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花式姑娘

了一

    下。

    我站起身，踢开椅子，低看着她那副可怜相——金发散地铺在地上，瘦

    得皮包骨的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张开腿，」

    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戏弄，「做个好孩。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咬着牙，慢慢把

    腿分开。

    那动作僵硬得像个坏掉的木偶，双腿抖得厉害，像在拼命忍着羞耻，偏到

    一边不敢看我，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我没废话，俯下身压上去。

    她太瘦了，骨硌得我胸疼，可那子掌控感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

    意。

    我没给她时间准备，直接进，她疼得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眼

    泪刷地流下来。

    她咬住嘴唇想忍，可那哭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细细的，像只被踩了尾

    的小猫。

    我听着她那哭声，看着她疼得皱成一团的脸，心里没半点怜悯，反而觉得满

    足。

    她在我身下抖得像筛糠，双手本能地想推我，又赶紧缩回去，她哭着低声乞

    求：「主……疼……求你……」

    可那声音弱得像要断气，压根没指望我停。

    我没理她，继续动着，每一下都让她哭得更厉害。

    她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只能瘫在那儿，眼泪糊了满脸，嘴唇被咬出血，喉咙

    里挤出一声声哽咽。

    我发泄完了站起身，看到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团殷红的血丝，我微微笑了一下。

    一天早上，我早起去后院门外的水井挑水，天冷得手都僵了。

    后院门没锁，推开时一眼看见莉莉那瘦小的身影。

    她光着身子，赤脚踩在泥地上，金发糟糟地披着，正踮着脚想溜出去。

    我扔下水桶，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她胳膊。

    她吓得尖叫一声，腿一软摔在地上，手抓着泥想爬，我冷笑一声，拖着她胳

    膊把她拽回屋。

    她缩在地板上抖得像筛糠，眼泪糊了满脸，嘴角咬出血丝，低声呜咽：「主

    ……我错了……」

    我抓起木棍，手举到一半却顿住了。

    她那张苍白的脸，瘦得皮包骨的身子，满是青紫的棍痕，跟斯蒂芬妮刚来时

    有点像。

    我心里一紧，棍子扔到一边，蹲下盯着她。

    「你跑什么？」

    我喘着粗气说，「嫌我打得不够狠？」

    她低不吭声，眼泪滴在地板上，像在等我发落。

    我看了她半天，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最近我下手太重，棍子抽得她皮开绽，饭也只给点渣子，她这身子骨哪受

    得了？她跑兴许不是不服，是真撑不下了。

    我捏住她下，声音放低：「莉莉，我知道我最近太狠了，没考虑你能扛多

    少。

    你再跑，我没法饶你，可你老实待着，我会考虑对你好点。

    我还是会打你，这是规矩，但会轻点，饭也多给你点。

    现在这时候，你还想去哪？你是逃难过来的，路上什么样你是知道的，那么

    你接受吗？」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哽咽，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半晌才小声说：「是……主

    ……我接受……」

    声音抖得像要断气，可不像以前那么麻木。

    我给了她一大碗玉米粥，我自己现在也得吃这个。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心里没啥怜悯，可也没了那报复的劲儿。

    这段时间生活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店里没啥生意，我懒得开门，成天窝在屋里盯着莉莉发呆。

    有时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我想，要是斯蒂芬妮还在该多好，她会甜甜地笑，

    趴在我身上喘着气说「主高兴我也高兴」。

    可莉莉不会，她不跑了，老实得像条狗，我也没那么力，棍子落下去轻了

    点，饭也多给她半块面包。

    我还是用她的身体，每次都先拿绳子捆住她双手，拴在床。

    她不挣扎，低让我绑紧，绳子磨红她手腕，她也不吭声。

    我让她张开腿，她就慢慢分开，抖得像风里的枯叶，眼泪偶尔淌下来，可眼

    神｀l｀t｀xs｀fb.c｀o｀m空得像个木偶。

    我压上去时，她学会了发，喘得急促，身体湿得快，可那双茶色眼睛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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