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

都觉得诧异的要求。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羞涩与渴望在这一刻织成网，她恨自己提出这个要求，

    却又无法否认内心的冲动——想亲眼看到自己被露的样子，这种自虐般的冲突

    让她心如刀割。

    「哦？」李迪停下手中的动作，「好的，您稍等。」

    说完，李迪转身走到一个设备柜，拿出一个看上去像是微型摄像的东西，

    扣在护目镜上，接着打开了对面墙上的显示屏，再蹲到诊疗椅前，屏幕上正是汪

    禹霞的身体。

    在无影灯极白的光影照下，道处的迷雾被彻底拨开。那一处红色的、

    娇如含苞花蕾般的宫颈，终于在层层褶皱的掩护后，带着几分羞怯与局促，第

    一次完整地呈现在了光亮之中。

    李迪的呼吸在那一刻轻微地停滞了。这不仅是一次手术，更是一场跨越禁忌

    的告白。他调整好扩器的角度，低声道：「看到了吗，妈妈。它很漂亮……我

    也保证，很快就会让它恢复健康。」

    汪禹霞第一次以这种近乎「上帝视角」的姿态，审视着自己身体最处的秘

    密。

    屏幕中心，是一颗如花蕾般娇、通体呈现健康红色的球——那是她的

    宫颈，她生命能量的汇聚之地。而在那色球的中央，静静地横着一道狭长的

    裂。

    汪禹霞看着那道微小的裂缝，心中忽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和不可思议。

    就是这里。难以想象，当年竟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出，先后承载了王菲和李

    迪的诞生。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新生命降临的喜悦，似乎都凝结在这道裂缝的

    旧痕里。随着汪禹霞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呼吸起伏，屏幕上的这颗小球也在微微

    地颤动、收缩，展现出一种富有生命律动的、甚至是有些原始的诱惑力。

    「妈妈，您看这里。」

    李迪的声音打了窒息的宁静。他握着一支细长的医用棉签，准地指向

    红色背景中一处格外鲜红、甚至带着点亮泽的芽。它像是一朵寄生在生命之门

    上的恶之花，虽然比绿豆还小，但在高倍显微镜下却显得格外扎眼。

    「这就是那颗息。」李迪的声音很沉，透着职业的权威感，「它现在虽然

    只是引起一些不规则出血，但如果任由它吸收营养生长，不排除演变成癌症的可

    能。它想夺走您的健康，我绝不允许。」

    汪禹霞盯着那抹鲜红，心中闪过一丝后怕。这种位居高位的，最怕的不

    是对手的刀枪，而是这种潜伏在身体处、无声无息蚕食生命的「叛徒」。

    「我现在给你做麻醉，然后用激光将它切除。」

    「麻醉？是要打针吗？」汪禹霞下意识地紧了紧手指，身体因为对手术天生

    的畏惧而略显僵硬。

    李迪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从作台上拿起一个小巧的金属瓶，在她眼前示

    意了一下。

    「不用打针，妈妈。我特调了表面麻醉雾，纳米级渗透。手术时间只有几

    分钟，您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李迪再次俯下身，他的脸庞几乎贴近了那片禁忌之地。随着「嗤——嗤——」

    两声细微的雾声，一带着薄荷气息和极度冰凉感的雾气准地覆盖在了宫颈

    。

    汪禹霞只觉得道处仿佛被一缕清凉的微风拂过，原本紧绷的感觉迅速被

    一种虚无的麻木感取代。

    「麻醉起效了，我要开始了。」

    李迪放下了雾，拿起了一支笔尖大小的激光手术刀。

    屏幕上，一道纤细如发的红色激光束准地锁定了那颗鲜红的息。随着李

    迪指尖微动，激光束瞬间发出了极其微弱的「滋滋」声。汪禹霞一瞬不瞬地盯着

    屏幕，她看见激光划过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而是出现了一圈极细

    的白烟，息在那高能光束下迅速皱缩、气化。

    在这个过程中，她真的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微微的、异样的发热感在身体

    处散开。

    李迪用生理盐水冲洗创面，屏幕上宫颈微微张合，边缘光洁，只剩一圈浅

    浅的焦痕，整个过程净、准、无血。

    这种被儿子一点点清理和修复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之外，竟生出了一种近乎

    沉溺的依赖感。

    在确认息切除净后，李迪并没有立即结束。他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住扩

    器的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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