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骨

，却没料想他刚刚压在身下的竟真的是她，简直荒唐！

    真tm疯了。

    谢辞衍紧攥着拳，指尖还带着点点的湿腻，刚才那场旖旎春色再一次浮现眼前，他猛地闭上眼将那些不该有的妄想给甩出脑海，浑身像一根紧绷拉满的弦，随时都会坍塌绷断。

    “为什么要这样做？！”谢辞衍声音哑然低沉，隐隐还多了几分冷意，“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谢昭昭。”他连名带姓地喊她，声音沉在喉咙里，像一把钝刀缓缓地刮过她的神经，每一个字都裹着濒临失控的压抑。

    谢辞衍语带怒意的嗓音传耳中，谢昭昭那被欲望支配的理智才稍稍回笼，眼前阵阵白芒渐渐消散，男不知何时将脸上的面具给扯落下来扔至角落一侧，一双眸子沁着丝丝狠厉，全然没有以往漫不经心的慵懒。

    似意识到了什么，谢昭昭有些僵硬地抬起指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惊觉脸上的面具早已被男给解开，身份已然露了个彻底。她浑身一激灵，瞬间明白过来是刚才的声音将自己给出卖了，被他满眸带着凉意的眼神一扫，她反而缓缓平复镇静下来，微微坐起身迎上他带着寒意的视线。“你觉得是为什么？”

    她撑起身子时，胸前浑圆的子微微晃着，上面还有他刚才吮吸留下的红痕，更像是一记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谢辞衍忙别过去，动作有些僵硬地从她身上下来，衬衣下摆忽然被攥住，阻止了他离开的动作。“我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打算逃避么？”她轻笑一声，带着点点娇媚，吐息间尽是暧昧，“你是在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么？谢辞衍。”

    谢辞衍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般甩开了她的手，仿佛他刚才的异样不过是错觉。他随手取过刚才脱在沙发上的皮外套盖住她赤的身体，背对着她将自己的衬衣扣子都扣上，手上动作极快地将那尚有些激昂的孽根给收回裤子里，边弄边往包厢门走去，仿若在此处再待上一秒都是对他理智的折磨。

    可谢昭昭又岂会让他这样逃避过去，她突然伸手从后抱住他，死死环住他的腰，整个都贴在他的后背上，像是要把他困在怀中，嗓音透着固执，细听却隐含微颤。“你以为出了这扇门后，我们之间就能回到兄妹的关系么？！”她嗓音执拗又碎，双眼猩红，“回不去的谢辞衍......”

    她双手环得更紧，生怕下一秒谢辞衍就会用力将她的手给用力扯开，将她一个丢在此处，自己则像当年一样远走他国。“在我八年前喜欢上你的那一刻，就再回不去了。”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氤氲着惹怜的水汽，嗓音轻得宛似呢喃，“你别再丢下我好不好，求你了谢辞衍......”

    听见她亲说出那句喜欢时，男沉默片刻，抬起双手就要将环在他腹上的纤细小手给挣开，可却在将要触到她的瞬间，忽然长长叹了气，双手终还是垂落回身侧，垂下的眸中满是复杂的绪，声音低哑又克制，“谢昭昭，你是我妹妹，亲生有血缘的妹妹，这样的心思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他闭了闭眼，这番话像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警告自己般。

    谢昭昭双手抱得更紧，垂下的睫毛微颤，眼底漾着湿润的光，轻声开，“可我的心已经收不回来了。”

    谢辞衍始终没有回，眸光压抑，还是抬起手来用力地挣开她紧抱着自己的手，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刺骨寒冷。“我再说一次，我们是兄妹。”他往包厢门走了几步又忽然顿足，眸色坚定，“也只能是兄妹。”

    谢昭昭没有上前，眼神倔强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底的绪再隐忍不住倾泄而出，“你真的可以把刚才的一切全都当做从未发生过么？！”那被挣开的指尖微微颤着，眼圈泛红，再守不住心底那本该尘封的回忆，脱而出，“你也有感觉不是么？你明明也喜欢我，为什么却不愿意承认！”

    他心一震，呼吸猛然一窒，指尖无意识收紧，像是被窥见了那掩藏在暗之下秘密的慌。

    空气在这一瞬间僵滞，沉默蔓延，像有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给生生困住其中。谢昭昭看着他宽厚的背，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八年前那尚有些青涩的背影，却同样都是在逐渐远去，将她抛在身后的瞬间。她眼底涩得生疼，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她像在对现在的谢辞衍说，又像是在和少年时期的谢辞衍诉说着心底掩藏许久的话般。

    “我看见了那张你藏在相框里的生贺卡。”

    那年，谢昭昭十五岁，正是少窦初开的年纪。她在发现自己喜欢上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后，也曾挣扎过，她面对谢辞衍时会心生羞愧，再不敢直视他温柔带笑的眼睛，还常避开他。那时候谢辞衍察觉出她的异样，还打趣过她长大了就和他生疏起来，再没有从前亲密。

    她垂着没有回答谢辞衍的话，他却不曾知晓，自己故意避开他便是不想让有机会觉擦出自己这份不被容许感，生怕谢辞衍会就此讨厌她，父母会厌弃她，骂她不要脸。所以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将这份心意埋藏在心底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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