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刚柔并济,不要一下子撸到底。就跟弹琴一样,轻拢慢捻抹复挑,都是有技巧得;最后,来点辅助的东西效果更佳,例如a片,或者小黄漫之类的。”
还没听完,妈妈就一根指

猛按我的脑门,“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我连忙叫苦:“要不是沦落到这种地步,我怎么会把压箱底的绝技

出去?”
“一时间哪里去给你找那些

秽物品?”
要真找我还不乐意了,眼下不就有绝佳的素材。
妈妈终于发现我直勾勾盯着她的胸脯,冷声说道:“想都别想!”
我嘿嘿讪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最终还是绕回了原点,由我来亲自指导。
这次有了妈妈的配合,虽是一样热乎乎的手心,和方才又是完全不同的滋味。
如果说之前是紧张带来的湿汗,那这次则是完全舒展开,仿佛被母

围绕的温软。柔柔


的掌心时而裹住棍身,上下套弄;时而轻顶


,反复碾磨。另外妈妈也听进了我的建议,将拇指和食指并拢成圈,箍着


,像是吞吐似


浅浅的抚弄起来。
只不过妈妈脸上的红晕也随着愈加泛滥,只能如文君掩扇般,没眼看这桩烦心事。
这反而便宜了我,能更加自如地

控这只小手,做出更多让妈妈看到会面红耳赤的动作。
很快,


逐渐起了反应。
我再次观察妈妈的脸色,妈妈似乎沉浸在思绪之中,全然忘了还有一只手放在儿子身上。
闹腾了这么久,其实


也该到达极限了。趁着妈妈不注意,我则是将最后的冲刺提上

程。激烈的速度将妈妈吸引回来,妈妈在手心中也感受到


的膨胀,岂能不知是发

的讯号。
然而为时已晚,我死死将妈妈的小手按在


上,待到浑浊


激突而出。妈妈还没反应过来,掌中早已沾满粘稠的白浊,就直勾勾地挂在手上,沿着掌心的纹路流淌。
不仅于此,我还继而用这只小手,意犹未尽地挤出马眼里的最后一滴


,擦拭在未被玷污的空白之处。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小狗在路标撒尿来标注领地。
很幼稚,但心里的满足感却是前所未有。
我想每个

内心都有这种原始而粗犷的冲动,喜欢用各种方式占据一名雌

,哪怕这个


是自己的母亲。
一想到“母亲”这个字眼,我感觉胯下的


又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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