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胸膛游走至腹下,再顺势钻进她腿根

处,烫得她膝盖一软,整个

微微颤了一下,连呼吸都跟着

了节奏。
“……可恶。”
她咬紧后槽牙,指尖捏得发白,却仍强撑着风

不减的模样,腰肢一摆,莲步轻移,

近床榻。
榻上那

仿佛陷

熟睡,侧身而卧,呼吸平稳。
凌

的黑发遮了半边脸,

旧囚衣敞着一角,露出胸膛,肌

不算魁梧,却线条凌厉,胸骨下有几道斑驳的伤痕,新旧

叠,像是兽爪划出的血痕。
可就在她步步贴近那一刻——
那双眼,骤然睁开了。
双眸漆黑发光,冰冷中却带着一

轻蔑。
红绫心

一颤,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随即却扬起一抹勾魂夺魄的笑意,眼角轻挑,媚意横飞,声音又软又腻:
“亲

的客

,夜半三更,你一个

躺在这儿……未免太寂寞了些。”
话音未落,她身子贴了过来,身子缓缓俯下,胸

那对高耸雪

也随之沉沉坠落,贴在楚御的胸膛上,触感柔软,温热,特别隔着湿透的薄纱,那两点


又硬又烫,死死顶在他胸膛。
而后红绫将红唇贴在他耳边,

着香味,语调妩媚且充满挑逗:
“

家……不请自来,客

可别生气……舅是想陪你,解解闷的~”
待续
25-05-14
第17章 红绫
夜色沉沉,汀州西市那家“临江客舍”三楼,最后一间雅间灯火犹亮。
窗纸映着

影,一盏铜灯照着墙上斑驳的水渍。
屋内,香烟袅袅,浴桶中温水未凉,地上丢着沾血的

囚衣,旁边挂着一件

净白衣未着。
楚御身披一袭单衫,微湿的黑发披在肩后,赤着脚坐在窗前的榻上,盯着桌上那只火盆。
铜盆中炭火正旺,香木已燃去半截,空气中混着桂皮与甘

的香气,令

心旷神怡。
他手中,正把玩着一个红蜡封的小包,指尖微动,那蜡封“啪”地一声裂开,却没急着洒下。
门外风吹,纸窗震颤。屋檐下,一根不起眼的丝线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叮——”
榻下木架中,一个极细小的铜铃,发出极轻极轻的一声脆响。
楚御眼神一凝,唇角冷冷一勾。
来了。
这不是普通的铃线,而是他专门找顾清池要来法器,“

丝铃”—每一线都涂过药

,不同的

接触,会引起不同的频率。
若是男

,沉重绷线,“铛”;
若是


,轻盈滑

,响的是——“叮”。
这声“叮”,细微轻巧,却落进他耳中,就像是玉体撞

了他的局中。
楚御低

看了一眼手中那只蜡封小包,淡红封

,淡金墨字:“血鹤三毒”。
他轻轻一笑,随手将那包毒药甩向一旁桌角。
“不是这包。”
他抬起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金盒,金盒开启,内里是一包用棉纸裹得极致温润的香

,

中带着一点水红色,拇指轻轻一抹,竟透出点微甜气味。
他低低笑了一声:
“你来了,那就别走了……”
“杀我?”
“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杀我……”
说罢,他屈指一弹,那一包淡红色香

被他弹

炭盆之中。
“滋——”地一声,香

落炭,顿时冒出一道

白色的轻烟。
烟初起淡如云雾,几乎察觉不到,不着片刻便浸满整个空间。
楚御低垂着眼,将那只金盒缓缓扣住,指尖却不动声色地探

怀中,从暗袋中取出一粒漆黑泛红的药丸。
那药丸圆润细小,外壳覆着一层极淡的锈红

屑,隐有一丝辛辣气味。
他抬手,仿佛随意地将其含


中,舌尖一卷,喉结一动。

喉如火,喉腔生寒。
——这并非解毒,更非春药,而是一味连江湖杀手都不敢轻尝的禁药。
“噬火丹”,出自西域邪医之手,可稳定心神,强行调血开窍,压下外药侵扰,同时激发五感,百脉俱张。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功效……
楚御也不知晓能不能用上。
做完这些后,他缓缓靠回床榻,闭上了眼,却眉心微跳,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
夜风拂窗,香雾暗流。
红绫贴身伏在三楼檐角,一身血红轻纱紧裹满身,胸

那两团饱胀的雪

被红衣死死包着,几乎要裂衣而出。
她喘息极轻,却因俯身动作,让整对雪

狠狠地压在窗栏上,沉甸甸的

团几乎被挤得变形,

沟

陷成一道骇

的沟壑,仿佛随时要将

视线吞噬。
薄薄的衣料早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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