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鱼知道

开地瞬间，郁知气息凌，下意识想别过脸，程聿骁攥住她下颚，让她不得躲闪。

    “哄法，不合格。”程聿骁的语调像在评价学生作业，“知知，你笨死了。”

    男似乎还要继续。

    孩的眼泪又往出流：“你……你骗！说了只要我主动，就放过我……”

    男笑容淡淡：“我没说一次就够。”

    郁知撑着发软的身体，怒从心来：“骗子混蛋……”

    “听到了，知知。”程聿骁不生气，亲亲孩嘴角，“知知自己都说不会哄了，还要骂。”

    “那只好继续了，自己亲，或者……要我来？”

    郁知还想咒他，却被平静气语调噎住。

    她知道男在生她的气。

    看程聿骁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孩气急，湿润的眸中显出抗拒：“不要，我拒绝！”

    她有点后悔答应程聿骁的这场“易”了。

    男的指尖柔缓地握住孩的双臂，让她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程聿骁面上无甚表：“既然还是不会，就继续教知知好了。”

    语毕，他握着孩下颌，凑过去，再度吻住郁知发烫的唇。

    这次的吻比先前要更有侵略，郁知又一次发不出声音，她听见自己心跳轰鸣，腰部酸软，程聿骁掌控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挣脱。

    郁知难受得想尖叫，却被吻得死紧

    意识像是漂浮在一片混沌的海中，模糊而不真实。

    程聿骁的气息近在咫尺，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温度灼得她浑身发烫。

    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拆解，让她无法分辨周围的一切。

    迷迷糊糊中，郁知感到有热意再次覆上她的唇，熟练的侵占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孩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攀上程聿骁的肩膀，想要推开。

    郁知发觉自己的力气小得可笑。

    “知知……”程聿骁低低唤她，声音温柔得都有些压抑，像是用火焰裹着刀刃，既蛊惑又危险，“别想逃。”

    ——骗子。

    ——男的话像是一道冷水，猝不及防地浇在郁知半麻痹的神｀l｀t｀xs｀fb.c｀o｀m经上。

    “够了……”郁知声音颤抖，哭腔明显，程聿骁吻得更，所有的拒绝都化作了低哑的喘息，挣扎与克制之间，理智被到了崩溃的边缘。

    孩眼睛猛地睁开，胸腔里的气息紊到让她近乎窒息。

    ——这一瞬间，迷雾散开，郁知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也看清了程聿骁。

    ——这个男，将她彻底锁在他的掌控之中。

    “程聿骁，够了！”她几乎喊了出来，猛地抬起手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内炸开。

    程聿骁的动作瞬间停住，侧过。

    这一掌在他的脸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程聿骁没有立刻反应，手依旧扣在郁知腰间。

    郁知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她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了。

    “程聿骁……”她的嗓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眼泪一滴一滴滑落。

    喘息急促，胸剧烈起伏，崩溃的气息蔓延。

    郁知发现，她受不了这种被始终压着的关系。

    再多的钱她也受不了。

    她宁愿去打十份工，不停歇的那种。

    程聿骁对此反应不大，只用那双邃的，尚在动的眼睛盯着郁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孩压抑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地回响。

    “结束吧……”郁知终于开，嗓音里带着近乎绝望的绪。

    她闭了闭眼，眼眶酸涩得像被针刺过，每一次眨眼，泪水都像是溢出堤岸的湖泊，缓慢，无声地流下。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渗过她微肿的唇角，在下处凝聚，像一滴迟迟未坠的冷露。

    “程聿骁，我后悔了。”

    “我给你赔钱，多少都可以。”

    泪水最终落下，坠在她的衣襟上，洇开一片小小的湿痕，隐隐透着狼狈。

    郁知没有去擦，任由那湿意扩散。

    程聿骁静静看着孩。

    目光沉得像一潭无波的潭。

    男的脸上还带着那道清晰的红痕，皮肤微微发热，嘴角原本带着的一抹笑意，随着孩的话语渐渐淡去，连眼底那点隐约的温柔也随之散尽。

    他缓缓眯起

    眼睛，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思考，目光从郁知红着的眼眶、颤抖的双手，一路落到她湿润的衣襟，最后停在她红肿的双唇上。

    “结束。”

    程聿骁的指腹落在郁知红肿的唇上，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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