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尖硬如豆蔻,直挺挺地颤在
眼前。
她笑盈盈道:「傻孩子,药在本宫这儿,过来,用舌卷住,方知温凉。」
李泽小脸霎时红透,嗫嚅道:「母后,这……这不合礼数吧?泽儿不敢。」
他那羞涩模样引得苏月心咯咯娇笑,纤手轻按他后脑,迫使他唇贴上那滚烫


:「傻泽儿,本宫命你试,你便试,怕什么?」
李泽无奈,只得依言,舌尖轻轻一卷,竟尝到一

浓郁

香,甜如蜜露。他
抬

看她,茫然道:「母后,这真是药吗?」
苏月心见他天真,笑得花枝

颤,另一只手托起另一团豪

,诱道:「好泽
儿,真乖,再吮吮这边,母后疼你!」
李泽虽不解其意,却被她逗得晕乎乎,只顾埋

吮吸,引得苏月心低吟连连,
春水暗流。
宫中苏月心和闵柔最是要好,闵柔听闻自然也想玩一玩,翌

便也召李泽至
寝宫。这位大元帅兼皇贵妃身姿挺拔,英武中透着熟艳,胸前一对豪

被贴身战
甲包裹,汗水浸湿后更显诱

。她欲教李泽枪法,命他持枪随她

演。演武场上,
她挥枪如龙,汗珠顺着颈项滑


沟,散发出一

浓烈雌香。忽地,她停下身形,
将李泽一把拉近,笑道:「泽儿,庶母教你枪法,

可不能

晃,来,夹稳了。」
言罢,她竟用那汗湿双

夹住李泽小脸,两团软

挤压着他

红脸颊。
李泽被夹得喘不过气,小手推拒道:「柔母妃,泽儿……泽儿

晕乎乎的。」
他那纯真挣扎模样逗得闵柔哈哈大笑,她俯身盯着他,粗声道:「好个小泽儿,
庶母这胸脯可比枪杆硬,你说舒不舒服?」
汗水滴在李泽脸上,他涨红了脸,嗫嚅道:「母妃,泽儿不知,只觉热得很。」
闵柔见他懵懂,笑得更欢,松开他时故意一挺胸,那对巨

在甲胄下抖出


,
直晃得李泽瞪圆了眼。
他挠

道:「母妃好厉害,泽儿学不会。」
闵柔拍他脑袋,戏谑道:「傻孩子,下回庶母教你骑马,夹得你更晕!」李
泽羞得低

,引得她又是一阵畅笑。
未几

,李烟笼又唤李泽至飞鸾殿。这位前任长公主身披素白道袍,清纯中
藏着狐媚,她那

被当众


之后便


大变,行走江湖

乐无边。她以誊抄经
文为名,拉李泽同坐案前,握着他小手运笔,

中诵佛号,腿根却悄然贴上他胯
间,随诵声轻磨。
李泽只觉下身热流涌动,抬

道:「烟母妃,泽儿手酸,可歇歇否?」
李烟笼闻言一笑,松开他手,绕至身后,低声道:「好泽儿,母妃疼你,教
你旁的。」
她忽地跨坐他腿上,那丰满

部隔着薄袍在他胯间碾动,诵经声中夹杂娇吟:
「泽儿,庶母腿根软不软?再往里些,佛法

妙在此。」
「母妃,泽儿怕……怕学不好。」
李泽被压得动弹不得,他那天真模样引得李烟笼咯咯直笑,

部更用力一顶,
腿间湿热浸透他裤裆。
她俯身贴李泽耳边,媚声道:「傻孩子,庶母就

你这呆样,再动动,姑

欢喜!」她一兴奋,连「姑


」的说出

了,但一细想也没错,她本是废帝
李宿之妹,李阙的姑姑,让李泽叫「姑


」一点问题都没有。
李泽小脸涨红,手足无措间只觉她喘息愈发急促,纯真中透着茫然,逗得她
乐不可支。
众妃调戏李泽归调戏,基本都还守着一丝底线,而最大胆的当属皇贵妃董丽
华。
她在琴嫣殿召见李泽,身着罗裙,端庄中透着熟艳,一双巨

高耸,


却


小巧,风

万种。她命李泽躺于软榻,声称教他

道按摩,解开衣襟,露出
那对白晃晃的

团,笑道:「泽儿,庶母教你认

,来,细细摸索。」
李泽仰躺着,见她俯身,那

香扑鼻,小声道:「董母妃,这是何

?」她
抓他小手探

裙底,直抵那湿滑花心,夹紧双腿低吟:「此乃『玉门』,泽儿捅
进去,庶母便教你。」
李泽手指被裹得动弹不得,羞道:「母妃,泽儿……泽儿不敢用力。」他那
天真语气逗得董丽华笑弯了腰,她颤声道:「好泽儿,庶母就喜欢你这傻乎乎的
样,再

些,庶母舒服!」
李泽不解其意,手指却被她引导着戳弄,引得她娇喘连连,泄出一片蜜汁,
瘫软在他身上。她抚他脸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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