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的命根子

却是另一番天地。

    楚御起身，动作从容不迫，衣袍顺着瘦结实的身形滑落，手法利落，腰带一勒、襟一整，将胸前肌若隐若现的线条藏衣中——

    仿佛方才那个虐的并不是他。

    他坐回矮榻旁，拾壶倒茶，茶色清亮，气息微冷，抿唇一，淡声吐字：

    “清醒了吗？”

    红绫身子轻颤，眼角溢泪，脸上残着与泪水的痕迹，整个还处在w高kzw_点｀m_e后的余韵，但她还是艰难地撑起身子，一双雪白颤抖的团从胸前滑落半圆，双膝跪行，一寸寸往前。

    “……还脏……”

    她的声音沙哑，语调带颤，埋得极低，内心又羞又耻。

    “去洗。”

    楚御淡淡吐出两个字。

    “是！”

    红绫哭着伏首应命，身子一抖，跪着退下，腿根一夹便溢出一残蜜，沿着光的沟滑落，一步三颤。

    不多时，水声停歇。

    她重新跪回榻前，湿发贴在雪背上，还在滴水，一身贴体薄纱亵衣早已湿透，紧紧裹在纱下，挺翘如豆，欲要刺亵衣。

    她伏地叩首，乌发散如绸，声如蚊呐：“……清洗已毕。”

    楚御未看她，只将茶盏缓缓推出。

    “奉茶。”

    红绫轻咬唇瓣，唇上仍留着刚刚吞的淡淡腥意，双手微颤地捧盏而来，屈膝伏地，身子如蛇般蜿蜒趴伏，一对饱满雪在石砖上被压出，蹭着冰凉地面轻轻一颤，泛出红艳晕。

    茶盏奉至膝前，她贴地砖，香肩塌陷，背脊弓起，蜜虽已洗净，仍残着水质，湿痕隐透裙下，令一眼舅知道她的骚刚被穿。

    楚御接过茶，抿了一，抬眸，看向那低跪伏在地，身体颤动，带着w高kzw_点｀m_e余韵的红衣子。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在对方贴地颤，还有那湿润尚红的蜜停留，而是淡淡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红绫身子猛地一僵，喉仿佛被什么卡住，轻轻一哽，却迟迟吐不出一个字。

    她想说话，却张了张嘴，半晌发不出声。

    楚御轻轻将茶盏放下，嘴角勾出一丝冷意，冷哼一声：“嗯？”

    红绫浑身一抖，眼角泪水未，残未尽，身子却已经下意识地趴伏得更低，额贴地，喉咙发抖，唇瓣微颤，声音发抖：

    “我……”

    她刚一启唇，声音还未出，楚御眉梢一挑，鼻中再度发出一声更冷的轻哼。

    “哼。”

    红绫猛地一颤，喉咙仿佛被火灼，声音哽在喉中，眼眶一红，眼泪夺眶而出，却还是颤着肩，死死咬牙。

    “……”

    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字，舌根都在发抖。

    楚御眼神不动，盯着她低伏的背脊，唇边再吐一声低沉质问：

    “嗯？”

    那一声，不高不重，落在红绫耳中却格外刺耳，她彻底崩溃了，娇躯猛烈颤抖，终于认命了，喉咙哽着，带着哭腔、颤着声，用尽最后的勇气，哑声喊出：

    “不……贱……贱……红……红绫……”

    当最后两个字从唇边泄出时，她整个像是被扒了皮一般，羞耻涌满脸颊，连带着身体都颤了一下，蜜又“啵”地一缩，险些再次出余。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这辈子居然会在一个贱囚面前，用这种姿势，这种语调，在还在滴水的时候，报上自己的名字。

    “红绫……？”

    楚御低声

    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嘴角微勾，带着几分讥诮。

    “不错，名字不错。”

    他抬眸，语气冰冷继续问道：

    “你是刘都使的？”

    “还是——荣国公嫡子，王潇的？”

    ——！

    红绫如遭雷击！红绫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起，那张还残留着羞意与余韵的俏脸，顷刻间血色尽失，瞳孔狠狠一缩，呼吸猛地一滞。

    他……居然知道王潇？！

    她从未如此惊惧过！

    她原以为楚御顶多知道她是刘都使的，毕竟前些子义父暗中派天牢刺杀楚御的几连番失手——凭着对方的聪明，察觉背后之是刘都使并不稀奇。

    但王潇……？

    小公爷，从未在任何卷宗、供、谋刺计划中露面，哪怕是镇抚司中知晓这个案子有少公爷的也不多。

    而这个贱囚……居然直接点出少公爷之名？

    他是如何知道的？

    她脑中轰然作响，几乎无法呼吸，胸剧烈起伏，双膝跪在地上，已然涸，却因恐惧而再度一紧——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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