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一个支教老师所经历的荒唐闹剧

双腿。她从未以这种角度观察过，更没想过会看到母

    亲高的样子。翠婶的脸埋在枕里，全身泛着高后的红，部还时不时抽

    搐一下。

    董明慢慢退出，一白浊的体立刻从翠婶红肿的溢出，顺着大腿滴落。

    欣儿咽了唾沫——董明得真多，比跟她做时多多了。

    「小混蛋……」翠婶有气无力地骂着，却满脸餍足，「要把老娘弄死……」

    董明笑着俯身，给了翠婶一个吻。这个温柔的动作与刚才的粗形成鲜明

    对比，看得欣儿心里一阵酸涩。董明从未这样吻过她。

    直到这时，董明才抬看见了坐在门的欣儿。他的表瞬间凝固，身体像

    触电一样从翠婶身上弹开。

    「欣……欣儿？」

    翠婶猛地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欣儿？！」

    她刚说出这两个字，欣儿就迅速带上了门，门外传来一阵急速的跑动声。

    屋内只留下两个赤身体的在面面相觑。

    回到自己房间，欣儿一栽倒在床上，大脑一片混。她以为自己会愤怒、

    会伤心，但实际上，刚刚目睹那场竟然让她感到兴奋。欣儿的手不自觉地滑

    向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想着母亲高时扭曲的表，想着董明

    粗的动作，手指很快找到了那个敏感的小核。

    「啊……」欣儿咬住嘴唇，想象那是董明的手在抚摸她。快感如水般涌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在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她眼前浮现的却是母亲那张欲仙

    欲死的脸。

    「我们真是一对贱货……」欣儿在高的余韵中喃喃自语，不知是在骂母亲

    还是自己。随之而来的则是像山洪发一样遏止不住的嫉妒。于是欣儿再度折了

    回去，一脚就踹开母亲的房门，看到翠婶正坐在梳妆台前抹雪花膏，董明已经不

    见踪影。

    「妈！你还要不要脸？！」欣儿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偷自己闺的男？！」

    翠婶的手顿了一下，镜子里映出她平静的脸。她慢条斯理地拧上雪花膏盖子，

    转身面对儿：「嚷嚷什么？怕全村听不见？」

    「我不得全村都听听！」欣儿气得浑身发抖，「看看山叔家的婆娘有多

    下贱！」

    翠婶的眼神｀l｀t｀xs｀fb.c｀o｀m突然变得锋利。她站起身，近儿，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汗衫，

    胸前的两点清晰可见：「我下贱？那你是什么？你难道不是主动往董老师床上爬

    的！」

    欣儿像被扇了一耳光，脸色刷地白了。她没想到母亲会拿这事反击。

    「那……那不一样！」欣儿结结地说，「董老师是先跟我好的！」

    翠婶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儿的下：「傻丫，在山里，这种事多了

    去了。」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母、姐妹、妯娌同陪一个男

    的，哪个村没有？你当那些光棍汉怎么熬过来的？」欣儿瞪大眼睛，母亲的话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认知里某个锁着的匣子。她确实听说过类似的事——前村

    王家的媳和小姑子共侍一夫，后山李家的婆媳俩守着一个男……

    「可……可那是别家……」欣儿的气势弱了下来。

    翠婶见儿动摇，乘胜追击：「董老师这样的好种，你一个留得住？」她

    意味长地说，「与其让他出去找别的，不如……」

    「不如什么？」欣儿警惕地问。

    翠婶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如咱娘俩一起伺候他。」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劈在欣儿顶。她张结舌地看着母亲，不敢相信自己的

    耳朵。翠婶却一脸坦然，仿佛在讨论今天午饭吃什么。

    「你……你疯了……」欣儿往后退了一步。

    翠婶向前近：「怎么，舍不得？」她的声音带着揶揄，「还是怕比不过你

    老娘？」

    欣儿的脸涨得通红。母亲的挑衅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刚才那场中，

    董明确实表现得比跟她在一起时更加狂野。

    「董老师喜欢成熟的。」翠婶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对丰在汗衫下颤动，

    「但你年轻啊，咱娘俩各有各的好……」

    欣儿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母亲胸前。翠婶虽然年过四十，但那对房依然饱

    满挺翘，晕是褐色的，比她的更大更诱……

    「怎么样？」翠婶的声音突然变得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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