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时

惊。她看见儿子就躺在床边，犹如一具活尸。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细细密密的血丝，正无神地注视白茫茫的天花板。

    妈妈先是极为心疼，刚想挪动身子，突然发现下体传来的撕裂感，全身骨也好像散架一样，提不起力气。

    妈妈的脑袋如遭重击，整个愣在那里，心中浮现了令她无比恐惧的想法。

    她机械的转动脖子，发现两赤条条坦诚相见，而床上全是欢过后的凌痕迹，更别说在鼻翼间隐隐约约的靡气息。

    妈妈的脸色瞬间发白，一张美丽的面孔由于痛苦而变得扭曲。这份痛苦不单纯只是因为失身，而是她最寄予期望的孩子，竟然做出了如此有悖伦的事。

    世界上最令难以面对的绪叫做失望。从妈妈眼中溢出来的目光，让我下意识躲开，但我一点也不后悔犯下的错误。或者说这就是想要达到的效果。

    妈妈的喉咙蠕动，似乎有一气堵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一双丹凤眼赤红赤红的，像是看待仇，又更像在流泪。

    “我含辛茹苦十八年，就养了你这么个畜生？”

    我没有回应。

    妈妈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变得像回响一样重重叠叠，越来越不真切。等到如同打鼓般的心跳声慢慢缓下来，才张开嘶哑的喉咙，说道：“就像藤蔓，一旦离开依附的男就会活不下去，是这样吗？”

    这是月亮与六便士里的一个比喻：这种被动的感能够被任何一个激起，就像藤蔓可以攀爬在任何一棵树上。

    妈妈对这样的卖弄并不感兴趣，甚至第一时间意识不到，这句话引自一部著名的小说。她的凤目圆睁，惊愕地思索着儿子的轻蔑来自哪里，聪明的很快找到了答案。

    “我和你爸是夫妻，夫妻，懂吗！你以为我做的一切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和楠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说着说着，妈妈突然捂住脸，崩溃痛哭起来。一直以来，妈妈都是个坚强、体面的，何尝在别面前展现过软弱的一面。

    她可以接受婚姻的不辛，并将其归咎给时间。但她无法面对儿子的堕落，这相当于否定了自己作为一个母亲的全部努力。

    妈妈哭的如此绝望，我对妈妈的重新占据上风，再也无法保持咄咄的姿态，黯然说道：“妈，是我的错。我只是一个自私的混蛋，根本不配当您的儿子。从今以后，我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出现在您的视线。”

    “滚，给我滚！”妈妈声嘶力竭地叫道。╒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我匆匆穿上衣服，妈妈的每一滴眼泪，就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的心脏。我拿外套给妈妈赤条条的身子披上，却被一把推开，踉踉跄跄退后几步。

    彻底离开这个家之前，我回望着妈妈的房间。妈妈把房门轰然关上，我突然感觉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想跪在这扇门后面，祈求妈妈的原谅。

    但内心的自尊在不断作祟，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

    来到宾馆已经是第三天。早在刚来的时候，我依然非常挂念妈妈，所以给慧姨打了电话，让她代劳去看望妈妈的况。

    慧姨对我的请求有点奇怪，“又和你妈妈吵架了？”

    我当然不能解释原因，只说是不想刷题，跑出来休息几天。

    慧姨先是把我训了一顿，就开始同我的遭遇，“你这个老妈只想着成绩，完全不管孩子能不能经受住。唉，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玩的。等上了大学，怎么玩怎么玩吧。现在的主要目标是高考。慧姨和你妈疏通一下，回去和你妈认个错，好不好？”

    等到第二天，慧姨的声音就变得有些奇怪，“老实代，你对你妈做了什么？”

    我连忙对天发誓，只是逃学而已。

    “这就奇怪了，一提到你，宁宁就垮着一张臭脸。你是没看见她的表，简直跟要吃一样。”

    我闷闷地问道：“她还在生我的气吗？”

    “那也不是。”慧姨说，“你妈妈表面说的凶狠，其实私底下偷偷哭了好几次，每次见她都是眼睛红红的，还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既感到惊喜又愤恨。喜的是妈妈心里还牵挂着我，恨的是我自己，居然对妈妈做出了这样猪狗不如的事。

    接着慧姨又让我回去。

    但一想到给妈妈带来的痛苦，我就决心离开，甚至已经计划好搬到另一个城市。

    这样又过了两天，房间的门突然毫无预兆被敲响，我还以为是宾馆的服务员，却看到慧姨站在门。

    我惊愕地问道：“慧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慧姨笑了笑，说：“你以为你妈妈就不知道吗，你俩的手机里有关联定位的。臭小子，都多少天没去上课了？”

    见我吞吞吐吐，慧姨叹气道：“你们母子俩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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