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旖旎画面他难以启齿,君子之礼让他克制又慎独,即是是在自己的心里脑海里。
但是刚刚的关门声好像一个劣徒,把他一整天搭建的理智积木抽出一块地基让整个积木轰塌,还把他脑海中高悬垂视的圣

一脚踢走,放欲望爬上他的眼底。
这些话说出

怕唐突孟

,轻浮佳

,所以徐庭玉垂眸不答。
仰春不知君子所思,只觉这玉一样的

还挺能装。于是软舌勾住徐庭玉白皙的耳垂,再用贝齿轻轻地咬。
耳朵敏感。
对温度敏感,所以能觉察她吸气时的凉和呼气时的热。
对触觉敏感,所以能感受她舔舐时的痒和咬合时的痛。
小手柔软的扶上他的颈,徐庭玉不禁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仰春从耳垂舔到耳蜗,又到他柔软的耳骨。直到整个耳朵都水淋淋地,她才吐出那柔软的耳朵。
“徐公子,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走过西蜀呢?”
徐庭玉攥紧手指压抑住彻骨的酥和痒。
哑声道:“未曾。蜀地……偏远,还未曾去过。”
仰春在他的下颌上轻啄:“听闻蜀地有一种说法,耳朵软的男

叫做耙耳朵,很是对妻子言听计从。徐公子听说过没有?”
“庭玉……嗯……才疏学浅,未有耳闻……”
丁香小舌蛇一样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蹒跚的水光,径直吻到男

的喉结处。
“那依徐公子所言,蜀

说得对与不对?耳朵软的男

怕婆娘否?”
徐庭玉喉

滚动,喑哑着声音顺从她:“怕,都依娘子的。”
徐庭玉的声音像是一张绷紧了的弓弦突然用玉石划出的喑哑,这声“娘子”被他叫得又轻又缠,听得仰春腹部一紧。
她突然后撤一步,用膝盖顶开徐庭玉的双膝,在他微惊和不解的眼神中,她用葱白的手指挑起他如玉的下颌。
“既然都依我的,现在把衣服脱掉。”
徐庭玉:“......”
看出他的惊讶和迟疑,仰春压低声音。
“脱掉。并且用腰带把眼睛覆住。”
(十七)现在,该仰春妹妹信我的话了
云锦贴在皮肤上是什么样的触觉呢?
徐庭玉以前从来没有仔细感受过。
如今双眸上冰凉,细腻,丝滑,柔软的触感无端让他想起一些类似于什么时候触摸到的肤质来。
本该是凉意沁沁,却有更多的热从身体里涌出。
袍子落地,上面泛着银光的竹纹被揉皱成一团。本该是机锋的叶脉此时却柔软顺从地匍匐落地。
此时的徐庭玉堪称狼狈的。
浑身赤

,衣物就踩在脚下,银靴被踢到一边,乌发散落在肩背上,只有一根银色的腰带蒙在眼眸上被

在后脑打成结,用力的结扣还挤出一些翘立的

发来。
他的肤色是清透的白,骨

均匀,薄薄的美

皮下面蕴含着积蓄的力量。房间幽暗,只有他坐在从窗外照

进来的一束

光中。
仰春抬眼去看,还能看到那束光里涌动着无数灰尘想要侵染这个如玉石般温润而泽的君子。但君子如竹,叶如翠羽,筠如苍玉,即是一丝不挂、任

玩弄仍然坐姿笔挺,贞姿亭亭。
只有那因为羞怯而紧抿成白色的唇瓣透出一点凄兮欲滴。
仰春以近乎虔诚的态度观赏着这副“戏弄君子竹”的好图景。
似乎感受到炽热粘腻的视线,竹下有粗硬的笋慢慢

土而出,拔高抽发,直指视线的来源。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徐庭玉的唇几乎抿成一道绷直的线。
仰春用掌心包裹住那粗硬之处,轻缓地撸动,然后对着他鲜红得要滴血的脖颈处道:
“徐公子,你硬了。”
徐庭玉锦带下的眼睑一颤。
视觉被阻断,听觉、嗅觉、触觉似乎就更加敏感。
一声衣物落地的窸窣声,紧接着便是那

盈盈的缠

的幽香,一个温暖的

体覆上他的身体,带着近乎灼

的温度。
他的手下意识地便要掌住她的腰身。
却被她“啪”地一声打下。
仰春用质问的语气,“我让你动了吗?”
“没有,抱歉。”
仰春的手掌抚上他俊美清雅的面容,大拇指随着他鼻梁的弧度摸出一道锋利的线。
“庭玉哥哥,要听我的话。”
徐庭玉不知她要

嘛,毕竟大启朝还没有发展出来调教,就算发展出来,一个读尽圣贤书的公子也不在涉猎

群中。所以他只记得“要听娘子的话”,顺从地收回手垂放在身侧。
仰春托住自己颤巍巍白花花的胸脯,将它们挤在一起,托举到徐庭玉的面前。
“张嘴。”
下一刻,泛着

香的


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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