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他之前的那位姑姑还要大,还要夸张,沉甸甸地撑着衣襟,几乎要溢出布料之外。可她并不只是胸大——那腰,才是真正要命的。
黑色腰带束在她腰节正中,勒出一道弯得惊心的细沟,整条腰像被绳索掐出痕来。从侧面看,那线条收得狠极了,窄得像一把瓷壶的嘴,既脆弱又致命。
而就在这细腰之下,线条又猛地一转——两瓣饱满圆润的


将斗篷从后顶出一个弧形,柔软又紧实,像是天生带着重量感。
楚御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这样一幕——她跪趴在地,


高高翘起,两瓣肥

雪白饱满,被他一手掰开,怒胀的


狠狠捅进那条湿得发烫的骚

里,大力抽

冲刺着,她被

得浑身

颤,喘息带哭,

房在地上甩得啪啪响,


一抖一抖地往后迎,每一下都带着水声和

响,

里又热又滑,越

越

、越夹越紧,

水从大腿根流下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瞬间,楚御只觉喉咙发

,心跳猛然一窒,胯下的


像被点了火一样猛地硬了起来,血管怒胀,顶得裤裆一跳一跳,像是下一秒就要

裤而出。
“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哑,有些发紧。
那


不答,只缓缓抬起手,戴着黑纱手套的手指搭上铁栏。
她的手极细,指节修长,一根根像白玉刻出来似的。
“你是楚彦山的儿子?”
她微微歪

,黑纱遮面,只露出那双幽沉的眼,低低开

,嗓音沙哑。
楚御目光不动,胸膛微微起伏,回答道:“是!”
闻言,

子没有说话,微微点

,沉吟片刻才继续说道:“你要翻案?”
“是!”
“有信心?”
“有!”
“很好!”
说完后,她再次沉默了,只是那双戴着黑纱手套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摩挲。
指腹在铁上划过,发出极细的“嘶嘶”声,一下下,令楚御心跳稍稍加速。
“虽然你父亲救过我一命,但是……我不能帮你!”
闻言,楚御没有接话,默默等着对方继续说。
他的沉默倒让那


眼底浮出一抹兴趣,黑纱下唇角似笑非笑,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三分探意: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楚御抬眼,淡淡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像寒铁:“不用。”
“我想尊下若无缘由,也不会亲自来看一个等死的囚徒。”
“倒是聪明得很。”
她低笑一声,声音柔得像是羽毛扫过骨缝,却带着几分打量后的满意。
“这下,我倒真相信——你有翻案的本事了。”
楚御没说话,目光仍盯着她的手,那只戴着黑纱手套的手指仍搭在铁栏上,骨节分明,纤细如瓷。可那指腹轻轻敲着栏杆的频率,却越来越慢,最后停下。
“但有本事,不代表有命。”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放轻:“知道顾清池吗?”
楚御眉微蹙,没有回答!
“真是个聪明的男

……”

子笑了笑,这才继续说道:
“若你真想翻案,救你娘你妹你嫂,替你爹讨个公道……”
“那就记住这个名字,顾清池!”
“她三天后会进天牢,查另一件命案。”
她话说到这,才从怀里缓缓掏出一物——
一枚白玉令牌,通体无字,只在一侧刻着一朵极细的银莲,底纹里隐隐透着朱红封泥。
她将令牌一松,白玉便“当”的一声落

楚御脚边。
“把命捧稳了,等她。”
她转身欲走,斗篷轻扫,香气微动。
却在踏出几步后忽然停下,偏

看了他一眼,唇角在黑纱下微微挑起:
“她,最不喜欢软骨

。”
说完,便再不停留。
楚御缓缓弯腰,捡起那枚白玉令牌,指腹刚触到冰冷玉面,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上。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袍摆拂动,那条细得不真实的腰在斗篷下勒出一截柔窄的曲线,而更下方,那对圆润饱满的

瓣随步轻晃,像是被腰带故意箍紧,

感被迫从布料缝隙间挤压出来,每迈一步,那两团肥翘的


就跟着晃一寸,左一下,右一下,缓慢又律动、
他死死攥着令牌,指尖发白,喉结滚了滚,胸腔发紧。
第11章顾清池
三天了。
在这三天里,楚御的梦里又多了一个


。
一个比他那胸脯高耸、腰软得能缠

的骚姑姑还更要命;
一个比骚

夹着她


求他

的少

还要疯狂。
——就是她,那个前挺后翘、腰细得像瓶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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