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无苦雨（母子1v1）

的硬杵接连不断往柔之处捣，贺昀粗喘着垂看她，的下唇鲜润欲滴，咬在贝齿之间，呻吟声露骨而热烈：“……贺昀，揉我前面。”

    羞涩这个词与柯黎无关，她想要什么都直接说，大大方方去拿，从不羞羞答答拐弯抹角，做亦不例外。少时期或许不一样，可惜贺昀没见过。他依言照做，两指捏着勃发的蒂打圈揉。器埋其中的道开始受惊猛颤，他欺身上前，碾着略微浮凸的敏感区域狠撞数下，感受花哆嗦着开始水。

    高降临的眩晕感持续数秒，柯黎闭上眼睛。快感后身上汗意变得瞩目，仿佛淋了一夏的雨。

    贺昀从她身上起来，摘下避孕套，打结丢到垃圾桶里。又上床温存地抱住她，抚她丝绸被下细滑芬芳的体。

    有段时间没做了，贺昀想。大概——在柯遂回来之前，他们做还很频繁，她想要，他就给，全无保留地给。她感淡漠，彻彻尾的逐利动物。欲却沸腾，身体极为敏感，稍加挑逗就潺潺，床上床下前后的冷热反差令着迷。有时他们下班直接锁办公室门，上衣都不脱就开始抽 ww^w.dybzfb.c^o^m运动，真跟疯了一样。

    据说和孩子呆久了会分泌催产素，减少荷尔蒙，乃至于欲骤降。贺昀笃信科学，那段时间柯黎很少找他，他就用手解决。

    不过柯遂后来到学校附近租房，两频率并未跟着上涨。

    幸好他也不是无不欢的下半身动物，相互陪伴已经足够亲密，足够温暖。偶尔来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事也不错。贺昀想着便低下了，亲吻她汗湿的脸颊。

    第15章梦

    柯黎走后，柯遂躺在沙发上看雨。下半身的热度始终没有退去，他无意识伸手撸了几下，终觉兴致乏乏，放弃抚慰。

    最初他对柯黎没有欲。记忆里找不到她的影像，她更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梦里的她在阳光下，面容模糊，但发光，说接他回家。他奔向她，惊怯，又欢喜，她却总是在触碰到的一刹那消逝。

    他醒来，午睡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下床，到门外。那些所谓的“亲”相处总是客气疏离，算计都掩藏在后。常有死了，或者狱，为权，为利，为名。他也伪装，沉默而无害，站在边缘的角落，冷眼看他们明争暗斗，从不参与——除非父亲不如意，拿他撒气。

    后来跟她回家，青春期，梦也开始变。

    她的身影变得具象化，晴天变成雨天，最无邪的变成最堕落的。

    妈妈不再站阳光下等他，而是坐在他膝上。没有太阳。窗外密雨接近紫色，将楼房与灯光全部隔开，世界在雨中安静，变成孤岛。放眼望去，只有云雾，像罪的流放地。

    他们用不同姿势缠绵，是两株见不到光相互吸取养分的藤蔓。他肮脏的器官总是埋在她体内，本来是她一部分，依然是她一部分。

    一开始醒来，罪恶和恐惧远胜快乐，到后面，他时而自我厌恶，时而理所当然认为，感如若到达一个至高点，那就是一致的，譬如亲与，本来就没有分别，并且高于道德。

    为什么她的身体不能属于他，只能属于那些外？明明他们最亲密，原本一体，他从到脚都是她生出来的。

    她的，她的，全是她的。

    他不自慰，靠梦遗排出，早晨内裤上总是一片湿濡的白浊，散发腥味。一开始也是看外面没有动静才去洗，直到被柯黎发现。

    那天她应该烟瘾犯了，凌晨跑到阳台上抽。柯遂以为没，拿着内裤出门，正巧与她在走廊撞到。

    “宝宝。”她诧异地唤他：“没睡好吗？周末这么早就起来了。”

    柯遂摇摇：“上厕所。”

    她轻轻噢一声：“那你手上抓着什么？厕所里不是有纸吗？”

    他耳根泛红：“没什么。”

    “真的吗？”她走过来：“让妈妈看看。”

    他挣扎了一下，罐子摔把内裤递给她，立在原地隐晦地观察她的神｀l｀t｀xs｀fb.c｀o｀m色，同时发觉一阵卑劣的快感——这是因为她出的体，袒露在她面前。

    她起初惊讶，随后无比正常地微笑：“你长大了。”

    柯遂没说话，略低了低，她拍拍他肩膀：“没必要害羞，学校应该都说过吧。”

    柯遂一愣：“学校没有教过。”

    “真的吗？大陆没有教育？”她震惊：“所以你什么也不知道？”

    他想了想，说：“生物书教过生殖器官，但我不知道……”他目光投向地上：“具体怎么配。”

    “这样不好。”柯黎评价：“难怪总听说未成年堕胎。”

    “我在英国上课做的笔记还在，可以送你。”

    “嗯。”

    他跟她到书房。柯黎的书籍笔记全都按照时间和类型归类，这本她中学时期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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