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潮

  “哐啷”一声，浴室门撞在墙上，发出剧烈声响，霎时浴室里的薄雾涌出，花洒“沙沙”水的声音掩盖住所有声音，段林进去一瞧，骆夏赤身体跌坐在地上。

    “夏夏！”段林一把扯过旁边的浴巾围在骆夏身上，将抱在怀里。

    骆夏浑身湿透，黑发贴在脸颊上将脸上的绪全都遮住，可露出的两条腿上青紫痕迹却在向诉说着昨晚的荒唐和失控。

    “夏夏，有没有受伤？”

    怀里轻声呜咽，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骆夏轻摇，颤抖着声线回：“没有。”

    许是太难受，骆夏最后还是哭了出来：“哥哥，我腿好疼，呜呜呜，好疼。”

    搂着骆夏腰的那只手变得僵硬，段林嘴张了又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骆夏。

    “哥哥一会儿帮你擦药好不好？”段林把骆夏抱在怀里轻声哄道，而后起身，“咱们先去卧室。”

    骆夏被段林一把抱起，就在段林转身的那一刻变得有些不安。

    骆夏抓着段林的衣襟，脸色变得惨白，她有些做错事被发现后的慌张：“哥哥，你，你，你怎么去那儿了！”

    段林一顿，顺着骆夏的目光看去，只见湿漉漉的地面上散落着一沓资料，白纸被水浸透，上边的字迹完全看不清，可旁边的袋子上却清清楚楚的写着“和心理咨询室”几个大字。

    骆夏揪着段林衣襟的手，越来越用力，声线越来越颤抖：“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都知道了？”

    眼底是止不住的慌张，她拽着段林的胳膊想要解释：“哥哥，你，你听我说，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尾音最后带上哭腔，连带着刚才洗澡跌倒的委屈一并发出来。

    “哥哥，我，我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骆夏将脸埋在段林的颈窝，任凭段林将她抱上床。

    她不知道哥哥该如何看待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正常，会不会从此就要离开自己。

    想到哥哥会离开，骆夏的手又紧了几度。

    “哥哥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离开夏夏。”

    段林看着骆夏着急解释的模样，心脏蓦地一疼，抱着骆夏的手紧了又紧，脸颊轻蹭着骆夏湿漉漉的发顶。

    “哥哥不会走的，哥哥不会离开夏夏，会一直陪着你。”

    段林将骆夏放到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拿着自己的衣服给她套上，而后蹲在她的脚边仰看她。

    “哥哥给你擦药好不好？”

    骆夏的腿根被摩擦的有些厉害，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皮下出血。

    骆夏低坐在床边不讲话，一直拽着段林的衣袖低泣。

    段林反手握住骆夏的手，轻声哄道：“哥哥不会离开，绝对不会。”

    段林反复强调两遍，骆夏才缓缓把手放开，可目光依旧追随着段林。

    段林拿过药膏，不敢看向那些青紫痕迹，仿佛那是他的罪名书，一道道痕迹将他的所作所为昭然若揭。

    手指颤抖着挤出一些药膏在骆夏腿根轻轻擦拭，接触的每一下都能将他烫出个窟窿来。

    微凉的药膏接触滚烫的皮肤，骆夏瑟缩着闪躲，被他一把抓住，“不要躲，要不然不会好。”

    眼前安稳下来，可他却越来越躁动不安，每每触碰骆夏肌肤，昨夜的景象都会浮现。

    像是在海沉浮的游鱼。

    不安，窒息。

    就在这时，顶传出一句：“哥哥，你昨晚舒服吗？”

    游鱼彻底沉海底。

    （十七）“舒服”

    骆夏眼睫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湿漉漉的发在背后淌水，她低盯着蹲在她身前给她涂药的段林。

    有些伤很，需要将腿岔开才能涂到，可因为动作过于羞耻骆夏不让段林动作，一直躲闪。

    她的脚踝被段林一把抓住：“不要躲，让哥哥好好涂药。”

    一句话，骆夏老实了。

    段林沾着药膏的手指微凉，发烫的肌肤上犹如久旱逢甘霖。她望着段林的发顶，昨夜一切景象都随着酒消失个净，可段林对她的每一个眼神｀l｀t｀xs｀fbし.c｀o｀m，每一个动作她都牢牢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段林带着薄茧的指肚在她大腿上轻柔，这样的动作让骆夏想起昨夜段林替她舔的时候。

    极致的享受莫过于此。

    骆夏忽然想起，昨夜是她自慰以来最爽的一次。

    她看着段林骨节分明的手指，鬼使神｀l｀t｀xs｀fbし.c｀o｀m差地问出一句：“哥哥，昨晚你舒服吗？”

    身前一顿，骆夏明显感觉到段林的呼吸声加重。

    段林没回答她，继续擦着药，骆夏也不问就那么等着段林回答。

    等到擦完药，段林起身：“好了，晾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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