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着那双脚。
莹姐早些那句带着笑意的话突然又在我脑子里炸开,像根针一样扎进来。
「喜欢胸和


的往往

力旺盛,持久又凶狠……而喜欢脚的嘛,呵,大多
是最不中用的那种」
当时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划,鞋跟还故
意磕在我膝盖窝里,像在验证这句话的真伪。
不得不承认,有些话虽然难听,但往往就是真理。
此时此刻,我盯着真真那双绷直的脚,心里泛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莹姐那种带着戏谑嘲讽的论调,竟然真的在我身上应验了。刚才面对真真那
甚至称得上是艺术品的丰满

部,我那早已透支的身体就像是一潭死水,连一点
涟漪都泛不起来。可现在,仅仅是因为盯着那双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颤抖的玉足,
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在床单上抓挠,我那原本已经罢工的下体,竟然真的有了
复苏的迹象,正在一点点地充血抬

。
不是那种猛地充血的冲动,而是一点一点、缓慢却清晰地抬

的感觉。刚才
面对她高高撅起的蜜桃

时明明毫无波澜,此刻只是注视着这双脚,血流却像被
什么东西牵引着,慢慢往下涌,睡裤前端的布料开始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丝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视线顺着那修长的小腿线条再一次上移,重新回到了那个高高撅起的部位。
因为刚才我那几下「漫不经心」的拨弄,真真的两腿分得更开了些,原本紧
致贴合的两瓣


此刻彻底向两侧敞开,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带

露在空气
中。

秋之后夜晚室内温度并不算高,她那光洁白皙的

部肌肤因为长时间

露
在空气中,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

皮疙瘩,这种生理

的战栗感反而给这具

体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质感。视线正中央,那朵


的小菊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凉
意,正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目光下移,落在沟壑最

处的腿心。那一抹紫红色的

唇充血肿胀,红得像
是熟透了的浆果,仿佛稍微用力一挤就能滴出血来。而在那两片软

之间,晶亮
的


早已泛滥成灾,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晃动,清亮的

体牵连出几缕

靡的银
丝,颤巍巍地挂在腿根,摇摇欲坠。
这样一个


,宽阔、饱满、沉甸甸的,骨盆天生就适合生育。母亲一眼就
相中真真,恐怕不只是看中她长得漂亮,更是因为这副天生好生养的体格。换做
其他男

,面对这对蜜桃

,恐怕早就红着眼一次次往里冲,恨不得在她身体里
耕耘出三五个孩子来延续香火。
可一想到「生育」这两个字,刚才那刚涌上来的一点热度,又像是被泼了一
盆冷水,瞬间冷却了大半。
真真早就不是处

了。
这个念

一旦冒

,就像是野

一样在脑海里疯长。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
虽然表现得矜持,但在那方面早已轻车熟路。我也不是那种有着严重处


结的
老古董,平时我也很少去想这些。可今晚,在这个极其微妙的时刻,那条我在网
上偶然看到的关于「先父遗传」的理论,却鬼使神差地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那些所谓的生物学理论说,第一个

进


身体的男

,他的


会被

的子宫吸收,从而在那具身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基因印记。之后无论这个


再
和谁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带着那个最初男

的影子。
那我算什么?
如果这个理论是真的,那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最后期待的那个孩子,是不
是从基因层面上来说,其实是在替别

养儿子?我每天抱着的这个老婆,她的身
体

处,是不是还残留着前任甚至前前任留下的痕迹?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绿云压顶的焦虑让我几乎要软下去。
然而,


的幽暗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这种原本应该让我极度沮丧、甚至愤
怒的想法,在下一秒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逆转。
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真真那撅得高高的


和那双

致的小脚上,脑海里的
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重组。
我想象着,或许在很久以前,在某个廉价的出租屋或者快捷酒店的床上,真
真也曾像现在这样,在一个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