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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魂斗罗aa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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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魂斗罗bb】序章+第一章(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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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后,我才从

    留下的那些朋友中得知真相—有几个合作伙伴已经被抓了,办公室也被查封。

    汽车是挂在其他名下的,他留下来给我了,但我想要的又不是车子。」

    八月初,「逗比」的更新变得断断续续。有时会写一些醉酒后的感悟,字句

    间透露出的失落和迷茫:

    「今天又喝多了,不知道第几次了。酒真是个好东西,能让暂时忘记现

    实有多烂。星哥终于联系我了,说他在南方一切安好,让我别惦记他,也别联系

    他。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短时间内不可能了,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我在想,」她写道,「如果当初我没有犹豫,如果我听从内心的声音,跟

    老公提出离婚,现在是不是就能和星哥在一起了?我们可能已经在南方的某个城

    市安家,开始新的生活。可我并没有,结果什么都没等到。这大概就是命运对优

    柔寡断的惩罚吧。」

    这是她八月中旬的最后一篇更新。之后,她的账号陷了长时间的沉默,就

    像一盏突然熄灭的灯,留下一片令不安的黑暗。

    九月初,心理课进了「危机预」的专题。老师的声音变得更加沉稳:

    「有时候会陷极端绪中无法自拔,比如强烈的愤怒、抑郁或绝望。这种

    况下,传统的咨询方法可能不够,需要更直接的预。」

    他举了个例子:「一位士因为丈夫出轨而极度愤怒,在咨询中表达了想要

    伤害对方的冲动。这时咨询师的责任不仅是倾听和理解,还包括确保她不会真的

    采取极端行为,必要时甚至需要联系其他资源介。」

    听着这些话,我不禁想到「逗比」的近况。她那醉酒后的文字中是否也隐藏

    着某种危险的信号?她老公清楚吗?还有其他可以让她依靠吗?可是,我这

    个心来嘛呢?我告诉自己,继续刷新着她的页面,静静地看连载就好了。

    豆瓣上的其他读者也开始各种猜测:

    「楼主去哪了?好久没更新了。」

    「该不会是被家里或者朋友发现,社死了吧?」

    「猜测一下,星哥的小弟找她麻烦了?」

    「也许只是换平台了呢?」

    这些猜测像是一面面镜子,反出读者们各自的担忧和期待。而我,也开始

    怀疑这一切的真实。也许「她」只是一个马甲,由某个善于讲故事的写手创造

    出来,专门用来吸引像我这样的读者。这种三观如此不同的故事,放在现实生活

    中是否真的存在?

    我的指尖在键盘上游移,最终在她最后一篇更新下留言:「希望逗比君安好,

    期待下次更新。如果这是个钓鱼的马甲,那我得说,你钓得很成功,下次别再钓

    了。」

    发完这条评论,我关上电脑,窗外的夜色如墨,房间里只有电子设备的指示

    灯闪烁。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感涌上心,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漫长的告别,却

    不知道自己在告别什么。

    十月的广州,空气中终于有了一丝凉意。心理课已经进实践环节,老师让

    我们分组讨论案例。教室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映照着每个专注的面孔。

    「先别急着给出结论,」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试着理解当事为什么会

    有这样的行为。不是为了给他们开脱,而是真正理解问题的根源。」

    在一次讨论中,有学员提出了一个让我心一震的问题:「如果来访者描述

    的行为,在我们看来是不道德的,该怎么办?」

    我记得老师当时的回答大概是这样的:「咨询师不是法官或警察,我们不是

    来评判对错的。我们的工作是理解和帮助,让来访者自己意识到问题并做出改变。

    当然,如果涉及违法或伤害他的行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有些况下我们有

    举报的责任和义务。」

    这让我想起「逗比」描述的婚外,以及星哥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行为。

    如果她是我的来访者,我该如何处理这些信息?我又多了一个无解的问题。

    课程进尾声的这段时间,我每天仍会习惯地打开豆瓣,查看她的帖子有

    无更新,然后再冲刷一遍,幻想一下车内当时的光景。这个习惯已经融我的

    常,像是睡前刷牙一样自然而不需思考。电脑屏幕的蓝光在夜晚格外刺眼,映照

    在我疲惫的脸上,而我老婆早已习惯我这种「加班」的状态,不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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