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帐暖

是还要去坐游？得早起呢。”

    池春终于松了气，回到自己的房间。旅途的疲惫像水一样涌来，他地冲了个澡，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早晨醒来时，池春发现自己还没来得及吃早饭，池暖已经贴心地为他准备好了。他有些愧疚地接过早餐，池暖笑着说：“我愿意给哥哥服务。”那笑容净明亮，像晨光下的一朵白兰花。池春只好笑骂她一句“傻子。”

    游沿着城市中央的河流缓缓前行，晨光和微风一起流动在甲板上。两岸的风景像画卷一样铺展开来，美得令目不暇接。左舷掠过一片“机械森林”，那是一片由玻璃幕墙构成的金融区，楼宇在夕阳下折出琥珀色的光晕。大厦顶端全息投影正演绎着民国时期的黄包车穿街而过，历史与现代在光影中错成诗。

    右舷则是另一种景致，十几艘明清样式的画舫组成了流动的“水上茶寮”。茶娘们身着月白旗袍，手执长嘴铜壶，在船表演着“凤凰叁点”的斟茶绝技，铜壶划过的水流仿佛一抹流光，茶香随风飘散。池暖看得出神，觉得这一切像极了梦中的江南水乡，忍不住拿起ipad，随手描绘下眼前的美景。

    池春端着游上提供的芒果班戟走过来，低一看，竟被池暖手中的画作惊艳到：“暖暖，你画得真好！”

    池暖有些害羞，垂下眼帘，轻声道：“不过是随手涂鸦罢了。”

    池春仰望着大银幕上正在播放的电影，突然兴致上来：“咱们去船走走，看看风景吧。你晕船吗？”

    池暖背上书包，眨眨眼：“没事儿，我好着呢。”

    两欢快地走到船，船舱里憋闷的空气被风吹散，呼吸间都是江水的清新。池春举起手机，让池暖选好姿势给她拍照。清水出芙蓉，池暖素颜未施黛，青丝被江风吹得有些凌，却笑得像合欢花一样明艳动。

    她的眼睛里有光，温柔而明亮。

    池暖也拿起手机，走过来主动要给池春拍照。她站在甲板上，微微仰，认真端详着角度。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哥，你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池春笑了笑，“当然看过。”话音未落，心里已明白她的小心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住池暖的手，将她轻轻带到自己身前。晚风穿过指缝，吹得两个的衣角微微飘扬。

    “站稳点，别害怕，有哥在呢。”池春叮嘱着，语气里带着点宠溺。

    池暖咧开嘴笑了，舒展双臂，拥抱江风和光。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江面上跳跃的波光，让池春一时间移不开眼。

    池暖忽然收回笑意，侧过脸来与他对视，眼眸里带着点调皮。就在池春的目光柔软下来时，她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动作快得像掠过水面的燕子，带着点儿少的狡黠和俏皮。

    下一秒，她已经跳下船，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衣服，语气轻松地转移话题：“哥，我们下船去看看婚纱店，好不好？”

    池春愣了一瞬，点应下，心里却泛起细微的波澜，说不清是欢喜还是复杂。

    两并肩走下游，街的婚纱店如梦似幻，灯光下橱窗里洁白的婚纱像极了童话里的水晶宫。池暖挑中的这家店果然气派，落地玻璃后是一排排致的婚纱，钻石、蕾丝、珍珠错其间，仿佛一瞬间闯进了繁花盛开的花园，缀满了自天际跌落的星辰。池春一进门，就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心里暗暗咋舌。

    池暖却拉着他的手臂，一件一件细细地看着。售货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声音柔和：“先生、小姐，欢迎光临。需要看什么款式吗？我们这边有新到的样式，是今年宝石画风最新系列，许多新娘都特别喜欢。”

    池暖听了转问池春：“要不要看看？”

    池春点点，便让售货员拿出一套来。那婚纱雪白如云，面料如同轻纱般透亮，散发着温柔的光泽，刺绣的花朵细腻得几乎让不敢呼吸。池暖看得出神，忍不住低声说：“哥，你要不要和林姐姐拍张照片发过去？”

    售货员听了，微微一笑，“我们店里的定制款不允许随便拍照，不过小姐要是试穿的话，让您的男朋友拍照留念是可以的。”话音刚落，池暖脸颊立刻飞上一抹红霞，像桃花初绽。她连忙拦在池春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我试试吧。”

    池暖跟着售货员进试衣间，售货员帮她细心整理裙摆，扣好每一颗珍珠纽扣。镜中影，素净温柔，仿佛一朵刚刚盛开的白茶花，安静却格外动。

    池春坐在外，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试衣间。婚纱店里光影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遥远的暗示。他正胡思想着，忽然听见一旁有店员悄声感慨：“先生，您友真美。”

    池春下意识地回，整个仿佛被定住了。只见池暖站在不远处，低低地垂着，含羞带怯，她身上柔软的薄纱层层迭迭，像雾气一样轻盈缭绕。上身是贴合曲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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