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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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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19-32)(第16/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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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险况,不由对二哥感恩涕零,遂轻移莲步,来到二哥房外。正欲敲门进屋,却听得里面微有烛光,且夹杂一男一言语声,铁俏心道:‘恁怪’。便欲看个究竟。

    透过窗根之上一条小缝,只见二哥正对着红叶密语:‘红叶你那蜜缝儿真是有趣,我这阳物……”

    读到此,柳望秋冷清的嗓音瞬间一顿,像风止林寂,若冰河骤结。

    他一目十行快速地扫过这页剩下的内容。半晌,冰冷而沉怒的声音响起。

    “你在看什么?!”

    仰春才不管他的不可思议,伸手拥住他僵直的身体。

    “话本子呀哥哥。”

    “浅薄庸俗、不堪目、诲诲盗!”

    白马书院的案首出离地愤怒,惊诧和不知所措了。

    “那里二哥疼着红叶,与红叶行敦伦之事,如何浅薄庸俗、不堪目、诲诲盗啦?”

    柳望秋冷哼,“休要诡辩。”

    仰春也冷哼,“那哥哥疼我,与我行敦伦之事,是不是也是浅薄庸俗、不堪目、诲诲盗?”

    “你!”

    “昨个儿我吃你的阳物时,是不是也是浅薄庸俗、不堪目、诲诲盗?”

    柳望秋又气、又惊、又羞。张了张唇,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我听说了,白马书院的师长和学生都夸赞哥哥辩才无碍、若悬河、敏捷如电、思如泉涌。如今张着嘴在这不说一字是做什么呢,是不是想我吻住你的唇舌?”

    边说着,仰春边撑住他的胸膛径直贴上他颜色浅淡的唇,伸出香舌堵住他的唇齿,勾住他的舌,吞吃他的呼吸。

    用夹杂着着津啧啧的融声含糊地问他:“你这般勾着我吻你,是不是也在诲诲盗、教坏妹妹?”

    腔里的软舌气哄哄地卷着他的舌尖,霸道而强硬地将他所有的声音吃掉,雌狮巡视领地般舔过他每一颗牙齿,每一分软,他只能被迫和她的软舌纠缠。

    突然,堵着他舌的香舌灵巧地退了回去,给他让出了呼吸的空间。柳望秋吸一气,将胸腔重新填满空气。只这一会儿,仰春便不耐起来,用小手轻拍他胸膛,嘟着嘴伸出一点舌,目光谴责地哼气。

    柳望秋看懂了,无奈地敛起清冷的眉眼,温柔地重新吻回去。

    分明是她,教坏哥哥。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相贴,相贴。

    接吻的唇和唇之间连空气都显得多余。

    唇齿相依到窒息时,相濡以沫才是解救。此时极致的掠夺反而是竭尽的漫。

    吻到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薄汗浸衫,二才停止分开。

    那本《捣玉台》早已被丢在一边。

    仰春拾起来,找回那页,摊在柳望秋面前。

    “哥哥,你还没读完。”

    柳望秋面容仍是冷极,平直浅淡的唇如今又红又肿,惯常冷冽如冰山的眸子此时被春晒透了融成两湾清湖,耳尖红透若雪莲之芯。他偏过,轻声道:“没法子读。”

    仰春重新窝回他怀中,也不他,只是狡黠地偷笑。

    “那我给哥哥读。”

    白的手指伸进锦被抚摸他的胸膛,抓住一颗凸起,感受那小东西渐渐变硬。

    “红叶但觉户内恍有甚物轻咬慢爬,时徐时疾。”

    手指下滑到块垒分明、紧致结实的腹部,在清楚的线条上转圈圈,满意地感受到他的腹部肌骤然缩紧。

    “红叶热痒无比,浑身不安,收缩儿,夹紧阳物,娇滴滴地央告道。”

    下滑。

    柔若无骨的手紧紧地圈住肿大到惊硬度的,没有扎手的毛发,只有皮肤充血后细腻的绷紧的质感。

    “我的亲哥哥,你怎么不喂了,妹妹还要吃哩,骚痒得紧哩!”

    柳望秋再也忍受不住。

    他翻身将仰春压在身下,冷冽的面容蒙上重重欲的霾,目色沉沉若有实质。

    “妹妹怎地擅自改词?书上分明是'才还要吃'”

    仰春仰起,将所有灼热的呼气都在他锋利而收缩的下颌线上。

    “因为妹妹、要、吃。”

    (三十二)吃

    妹妹是要吃。

    不吃不行,不吃可惜。

    不吃殄天物。

    他的耳朵像红色丝绒花,在阳光下能看到柔软的红的透光的耳骨。仰春上一次看到这样的耳朵,还是在一只白猫身上。

    感受到她的注视,那耳朵还轻微动了动。

    指腹一点点摩挲过他的眉毛,微微上挑;向下是他的鼻骨,很奇怪,触感竟是冰凉的。

    他的面颊却是烫手的。

    嘴唇微肿,是被她吻的。

    喉结在不住地滚动,像是饿极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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