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扯开衣袍,顿时一具痕迹斑驳的

体展现在柳北渡面前。
率先

眼的是两团高挺的玉

,她没穿兜衣,衣袍一扯那两团盈盈蜜桃一般的

儿便跳出来。但再定睛细看,两颗红艳艳的


可怜兮兮地肿着翘立着,一看便知是被

含住用力吮吸了的。那两团雪白绵

上此时还有

红色

掌印,像是被

扇过后留下的红痕。
视线再向下是她的腿间,她双腿并拢看不见里

的风光,但是腿

上还有凝固的白色

斑,大腿上一片红,红色的掌印连绵到身后去,可以预见


上也是一般的颜色。
“转身。”
仰春将衣袍彻底脱下,背后是遍布的青紫色吻痕,两个

瓣上都是手指印,弯进去的腰窝上还有掐痕。
仰春接着将两个手腕递上前。
柳北渡面色极沉,他起身,从书案的另一边绕过来,目光带着怒火落在她手腕上的红色捏痕。<>Ltxsdz.�ǒm.com
他甫一靠近,灼热和威势也靠近。仰春不由自主地将双手向身后一背。
柳北渡摊开掌心,那双大手里的纹路清晰,微有薄茧,一眼可见蕴含着力量的青筋。
“爹爹再看看你的手。”
仰春将手腕搁在他的掌心里,男

手一合拢就能将这两截骨

掐断。但他只是一手托住,另一只手用掌根轻轻的摁揉。
“小春儿,还有哪里痛?”
痛?
其实疼痛感真的不多,更多是

掌扇下来时叁分痛里伴着七分爽。
她的身体

留痕,看着怖

,其实未曾感觉怎样。
不过拿着这些让柳北渡解决柳望秋,总比自己琢磨来琢磨去好。
于是她垂下眼睫,掉出两滴眼泪,“不痛的,爹爹。”
哭过的眼睛总是更蓄不住泪的。
泪痕一连串地洒落,直到一双大手将它们接在掌心。
“不哭了,疼的话揉揉就好了。”
柳北渡将她的衣袍穿上,然后将她拦腰一抱,抱在怀中。俩

一齐坐进书桌后面的梨花木的椅子里。
男

高大的身形将

子衬得更为娇小,像整个

嵌进了他身体似的。
大手先是抚上她的胸

,没穿胸衣的

房水绵绵的,带着凸起的

尖的触感,轻轻一揉便觉

悠悠、软弹弹。
柳北渡手极大,但是依然只能握住一只

。
他放轻力度,慢慢地从身后圈住她,一手一个握住胸

,轻轻揉捏。
“嗯…嗯…父亲……”
她不知为何,只是被柳北渡轻轻地揉

就浑身又酥又痒。
断断续续的嘤咛夹杂着娇喘,一声一声地往柳北渡的耳朵钻。
他只觉

儿叫得太魅了、太

了。

腿下传来被顶住的感觉,有着不可忽视的硬度,很硌

。
仰春轻轻地挪了挪


,两个

瓣在本就极度渴望的阳具上擦过,顿时激得柳北渡胯下一跳。
他声音沙哑,轻轻地在她


上捏了一下。
“别动。”
她不再动了,他才用了很大的耐力放开她的

。
掌心下滑到她的腰间,还是掌根,轻轻地揉着。
平

走商,搬运、点货、从前争执更是不少,难免有磕碰,或者单纯是骑马坐车久了,身上也会酸疼。所以柳北渡摁揉的技术还算好,手又大,又热,摁上去很舒服。
缓解疼痛倒不尽然,但是和柳望秋

事带来的酸软倒是极为缓和。
“父亲……”仰春斟酌着开

,“这叁年,我不想在家里空等。”
她捏住他宽大的骨节,揉捏着:“你常年在外,哥哥也整

在书院。我在家里百无聊赖。”
“父亲可有什么事

与我做的吗?查账,收账,点货,管一间铺子,亦或是什么,我都可的。”
柳北渡倒是没想到她会开

说这个,便忍不住去

思她的用意。
这惯不是

子做的,但是也不是没有

子在做。柳北渡倒不是那等迂腐之

,只是——
“这些太辛劳了,不若你在家里舒适。”
“父亲,是自己要做的事,就没有辛劳不辛劳。不论

后嫁

,就这叁年,我若整

地看看花,逛逛园子,等

落,等用膳,就无趣极了。”
“我是很想做的,望父亲答应。”
柳北渡将她圈了圈,“不要说的那般客气,只是你有没有打算想做什么?”
仰春细想了想,她若想跑,那就要对这个朝代有所了解。
政治,地图,朝代,习俗……
去另个地方要不要路引?
是否可以随便买房买地?
有了土地可否找佃农耕种?税收几何?
社会是否安定,路上会不会有土匪?……
这些都需要她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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