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游戏

“言言，你手流血了....”妈妈关掉水龙，抓过她的手。

    食指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子，不，但伤处迅速涌上一道血珠。

    陈司言却面无表地抽回手，走到屋里，随便找了一张创可贴黏上。

    妈妈望着陈司言冷漠的背影，有些陌生。心中喃喃，一直乖巧的司言，最近偶尔流露出来的神｀l｀t｀xs｀fbし.c｀o｀m色，像变了一个…形容不出来具体哪里不对劲，但总觉得她怪怪的。

    现在当着李怀民家长她不好问，擦水果端出去，调出笑容又回到了客厅。

    ......

    临近十五号，陈司言请了三天假，提前为婚礼做准备。

    婚礼前呆在单位的最后一天，她专门早早去了北楼的楼道等季昶，但过了午休时间，他还是没来。

    她平复心，提了一气走回去，恰好遇到季昶笑意盈盈地接着一通电话，声音和煦，“...知道了…”

    看到陈司言，脸色瞬间冷下来，似乎被她的出现扫了兴致，极其不愿地瞄了她一眼，挂断电话，从她身侧走了过去。

    已经快一个月，季昶这种冷若冰霜的态度属实让她无法再忍受，一累积的忿闷涌在心，她脚尖抽紧，想发作。可意识到，还在单位，她眨着眼睛，强压下来，心淤了一摊血。

    季昶，你到底要怎样？！

    下午距离下班还有一点时间，她站起来收拾东西，关系好的同事小声调侃她，一个个提前送她祝福，新婚快乐。

    她笑着感谢回应，那摊淤血蓄在心尖上更加浓稠，多么好的时机，她还在等一个的答复。

    可惜，没有等到。

    整理好背包，寞然地从工位离开，抬眼却发现季昶正大喇喇地靠在椅子里，视线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

    像积满雪的树梢上，挂着一弯清冷的月。

    手肘抵在桌面上，两根修长的食指间，架着一支笔，悠闲地绕着。

    事不关己，懒懒散散地望着她，仿佛正静静等待她既定的命运对她的审判。

    陈司言忍受着他晦昧不明的审视，胸微弱地起伏，长久的压抑终于发了。

    她直直地迎上，他比树叶间透出来的月影，更散碎的目光。

    轻蔑地眯起眼睛，嘴角抽动。

    一副“怎么，不敢玩了？！”的恶劣德，是他熟悉的，再真实不过的陈司言。

    如鹰在空中逡巡狩猎，隔着数个工位与他遥遥相望，她居高临下地牢牢锁定住他。

    锐利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宛若致命的鹰爪几乎要把他穿。

    然后她净地收回了目光，仿佛骤然间甩掉了沉重呆板的枷锁，拎起包，昂首挺胸，大步走了出去。

    .....

    至于季昶还愿不愿意陪她一起玩，她不在乎了。

    ........

    （十六）“咔哒”

    婚礼这天，陈司言甚至盘算过按照李怀民的工作狂属，会突然跟她道歉：

    临时有一项紧急的工作必须马上处理，来不了了，让她一个把婚礼办完，照顾好宾客，他之后好好弥补她。

    但并没有。

    李怀民发挥了他一贯严谨的行事水准，西装革履，发抿得一丝不苟。早早来到了她的化妆间，温地望着她，微笑赞叹她的美，俯下身，落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十分有分寸。

    陈司言不敢想，如果这是她跟季昶的婚礼，得做出多么荒唐的事来。这种时刻，又想到季昶，她暗骂自己，但想着他腿心居然湿了。

    可惜没有如果，陈司言淡淡地回吻他的脸颊，像一对相敬如宾的老夫老妻。

    他出去后，陈司言接着被化妆。涂红，夹睫毛...硕大的刷在脸上像画风景水彩般，大面积来回扫着。

    陈司言盯着镜子里，自己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脸，遮下根根上翘的睫毛，淡淡笑了。

    婚礼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陈司言没有请伴娘，此刻门外高朋满座，家都在招呼着宾客。

    化妆间除她外，已经没有。她被裹在快要喘不过气的婚纱里，手脚冰凉，仿佛等待上绞刑架的死囚。

    应该高兴的不是么？她抽动嘴角，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但不行，越努力越是徒劳。

    看着镜子里自己比哭还难看的脸。

    陈司言眯起眼睛，挑起细长的眉毛，恢复了冷漠的本色。

    只是，门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诶，这是新娘子的化妆间…”

    “她一个在里面，你不方便进去…”

    声音嘈杂，脚步声慌起来。

    ……

    甚至没来得及猜测，下一秒门被撞开。

    一个男挡在门，拦住了那个似乎是要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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