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

双手死死攥着睡衣的下摆，像是试图用这薄薄的布料遮住她内心的羞愤。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睡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脸上满是愤怒与痛苦织的神。那双平里邃如潭的丹凤眼，此刻像是燃起了两团熊熊烈火，直直刺向跪在床边的我。

    “叶亦，你……！”妈妈的声音颤抖着，低沉中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你可是我的儿子啊！”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胸，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重量，让我无处可逃。

    我跪在床上，低着，脸上的红印是妈妈刚才甩我掌时留下的痕迹。可是脸上的疼痛跟妈妈对我说的话比起来反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我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就在这时，妈妈卧室的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妹妹叶悠悠穿着那件色的小熊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手还揉着眼睛，像是被吵醒的小猫。“妈妈，怎么了？大半夜的这么吵……”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迷糊，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我猛地抬，看到妹妹站在门，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妈妈也转过，当她看到叶悠悠时，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愤怒中夹杂着一丝慌。她显然没想到，这场不堪的闹剧会被儿撞见。

    叶悠悠的视线扫过房间，落在我和妈妈身上。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微微张开，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妈妈的睡衣歪斜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床单上皱成一团，散发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而我跪在床上，裤子完全没穿，狼狈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的大脑像是短路了，手僵在半空，声音颤抖着：“哥……你……你们这是……”

    妈妈的脸色铁青，她赶紧拉起布料更用力的裹住自己，然后转对叶悠悠厉声喝道：“悠悠，你给我出去！这事跟你没关系，别管！”她的语气冷得像冬夜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悠悠被妈妈的怒气吓了一跳，她很少见妈妈这样严厉。她的小脸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害怕，但还是忍不住看了我一眼，才低着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又陷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像是要炸开一样。

    我抬起，看着妈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刚才的欲望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和恐惧。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

    我哽咽着开，声音低得像是在乞求：“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双手撑在床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妈冷冷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冰冷的刀锋，没有一丝温。她吸一气，努力压住胸的怒火，可声音还是颤抖着：“错了？你现在才知道错了？叶亦，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每一句都让我痛得喘不过气。

    我低抽泣着，泪水滴在手背上，烫得像是熔化的蜡。我知道自己无从辩解，只能一遍遍重复：“妈妈，我错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求你原谅我……”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绝望。

    然而，妈妈不为所动，她的眼神冷得像腊月的霜雪，毫无怜悯。“控制不住？”她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失望，“这就是你的理由？你知不知道你了什么？你这是强！是犯罪！”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一道惊雷炸在我的顶，让我全身颤抖。

    我瘫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我知道自己毁了这一切，毁了妈妈对我的信任，毁了这个家。我低声呜咽着，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无处可逃。

    妈妈吸了一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低看着我，声音低沉而坚定：“穿好你的衣服，滚出去！”她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

    我愣住了，抬起看着她，眼底满是哀求：“妈妈……”我想再说点什么，可她冰冷的眼神让我把话咽了回去。我知道，这次她是认真的。我默默站起来，颤抖着穿好裤子，低着，像个行尸走一样走出她的房间。

    刚迈出房门，我看到叶悠悠站在走廊里，娇小的身影靠在墙边，像是被吓坏的小鹿。她看到我出来，快步走到我身边，轻轻拉住我的手臂。

    她虽然隐隐约约猜出了什么，但还是低声问：“哥，你和妈妈到底怎么了？妈妈为什么这么生气？”她的声音细腻得像春天的溪流，带着一丝担忧。

    我摇了摇，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泪水又涌了出来，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客厅，一坐在沙发上，双手抱住，指尖进发里，像是想把脑袋里的混都抓出来。身体微微颤抖着，我像是丢了魂一样，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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