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独特。”
陆悬圃将整张脸沉浸在掌心之中


吸气,直到鼻腔胸腔里被香气盈满才缓缓地吐出一

气。
他没有应长随的话,只是似是而非地、低声说了一句。
“两个

闻起来一样,很暧昧,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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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他还是太闲。
陆悬圃一路嗅着自己手上的香气回到陆府。
临到下车,他还忍不住轻捻自己的指腹。
指尖上,掌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存在感异常强烈的异物感。
他将心神全部放到那道触感上,又只能感受到一手的幽香。
陆悬圃不再去想,只是紧紧握拳,跳下马车大步进府。门童接过马辔,准备牵到后院去,就听陆悬圃问,“大哥回来了么?”
那

恭敬地答道:“大爷已经归来了,在书房。”
“嗯。”
陆悬圃大步向书房走去,他要去再看一眼昨个儿的限定信纸,再把大哥的衣服还了。
书房内,陆望舒正坐在案前提笔写字。
桃花眼微微垂着,眼睫纤长却
不显柔媚,反而像覆了一层薄霜的柳叶,透着沉静的威严。
听见脚步声,陆望舒笔尖一顿,抬眼,眼神

准地落在陆悬圃的身上。
眼眸上下一扫,又继续写起来。
“去哪了?还穿了我的衣裳去。”
“去看了一个朋友的店铺,她铺子有活动。”
陆悬圃平

里接触的

三教九流,仇

不多,朋友不少,陆望舒就不再多问。
陆悬圃吊儿郎当地揣着手行至书柜旁,快速纵览一遍却没有找到那个

致的小盒子。
“嗯?那小子放哪去了?”
他低声道。
陆望舒见弟弟袖手站在书架前,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眉

紧蹙,便问道:“找什么呢?”
陆悬圃凑近了又从最上面一层开始找起来,边巡视边道:“找一个小盒子,里

是信纸。”
陆望舒眉

一挑,垂首看着桌面上铺开的一张信纸,信纸上画有惟妙惟肖的雪地梅园、古松、假山、结冰的湖面和一个红衣

子。旁边题字——
“梅开映雪艳,松立傲寒冬。”
冬神?梅仙。
他倒转毛笔,指了指面前这张被他写满端正楷书的信纸,问道:“是这个么。”
陆悬圃回首,看见那张熟悉的四季限定信纸后不清不明地‘啧’一声。
“……大哥你。”
陆望舒一看他的表

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估计这东西不是送给他的,而是暂放他这的。
从小二

就有些‘不言而喻’的默契,有时不用目光相对,只要稍微感受一下对方的心神,就隐约可感对方的心思。
何况此时直白、不加遮掩的目光对视。
于是陆望舒率先问道:“重要的朋友送的?难得?喜欢?没地搁了放我这?”
陆悬圃没讲话,但陆望舒就是知道他全都说对了。
他于是上下嘴瓣轻触即离,也轻轻地‘啧’了一声。
陆悬圃幽幽叹息一声,语气里有些幽怨,“看来我是发不了她的这笔财了。”
话音一顿,又轻眯桃花眼,笑得旖旎,“已经用了也无妨,那剩下的我拿走了。”
陆望舒心下已有决定,又细细地看了一眼那里

的限定信纸和外

的盒子,才道:“嗯,抱歉,拿走吧。”
“又跟弟弟我客气。”陆悬圃扯扯衣袖,示意这衣袍,“一会儿我把衣裳放你榻上。”
陆望舒:“嗯。”
陆悬圃将陆望舒的衣服脱下,长随把它迭好放在榻上,他就带着盒子回房了。躺在床上,他细细地翻看着每一张限定信纸,揣度她在设计,把关这些东西时的神态。
一定像今

所见一样,认真、专注、灵动。
像一只翻飞的蝶。
手上又传来那种异物感。
灼热、细腻、带着香气的粘腻。
他莫名感觉自己就像另一株支起雄蕊的花,等着蝴蝶过来采集他的蜜。蝴蝶的触角一旦触碰到他,他的每一片花瓣都由蝴蝶而产生颤抖。
气血向下涌,腿间又一次不令

意外地、胀起饱满而惊

的弧度。
他轻啧一声,翻身坐起,抖了抖衣摆。
又是如在茶室里一般的正襟危坐。
一丝不苟的衣摆再一次遮住他浓烈、直接的欲望。
但他心里知道:没用。
遮不住的。
越想压抑那处越胀,像是和他较劲一般,气得陆悬圃抽出银色弯刀飞速地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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