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的命根子

甲缝间那道雪白沟几乎要撑裂皮革。

    她咬牙，唇角线条绷得死紧，强压着那一火，将剑收回，目光瞥了一眼红绫，冷声问道：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楚御理了理被割的衣襟，眼神平静，开道：

    “上、中、下，三策。”

    “上策——借尸抛钩。”

    “东井尸藏密信一案，我要让它在宫中彻底炸开。你用长公主的身份让太医署，重新再验一次尸，让所有看到那子死得不是『天谴自缢』，而是『被杀藏证』，而后你便让传出手中有密信，有某位少国共嫡子的信物，整个昭华便风声便起。”

    “风声一起，信的内容就会有害怕。害怕的，会出手。我们要的，就是他出手——露、泄漏、犯错。”

    他语气平稳，却隐着杀意。

    “中策——以红案局。”

    “红蕖一案旧得多，但楚家留下的卷宗、图册还在。若顾统领你愿意递一封奏牍，将旧案送长公主案前，哪怕只是『请复查』，也能王潇出一次反应。”

    “他若压案，就坐实心虚；他若应案，便有我接手的机会。”

    “但这案不能伤他筋骨——”

    他停顿片刻，目光转冷。

    “下策——掘骨索命。”

    “红蕖命薄，但她死得不简单。尸体被毁得不全，藏信、灌毒、封、焚身，这些手法，不是对一个婢。”

    “我会亲自翻验遗骨、还原死法、补全证据，只要能从她的死里，牵出王潇一句命令、一个亲信，我就能反卷旧案、借尸发难。”

    “那时红案就不只是『杀婢』，而是『杀证』。”

    “东案也不再是『官自缢』，而是『宫中涉谋』，两案若能连线——”

    楚御轻笑一声：

    “就不是我在翻案，而是有在谋逆。”

    楚御话音落下，屋内一时无声。

    他只是站在那里，神淡淡，光却一直望着顾清池，等着对方的反应。

    顾清池没动，只静静望着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一息。

    然后，她缓缓开：

    “你下策的真正用意——不是翻案。”

    “你是……要造案。”

    楚御没有回话。

    顾清池眼神一变，语调骤冷：

    “你想伪造验尸图，补证据链，拼残骨成旧伤……再编一封密信，硬生生把红案连进东案——”

    她猛地上前一步，冷冷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即将跳进火坑的疯子：

    “你是疯了，还是活腻了？”

    “这是谋逆诏案，一旦被拆穿，就是『伪证诬王、扰动天听』！”

    “不是你死，而是楚家余孽尽诛！”

    楚御抬眼看她，眸中波澜不惊，语声沉静：

    “我若不这样做——”

    “她们也得死。”

    “只是多了一个欺瞒君主的罪名罢了。”

    顾清池怔了一瞬，看着楚御，目光如冰，却终究没能第一时间开。

    片刻后，她垂下眼帘，缓缓吐出一气，将所有绪压回眸底，只留一贯清冷：

    “此事，不是我等能做主的！”

    “你的三策，我会禀告长公主！”

    楚御没应声，只是静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25-05-

    第31章 合该解火

    午后。

    阳光沿街洒下，屋檐瓦面炽热发白，街边的凉棚下影寥寥。

    楚御带着红绫回到客栈，推门而。

    门还未全开，一压迫感便先扑面而来。

    屋里很静，却不是没。

    ——顾清池，已坐在屋中。

    胸甲紧束，双高耸，圆润饱满，将胸甲顶的高高的。

    下身军裤紧贴皮，腰线纤得像掐得断的柳枝，胯却高高撑起，弧线张扬，像一张弓，紧绷、上翘、饱满圆润。

    裤缝从小腹一路勒至腿根，高高隆起的阜廓被汗意描得若隐若现，甚至于就连那两片唇，也清晰可见。

    她不言不动，一双腿并拢，坐得端正。

    听见动静，她微微转，一双眼静静看了过来。

    正好，与楚御目光撞上。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住了。

    顾清池眼睫微颤，脑海中却飞快闪过昨夜的一幕幕——

    那红裙子跪伏在地，泪眼迷离，红唇含，喉咙处发出窸窣吮吸之音，男双手握住她的发，将她的脸压向胯下，那极具羞辱的画面，此刻如针一般扎进她脑海。

    顾清池咬了咬唇，强行压下心那莫名的躁动，神色未变，只是极轻极快地朝楚御的胯下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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