她…

    「才没有呢！」

    陈雨突然抱住他的胳膊，发梢扫过他发烫的耳廓，「我哥说大学前不准谈恋

    ！」

    游戏厅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陈默僵在原地，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

    「哥哥！发什么呆呢？」陈雨伸手在陈默眼前晃了晃，指尖还沾着茶杯壁

    的水珠。

    陈默猛地回神，发现王志翔和程露露已经走到扶梯。

    王志翔回冲他比了个「快点」的手势，程露露的长发被中央空调的风轻轻

    扬起，像幅电影慢镜。

    「没…没什么。」他低去摸袋里的手机，却摸到陈雨刚才塞给他的游戏

    币——金属的凉意刺得掌心一颤。

    「莫名其妙！」

    陈雨拽住他的手腕往前拖，「志翔哥说楼上新开了家重庆火锅，再不去要排

    队了！」

    她的掌心温热得过分，脉搏贴着陈默的腕骨跳动，频率快得不像是单纯的走

    路所致。

    陈默任由她拉着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妹妹后颈散落的碎发上那里有一

    缕不听话的卷发，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是在对他招手。

    最近她确实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弯腰系鞋带时，宽松的领总会「恰好」对

    着他的方向；假装打嚏往他怀里钻，发丝间的淡香总在他鼻尖萦绕不去；就连

    现在，她拽着他手腕的力度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些越界的亲密，真的只是妹妹的任吗？

    扶梯缓缓上升，陈雨突然回：「哥你老盯着我看嘛？」

    霓虹灯映得她瞳孔像两枚透亮的琥珀。

    「看你脸上沾了珍珠。」陈默抬手，拇指蹭过她唇角并不存在的糖渍。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从她五岁吃棉花糖时就开始重复。

    陈雨却突然屏住呼吸。

    王志翔的大嗓门从火锅店门传来：「你俩磨蹭啥呢！队伍排的很长了！！」

    ……

    新开业的火锅店气棚，四排了近一小时才等到位置。

    为了照顾两位生，他们点了鸳鸯锅，红油锅底翻滚着诱的香气，清汤锅

    则泛着白色的光泽。

    菜品很快铺满了整张桌子，毛肚、黄喉、肥牛卷在滚烫的锅底中起起落落。

    「嘶——够劲！」王志翔夹起一片裹满辣椒的牛，吃得额冒汗。

    陈默也辣得直吸气，却停不下筷子。

    令意外的是，看似文静的程露露竟是吃辣高手，面不改色地往红油锅里涮

    着鸭血。

    只有陈雨一边斯哈斯哈地吐着舌，一边又忍不住往辣锅里伸筷子，鼻尖都

    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慢点吃，喝点酸。」陈默递过冰镇的酸，指尖不经意擦过妹妹的手背。

    陈雨接过时，小拇指在他掌心轻轻一勾，快得像是错觉。

    酒足饭饱后，四乘电梯前往顶楼影院。

    选座时，王志翔拉着程露露直奔最后一排角落，还冲陈默挤了挤眼睛。

    陈默会意地摇失笑，带着妹妹选了靠后的中间位置。

    「志翔哥！你们怎么躲那么远啊？」陈雨踮脚张望，马尾辫扫过陈默的脸颊。

    王志翔搂着程露露的腰，故意拖长声调：「小——孩——子——不要问那么

    多——哎哟！」话没说完就被程露露掐得龇牙咧嘴。

    陈雨气鼓鼓地跺脚：「就大我们几个月，长得着急而已！装什么大！」

    「心理年龄差远啦！」王志翔嬉皮笑脸地凑近程露露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

    对方耳根通红。

    「哼！你们肯定要在后面做坏事！」陈雨一语道，程露露恨不得立刻把脸

    埋进了米花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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