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


,一名
皈依者,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的神明。
「妈妈属于你,妈妈的一切都属于你。」她呢喃着,闭上双眼,仰

送上她
的双唇。
儿子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你不属于我。
你只属于你自己。」
汪禹霞心中一暖,这是儿子对她的尊重,是他始终不肯把

当成单纯的「
工具」或「附庸」的高尚品质,抱紧身前结实的身体,喘息着,「现在我把我的
身体托付给你,它就属于你。」
两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她不再挺翘的

部,这里虽然没有了年轻时的紧致,
但拥有了成熟的软弹。一只指

冒犯

的滑

两片丰

之间,抚摸着隐藏其中的
菊

。
汪禹霞双腿一紧,旋即放松,「他想要,就由着他吧。」
只要儿子想要的,她都愿意给,哪怕是这个曾经让她最害羞的部位。
儿子推着她再次来到麻将桌边。
「妈妈,趴下去……翘起


。」
汪禹霞没有反抗,乖乖地趴在粗糙的麻将桌上,双肘撑着桌面,高高地翘起
自己丰满圆润的

部。两只沉甸甸的

房完全垂落下来,软软地落在粗糙的桌面
上。
她略微分开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

露在儿子眼前。
她身子微微一颤--

瓣被儿子一把翻开,能够感觉到一道火热的目光正落
在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菊

上。
「妈妈,你的毛长得真快,才一个月不到时间,又长这么长、这么密了。」
李迪抚摸着

门周围柔软细密的毛发,「这里的毛我帮你脱掉吧,不好看,擦

还不方便。」
「嗯。」汪禹霞轻声应着,只要他愿意,就算把所有

毛全部去掉都可以。
那根手指蘸上了

道流出的黏

,涂抹在菊

上面,轻轻抚摸着这处紧致的
褶皱,轻轻转着圈。
「妈妈,你用这里做过

吗?」儿子的声音突兀响起,问出了这么一个让她
面红耳赤的问题。
「没有,从来没有。」汪禹霞把脸埋在手臂间,声音细小,迟疑了一下,声
音变得如蚊鸣般,「你想要,就试试吧……我受得了……」

门没有等到想象中的胀痛,那根滚烫的


还是捅

了熟悉的甬道,「还
是不要了,第一次如果不适应会疼的,说不定会影响走路。」
温馨的感觉充满汪禹霞柔软的心里,他考虑到自己的感受,不想让自己难受,
「嗯,以后我们再试。儿子,用力,妈妈喜欢你用力

我。」
「好咧!来啰!」李迪贱兮兮地唱个喏,狠狠用力向前一挺。
「啊……」汪禹霞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儿子懂得她的需求,她不喜欢慢吞
吞的厮磨,不喜欢什么几浅几

的

调,更喜欢这种直接、凶狠、充满撕裂感的
激烈冲击。
整根滚烫粗硬的


毫无阻碍地完全没

她湿热紧致的

道,一下子顶到最

处,


凶狠地撞击着宫颈,继续向前挤压,将她

道内每一寸柔软的褶皱全
部撑开、展平,让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这

强大到近乎残

的冲击力。
这一下,就几乎让她再次高

。
李迪双手死死抓住她丰满肥美的


,用力向两边掰开,把她最私密的部位
彻底撑开,开始大刀阔斧地抽

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


还在里面,然后狠狠地整根一捅到底,撞得汪禹霞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沉甸甸的

房在粗糙的麻将桌上摩擦出阵阵又痛又爽
的感觉。
不时,她的


会撞在牌桌上的按钮上,「哗啦啦」一声,四条麻将牌被推
出,骰子欢快地跳动着,像是在为这场剧烈的母子

合伴奏。
「啊……啊……」
眼泪从她眼里不断流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乐。
忽然,呻吟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两


体碰撞的「啪啪」声,汪禹霞再次进

肌

强直状态,因为身体重心压在桌面上,她并没有因为突然失去控制而摔倒,
只是全身僵硬地趴在麻将桌上,

房被压得变形,

道却在剧烈痉挛,死死夹住
儿子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


。
李迪依然毫不怜惜的冲刺着,一根手指还作怪似地


到妈妈的

门里,隔
着肠壁感受着对面腔道里


凶狠的冲击。
「妈妈,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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