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一个支教老师所经历的荒唐闹剧

    裤子都没系好。」翠婶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那老不死的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山叔的手劲加大，指节发白，「我不在家的

    子，你们都了啥？」

    翠婶的眼圈红了，突然一把打掉山叔的手：「你什么意思？我含辛茹苦给你

    看家，你听外挑拨？董老师是来借锄的，王婆那老花眼能看清啥？」

    山叔盯着翠婶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行啦，别装了。www.ltx?sdz.xyz」他松开手，从枕

    底下摸出包皱的香烟，「我早知道了。」

    翠婶僵在原地，胸剧烈起伏。

    山叔慢悠悠地点上烟，吐出一灰白的烟雾：「铁柱那小子，配不上咱欣儿。」

    这句话让翠婶愣住了。她本以为会迎来一场风骤雨，没想到山叔的态度如

    此……平静？

    「你……你不生气？」翠婶小心翼翼地问。

    山叔又吸了烟，眯起眼睛：「生气？我高兴还来不及。」他压低声音，

    「铁柱就是个夯货，除了有把子力气，本事没有。他生的种，能有什么出息？」

    翠婶的眼睛瞪大了，她没想到山叔会这么说。

    「你看董老师，」山叔继续道，「城里来的大学生，白白净净，说话斯文，

    教的娃娃们个个有长进。」他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样的种，才配得上

    咱家欣儿。」翠婶的嘴张得能塞进个蛋：「你……你是说……」

    山叔掐灭烟，声音压得更低：「让欣儿怀上董老师的种。」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翠婶耳边炸响。她本能地摇：「你疯了？铁柱知道了还

    不得……」

    「铁柱？」山叔冷笑，「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上门婿，还真把自己当棵葱

    了？」他从炕席下摸出那包钱，在翠婶眼前晃了晃，「看看，再跑半年，咱就能

    盖小楼了。你甘心让外坐享其成？」翠婶盯着那叠钞票，眼神｀l｀t｀xs｀fb.c｀o｀m渐渐变了。山叔

    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锁着的匣子。

    「可……可这事……」翠婶的声音发颤，「万一传出去……」

    山叔不屑地撇嘴：「传出去咋了？就说铁柱不行，借种呗。老辈不都这么

    ？」他凑近翠婶，呼吸在她脸上，「我跑运输这几年，城里玩得更花。只

    要孩子姓咱家的姓，谁管爹是谁？」翠婶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山叔

    的话在她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想起董明白净的脸庞，想起他教书时的儒雅样子，再对比铁柱那黝黑粗糙

    的面孔……

    「铁柱那个蠢样，」山叔继续煽风点火，「生的孩子也没出息。欣儿生董老

    师的种，才能读好书。」他越说越兴奋，眼睛在黑暗中发亮，「咱们两子也有

    奔，挣钱攒学费供孩子上大学，出地！」翠婶的呼吸急促起来，山叔描绘

    的画面太诱了——一个小书生模样的外孙，戴着眼镜，捧着书本，将来考上大

    学，光宗耀祖……

    「谁好谁孬，我分得清。」翠婶终于开，声音坚定起来，「欣儿怀上董老

    师的种，也是她的福分！」

    山叔满意地笑了，粗糙的大手拍了拍翠婶的脸颊：「这才是我婆娘！」他打

    了个哈欠，「睡吧，明早我还得去镇上车。」

    翠婶顺从地躺下，背对着山叔。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微微发抖的

    肩膀上。山叔很快打起了呼噜，却不知道翠婶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留个种，真是好主意……」翠婶无声地喃喃，手悄悄摸上自己的肚子。

    她想起三天前那个疯狂的下午，董明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样子。算算子，

    如果真有了，现在应该能摸出来了……

    翠婶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按压，突然停住了——那里似乎比平时硬了一些。她

    的心跳加速，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脚底窜上顶。

    山叔翻了个身，胳膊搭在翠婶腰上。翠婶僵着身子，直到鼾声再次响起，才

    慢慢放松下来。

    月光移动，照在炕桌上的一面小镜子上。翠婶悄悄拿过镜子，借着微光端详

    自己的脸——眼角虽然有了几道细纹，但丝毫没减轻五官的姣好，反而更增添了

    一番别样的风韵，「看起来，我还是能吸引男的」

    翠婶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董明那孩子，明显更喜欢成熟的。每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