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摩擦着粗糙的枪杆,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娇吟断续,
声音如兰:「嗯……啊……这枪杆,倒是比如今阙儿胯下之物硬朗许多……」

将军腰肢扭动,


如上下起伏,枪杆被她夹得吱吱作响,枪缨早已被她
花房吐出的馥郁蜜汁浸湿,散发着浓烈的

靡气息。她媚态

骨,胸前那对硕大
的

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似要将纱衣撑

,


硬如红樱,顶得布料凸起两点。
她喘息渐重,娇吟如诉。
「啊啊……若陛下能如这枪杆般雄壮,本宫何至于此……嗯啊……」
终于,她身子一颤,檀

大张,一声高亢的呻吟响彻夜空,「啊啊啊——」
花房吐馥,蜜汁

涌,枪杆被浸得湿漉漉一片,枪缨滴落水渍,在月光下闪着
靡的光泽。她瘫软在地,胸脯剧烈起伏,凤目半闭。
「哼……若阙儿你再不振作,本宫可要在这校场寻个真男

了……」
……
晨光熹微,薄雾轻笼都城,金乌初升之时,紫寰殿外已是一片忙碌。惠妃郑
念霜着一袭碧绿宫装,腰间系着素白玉带,端坐于御膳房内的小榻之上。她素来
以贤良温婉著称,眉眼间尽是柔

似水,仿若春风拂面,此刻却低垂螓首,指尖
轻抚着手中青瓷茶盏,似有心事萦绕不去。
ltxsba@gmail.com榻前站着御膳房总管赵德顺,一个年
近四旬的粗壮汉子,满脸忠厚,手中正捧着一盏新制的药膳,碗中汤汁浓稠,散
着淡淡药香与蜂蜜的甜腻气息。
「娘娘,这药膳乃臣昨

新研,用了鹿茸配以川穹,再佐以岭南荔枝蜜,定
能助陛下振奋

神`l`t`xs`fbし.c`o`m。」赵德顺恭敬低

,声音沉稳,将药膳递上前时,指尖不慎
沾了些许黏稠的蜜汁。
惠妃抬眸,眼波流转间瞥见那沾蜜的手指,心中忽地一

,似有烈火自腹中
燃起,直窜脑际。她竟鬼使神`l`t`xs`fbし.c`o`m差地伸出手,纤纤玉指扣住赵德顺粗糙的手腕,猛
地拉近,红唇微启,猝不及防地将那沾蜜的指尖含


中,舌尖轻卷,吮吸着那
甜腻的汁

,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赵德顺猝不及防,满面涨红,惊得手一颤,险些将药膳摔落在地。他瞪大双
眼,结结


道:「娘娘……这……这如何使得!」慌

间抽出手,踉跄后退几
步,竟似受惊的兔子般转身逃出殿外,连一句告退之言都未留下,只余下郑念霜
一

愣在原地。
她的唇边尚残留着一丝蜜香,舌尖轻轻舔过,眼中却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似羞似恼,纤手掩面,低叹一声:「妾身这是怎了?」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鸟雀啼鸣,清风拂过珠帘,叮当作响。郑念霜缓缓
起身,丰腴的身子在宫装下微微颤动,那对滚圆饱满的

瓣将裙摆撑得紧绷,随
着步伐摇曳生姿。她走到铜镜前,凝视镜中那张秀丽的脸庞,眉间微蹙,心中波
澜翻涌。她自问素来温良恭顺,侍奉陛下二十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可为
何今

,竟如中了邪般,对一个粗鄙的总管生出这般下流的念

?那一瞬,她只
觉身子不由自己,仿若魂魄被旁

夺舍,体内那

久未纾解的燥热如洪水决堤,
将她推向

渊。她咬住下唇,喃喃自语:「莫非……是妾身耐不住这空闺寂寞了?」
思及此处,她心

一震,耳根发烫,双颊染上胭脂般的红晕。她忆起陛下自
半年前走火

魔后难以行

事之后,夜夜空对佳

却无能为力,她虽温柔相伴,
却也难免暗自神`l`t`xs`fbし.c`o`m伤。那对沉甸甸的巨


夜无

抚慰,胸前那两团丰硕的雪峰亦
无

采撷,熟透了的娇躯如枯木逢春,却无雨露滋润。她原以为自己能守住本心,
甘为陛下熬过这无尽长夜,可方才那失态一幕,却让她明白,这副身子早已饥渴
难耐,连她自以为的贤良,竟也脆弱得不堪一击,可想后宫其她妃子如何。
惠妃轻抚自己滚烫的脸颊,心中苦涩翻腾:「罢了罢了,连妾身这等

子都
按捺不住,可见这

宫之中,美妃无郎滋润,果真如烈火焚身,难忍至极啊……」
本

温良的惠妃却没想到,早有妃子做的比她出格许多。
中午,军机处内议事方散。陈颖一袭墨蓝官袍,身形挺拔,步出大门时额间
已渗出细汗。他低首整了整衣襟,目光闪烁,随即转道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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