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在后

    纱衣下，沟随着呼吸频率变换着弧线，时而收拢成诱的裂隙，时而舒展成丰腴谷地，饱满在薄纱下产生果冻般的颤动，布料摩擦的黏腻声响沙沙可闻。

    晕边缘浮凸的颗粒如同初绽的蔷薇蓓蕾，尖在薄纱压迫下在真丝表面洇出浅浅不一豆沙色，像某种含羞的植物在暗处悄然绽放。

    肖慈手指沿着酒杯边沿来回磨蹭，这一场慢条斯理的默戏，全落在他的眼底，睡袍下每一处细微的动静，纱衣的褶，胸的影，空气里浮动的暧昧，像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欲，细密，绵长，又带着点不露声色的撩拨。

    （十四）他输了，她不见了

    一瓶响三十已见底。

    她将酒瓶搁在靠近肖慈一侧的桌角，轻轻转动瓶身，多棱切面的玻璃在吊灯暖黄的光线下折出一圈圈涟漪般的光晕，在暗色木桌上缓缓铺展开来，形成一个绚烂而迷离的光。

    或许是薄纱下的身姿太过感撩，又或许是酒劲渐渐上，肖慈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保持冷静和专注。

    “一把定胜负如何。”胸前的白腻晃得他小腹灼热，耐心几乎就要燃尽。

    闻言轻笑，纤手指向醒酒器里新倒的大半瓶琥珀色体，慢悠悠地说：“行啊，输的把它全了。”

    “好！还要再答应对方一个小要求。”醉翁之意不在酒，肖慈继续加注。

    骰子的碰撞声再次响起。

    “四个六”，肖慈这次摸了一把好牌，他本可以选择稳妥地结束这场较量，可酒与欲望的双重作用下，却鬼使神｀l｀t｀xs｀fb.c｀o｀m差地往悬崖边了一步。

    “五个六”，声音里慵懒的魅惑仿佛又将他拉回了赌台前那场心跳加速的博弈。

    “开!如果你自己有五个的话，我认输。”肖慈一把揭开了自己的筛盅，一、二、三、四、五，他摇了个顺子。

    “开？……开什么玩笑。”眉皱起，纤手紧紧按住筛盅，脸上露出略显错愕的神｀l｀t｀xs｀fb.c｀o｀m。

    “数学家先生可不认为摇出天牌豹子的概率有那么高。”肖慈摇了摇调侃道。话虽如此，他掌心却已渗出一层细汗，毕竟是一把定胜负，紧张的绪在酒的催化下愈发膨胀。

    “我倒是没有摇出豹子那么好的运气，但是……”变脸如翻书，故意顿了一下，嘴角微翘，眼神｀l｀t｀xs｀fb.c｀o｀m里露出猫戏耗子的狡黠。

    又一次从她脸上看到那个屡屡让自己吃瘪的表，肖捷隐隐感觉要糟。

    “我……刚好也是顺子，一开始可是说好了先开者输哦！”一、二、三、五、六，亮出了自己的牌面。语气还是慢条斯理，却直刺肖慈的耳膜。

    肖慈额冒汗，大量酒顺着食道浇进胃里。蜜饯橙皮混着白巧克力的香气翻涌上来，胃囊开始剧烈抽搐，仿佛有把钝刀在脏器间来回磨锉。

    清醒的念散成碎片，像风中摇曳的烛光，捉摸不定又摇摇欲坠。

    的笑脸在光影中分裂成数个重影，每个重影的唇形都在说着不同的话。

    他试图组织一个完整的句子，可舌涨得发麻，耳边只听得到自己混沌的噫语。

    四肢渐渐不听使唤，脚下的世界开始旋转倾覆。

    他伸出手掌试图触碰桌沿稳住身体，却总是差那么一寸。

    直到轻笑一声，指了指桌边的酒瓶，肖慈才恍然大悟。

    原来刚才她旋转酒瓶并非无意，而是心调整角度，利用他背后玻璃镜面与瓶身的双重折，早已将他的底牌看得一清二楚。

    ……

    ……

    ……

    睡袍的第三颗纽扣被解开，两团沉甸甸的在敞开的领处晃出白。她故意冰块搁在锁骨处，凉气激得尖在棉布下凸出两粒小疙瘩。

    ……

    指尖拈着冰块在晕上画圈，织物被洇湿得几乎透明，尖很快被刺激得挺立，在薄纱上顶出两粒清晰的凸起。

    ……

    冰块蹭过的瞬间，两点嫣红彻底突了布料的遮掩，冻得发红发硬如初绽的莓果。

    ……

    一不小心冰块从尖滑落。正巧卡在湿淋淋的，睡袍下摆早已门户大开，被体温烘化的冰水瞬间浸透了腿根，半融的冰珠正顺着大腿纹路往下蜿蜒，像打翻的清茶渍。

    ……

    她故意让膝盖往两侧又沉了沉。双腿张开的弧度正好能让看清她腿间黏腻的水光，褐色的唇瓣沾着冰水微微翕张。她用两根手指夹着化剩的冰渣，慢悠悠地抹过饱胀的红豆，唔...故意让呻吟漏出喉间。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在脸上，肖慈在酒与沉檀混杂的梦境中慢慢找回意识。喉咙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却意外没有宿醉后脑浆翻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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