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一个支教老师所经历的荒唐闹剧

铁柱沉重的脚步声，母俩立刻噤声。铁柱走进厨房，浑身散发着

    猪圈的臭味，沉着脸舀水洗手。

    翠婶假装没看见他，继续包着饺子。欣儿则低着摘菜，不敢与丈夫对视。

    厨房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铁柱洗完手，突然开：「爹说下午要去县城。」

    翠婶也不抬：「知道，他跟我说了。」

    「让我跟着去。」铁柱补充道，眼睛死死盯着岳母。

    翠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那好啊，你俩路上有个照应。」

    铁柱没想到岳母答应得这么痛快，一时语塞。他本以为她会反对，毕竟一直

    以来岳母多少还能维护自己几分。

    「去多久？」欣儿忍不住问。

    铁柱看向妻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两三天吧。」

    翠婶心中暗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山叔和铁柱都不在，她可以和董明尽

    厮混，增加受孕的几率。

    「那得给你爹多带件衣服，」她故作关心地说，「晚上凉。」

    铁柱看着岳母假惺惺的样子，胃里一阵翻腾。他再傻也能看出来翠婶这是山

    叔商量好了，可自己却只能服从安排。作为上门婿，他在这个家连条狗都不如，

    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午饭时，山叔宣布了去县城的计划，眼睛却一直瞟向翠婶，似乎想从她脸上

    看出什么端倪。翠婶神｀l｀t｀xs｀fb.c｀o｀m色如常，甚至还给丈夫多夹了几块。

    「路上小心，」她柔声说，「早点回来。」

    山叔含糊地应了一声，埋扒饭。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叮

    当声。铁柱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欣儿则时不时偷瞄父母，猜测他们之间发

    生了什么。

    饭后，山叔叫铁柱去装车，自己则把翠婶拉到卧室。

    「我走这几天，」他压低声音，「你别太过分。」

    翠婶假装无辜：「什么过分？」

    山叔的脸涨得通红：「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他咬牙切齿，「要是我回来听

    说什么风言风语……」

    「放心吧，」翠婶拍拍丈夫的脸，「我会注意的。」她顿了顿，「对了，给

    我带块红布回来，要做小孩衣服。」

    山叔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弄得一愣：「什么小孩衣服？」

    翠婶意味长地摸了摸肚子：「提前准备着呗。」

    山叔的表复杂起来，既有期待又有屈辱。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门。

    傍晚时分，小货车载着山叔和铁柱驶离了村子。翠婶和欣儿站在院门挥手

    告别，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中。

    「妈，」欣儿迫不及待地问，「明天真去找董老师？」

    翠婶点点，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不止明天，后天也去。」她搂住

    儿的肩膀，「咱们娘俩一起，争取都怀上。」

    欣儿既兴奋又忐忑：「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翠婶自信地说，「你爹都同意了。」

    欣儿瞪大眼睛：「爹知道？」

    「知道，」翠婶轻描淡写地说，「为了家业，他什么都愿意。」

    母俩回到屋里，开始准备晚饭。翠婶的心格外好，甚至哼起了小曲。她

    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怀上董明的孩子，拴住这个城里，将来或许还能借他

    的关系离开这个穷山村……

    而在驶往县城的货车上，山叔握着方向盘，眉紧锁。后视镜里，铁柱沉

    的脸时隐时现。两个各怀心事的男，谁也没说话。

    夜幕降临，笼罩了这个偏远的小山村。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屋顶、树梢和

    田野上。明天，又将有什么样的故事在这里上演呢？

    董明已经半个月没去山叔家了。

    铁柱要上门来找自己要个说法的消息已经风传到他耳中了，这让董明感恐

    惧。每天上课时，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教室门，生怕那个黝黑壮实的汉

    子突然出现，提着柴刀或者镰刀冲进来。夜晚更是难熬，任何风吹动都能让他

    从床上惊起，冷汗涔涔。

    这天下午，董明正在批改作业，突然听到校舍外传来脚步声。他浑身一僵，

    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团墨迹。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门前。

    「董老师？」是个的声音，但不是欣儿。

    董明松了气，又立刻紧张起来——是翠婶。他犹豫着要不要假装不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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