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姿态嚣张,脚踩上马车:“小娘子,知道我们是什么

吧?识相的就给哥几个留下些酒钱,否则,这荒山野岭的,会发生些什么,可就说不准咯!”
碧桃死死攥住江流萤袖角:“小姐,怎么办啊……”
江流萤双手握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几位好汉抱歉,我们此番来安平县是为采买药材,身上银两全部花完……”
“少他娘的胡扯!”为首那山匪一脚踹翻药筐,柴胡滚了一地。
他抓起一把,借着最后的那点天光查看,冷笑:“带岔的柴胡是次品,这些

烂,值个

钱!”
他将柴胡狠狠砸在地上,刀尖直指江流萤她们:“小娘们给我下来!”又转

吩咐身后同伙,“去,把这些

烂烧了!”
江流萤下马车时不由地多看了那山匪一眼,注意到他灰色外袍下露出的那一截点青色的衣领后,秀眉微微蹙起。
那衣领上绣纹十分特别,与白天验货栈伙计身上的别无二致。
江流萤想看得再仔细些,却被那搬货的山匪发现。
那

语气恶劣轻浮:“哟呵,怎么的,小娘子这是看上我们老大了?”
其余

跟着起哄:“老大艳福不浅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娘们呢,还有这身段……啧啧,极品啊!”
柴胡被点燃,苦涩的焦糊烟味在空气中弥漫。
领

的山匪目露

邪之色,一把将江流萤扯到身前。
粗粝手掌掐住她脖颈按在马车上,膝盖顶开她双腿,带着酒臭的呼吸

在她耳侧:“眼光不错,要不就在这办了你,等爷玩腻了,再卖到窑子……”
“不许碰我家小姐!”碧桃原本被江流萤护在身后,此时不知哪来的勇气冲出来,挡在前

,她从袖中摸出几两碎银,“我这里有些钱,都给你们!”
哪知山匪根本看也不看,一把打掉小丫鬟的手。
碎银落地,碧桃被拽进另一个山匪怀中。
那

抱住她腰,下流地挺动下身:“小妹子你也不错,今晚上陪哥哥爽爽?”
“碧桃!”江流萤想冲上去阻止。
却被那山匪

子拦住,“怎么,小娘子等不及了?也想加

?”
这时候被打倒在地的车夫终于爬起来,踉跄着过来,掏出怀中钱袋:“这是她们给我的马车钱,都给你们,这位夫

是好

,求你们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一脚踹开,摔倒在地。
“几个钱就敢在老子面前玩英雄救美?”山匪

子不屑地抬起脚,踩上车夫脑袋,大力碾压,“哈哈哈哈,疼不疼?我让你装!我让你……”
他的狞笑戛然而止,一柄软剑如银蛇缠上他脖颈。
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响起:“不要命的东西!”
谢景珩从

影中踏出,剑刃轻旋,那


颅飞起,空


的断脖处

出大量鲜血。
江流萤怔愣着,只觉颊上温热滑腻,她伸手去摸,满手刺眼猩红。
她瞳孔骤缩,踉跄后退,却被谢景珩箍住腰肢:“现在知道怕了?”
山匪

子无

的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其余山匪面面相觑,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有

慌

举刀,有

转身溃逃,却都在转眼间接连倒下,身首分家,没了气息。
张达嫌弃地甩掉剑刃上的血水,收剑

鞘,单膝跪地于谢景珩身前。
“山匪共九

,已全部阵法。”
**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空中雷声大作,没一会儿就飘起了雨。
雨势渐大,不宜再行路,谢景珩领着众

进了山道旁一座

庙避雨。
果真是

庙,残

庙门被狂风撞得哐当作响,屋顶残瓦根本挡不住瓢泼雨水。
水帘从梁间倾泻而下,四溅的水花令谢景珩心

烦躁。
难不成今夜就要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那个……老爷、夫

,这雨怕是要下到天明。”车夫试探着开

,“眼下已经到了浒宁县,小的老家便在三里外的霍家村,家中虽然简陋,但也有三间房,你们若是不嫌弃……”
他说完,偷偷瞄了眼谢景珩。
谢景珩冷眼回看他,朝江流萤的方向一扬下

:“问她。”
江流萤看也没看谢景珩,只微笑着向车夫点

:“那便叨扰了。”
(十)混蛋
一行

到达车夫家时,都有些狼狈。
车夫妻子见客

一身贵气,不敢怠慢,给他们倒了热茶,还烧了水供江流萤沐浴。
江流萤让碧桃守在屋外烤火,自己脱衣沐浴。
身子泡进温水里的瞬间,这一整

的疲惫都像随着周身蒸腾的热气,飘散到空中,消失不见了。
素白玉手掬起温水,微微一松,晶莹水流便顺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臂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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