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

下身是一条灰色休闲裤，裤腿宽松地垂在脚踝上，显得随意又舒适。

    她的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衬得她那张白皙的脸庞多了几分柔和。

    我走进客厅，看到她丈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抬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叶亦，又来了。”我礼貌地点：“叔叔好。”他摆摆手，继续盯着屏幕，似乎对我习以为常。

    李曼带我走进书房，关上门，示意我坐下。她从书架上拿下几本习题集和试卷，放在桌上，坐在我身旁。

    补课开始了，她今天靠得比以往更近，胳膊几乎贴着我的手肘，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像一细流淌过皮肤。

    她的声音柔和而有条理，讲解着一道复杂的几何题，可我却有些走神。她的衬衫领松松垮垮，随着她低翻书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脖颈下那片白腻的肌肤，像一块无瑕的美玉，让挪不开眼。

    讲到一半，她突然站起身，弯腰指着试卷上的一个图形说：“叶亦，你看这里，这个角的计算方法……”她的动作让我猝不及防，领彻底敞开，胸前那对丰盈的房毫无遮挡地映眼帘。

    沟邃得像一道幽谷，白得晃眼，像是两团凝脂在衣料下轻轻晃动。我的喉咙一紧，舌燥，裤子下的家伙瞬间硬得像根铁，顶得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赶紧移开视线，装作专注地听她讲解，可心跳快得像擂鼓，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继续耐心地讲解，声音平稳得像流水。可她的胳膊却时不时蹭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盯着试卷，可脑子里全是她胸前那片白花花的景象。

    两个小时的补课像一场煎熬，终于熬到结束。我收拾好书包，站起身，准备告辞。她起身送我到书房门，我刚迈出一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叶亦，你等一下。”我愣住，转一看，是她丈夫。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我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神色。

    我心一跳，停下脚步。李曼站在一旁，微微点，示意我过去。我跟着他走进卧室，门“咔嚓”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我和他的呼吸声。我站在窗边，手心微微出汗，不知道他要什么。

    卧室里光线柔和，窗外的街灯透过纱帘洒进来，投下淡淡的光影。他站在窗前，背对我沉默了几秒，像在组织语言。我低看着地板，心跳有些，脑子里飞快地猜测着他叫我进来的用意。

    他终于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开道：“叶亦，我知道这个有点突然，但我还是想问问，你觉得你的班主任李曼怎么样？”他的语气平静，像在聊一件常小事，可这话却让我愣了一下。

    我抬起，诚恳地说：“李老师很好，她教课很认真，对学生特别负责。”这话不假，李曼这些天对我的补课确实用心，她的耐心让我挺感激。他点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像对我这回答还算满意。

    可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而严肃：“叶亦，我想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和你们班主任发生点什么？”这话像一记闷雷，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我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他，心跳猛地加速，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我张了张嘴，想否认，却结结地说：“叔叔，这……这怎么可能，我是她学生啊！”声音里满是慌，像是被戳穿了心底的秘密。

    他见我这反应，苦笑了一声，摆摆手：“别急着拒绝，你先听我说。”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皮坐下来，双手攥紧膝盖，等待他的下文。

    他吸一气，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和李曼结婚十几年了，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惜我身体不行，医生说我几乎没希望让她怀孕。”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像在揭开一道旧伤疤。我坐在一旁，手心渗出冷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抬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我提过借种的事，但李曼一直不肯。她是个传统的，觉得这违背她的原则。

    可我知道，她心里其实也想要个孩子。她教书育那么多年，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抱不到，我看着都心疼。”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沉重的无奈。

    我低着，大气不敢出，脑子里成一团。他突然转盯着我，眼神恳切得像在祈求：“叶亦，你年轻，身体好，我相信你能帮我们圆这个梦。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答应。”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像在压抑内心的激动。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我既震惊又犹豫。李曼的身影在我脑海中闪过——她那丰腴的身形，温柔的嗓音，还有补课时那若隐若现的诱惑。我不是没想过，可真要付诸行动，还是让我有些退缩。

    我结结地说：“叔叔，这事……太大了，我怕不合适。”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像是给自己找台阶。

    他苦笑了一下，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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