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借着她换姿势的空档
缓了缓,喘了几

粗气,把那

冲动压下去。我看了看真真丰满的

部,回忆刚
才后

时确实没有顶到她


的最

处就被肥

拒之门外,一

莫名的感觉涌上
心

,或许曾经有个

能顶到最里面,让她欲仙欲死呢。
她这个时候已经翻身仰躺回去,腿张开,衣服皱得更

,

部压在床上,
感十足地摊开。秀禾服绸缎扫着我腿,凉意和她的热气混在一起,刺激得我

晕。
她翻过
来后,双脚脚底朝天,修长匀称的脚掌摊开,足弓弯得像艺术品,酒红指
甲油涂得整整齐齐,在昏光下闪着勾

的光泽。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在论坛发
的她脚底照片,那些

七八糟的留言跳出来——「脚底真

,舔起来肯定香」
「这脚趾长得勾

,兄弟有福气啊」。心跳猛地加速,俯下身,鬼使神差地抓住
她一只脚,低

把她大脚趾含进嘴里,舌

舔了舔,咸咸的,带着点汗味儿。
真真被我这一下弄得一激灵,身子抖了抖,低声喊了句:「你

啥呀!脏
……」声音里带着点惊讶,脚趾从我嘴里抽了回去。
我爬上去,手撑在她身侧,低

一看,她腿根那片湿乎乎的还敞着,

毛黏
成一团。我挺身撞进去,她低哼一声,腿抬起来勾住我腰,粗壮的大腿夹着我,

乎乎地蹭着我侧腰。她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

里,嘴里嘀咕:「这样才好
……」我抬

看她,她的脸

红一片,白天化的浓妆还大半留着,眼线花得像晕
开的墨,腮红混着汗水更艳,原本国泰民安的端庄气场现在配上

欲的

红,艳
得像个勾魂的妖

。
那张

红的脸和她喘息的模样刺激得我知道这样下去不出半分钟我就要

发
而出,必须要缓一缓,我刚要放慢,就感觉到真真下体突然一紧小腹处一阵起伏
不定,两条雪白丰盈的大长腿快要支持不住了,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从她的花心
处涌出一大

热流,好像浇花一样倾盆而下,全都浇灌在我本就随时要迸发的

上,同时甬道内炙热的


立刻加快了蠕动的速度,把我那本就敏感到了顶点
的小兄弟一层层的捆住,最后

道内就好像拧麻花一样猛的一夹!刹那间我全身
上下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腰眼一阵酸麻,最后一

浓

也被榨取而出。
她喘着粗气,躺在那儿没动,秀禾服皱得像团

布,汗珠顺着她脖子滑下来,
眼神里还带着点意犹未尽,可我已经力不从心,

晕得像要飘起来。但两个

都
没再出声,我盯着她背影,酒意和疲惫一块儿涌上来,眼皮沉得睁不开,没一会
儿就昏昏睡去。她似乎也累极了,呼吸渐渐平稳,两个

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房间里只剩窗外路灯的光,静静地晃着。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

上三杆,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扎得我眼睛疼。
我挣扎的坐起来身来,

还沉得像灌了铅,嘴里一

酸涩的酒味,我知道这是宿
醉的残留。真真已经不见了,只有换下来的红色秀禾服皱


地堆在床角,金线
绣的鸳鸯图案暗淡无光,像被揉烂的花。手机在床

柜上震了震,我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着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我爸妈打的,从早上八点到十点,隔半小时一个。
我

皮一紧,残留的醉意醒了大半,赶紧翻身下床去洗漱。
卫生间里一


气,镜子上蒙着层薄雾,我把冷水放满蓄水池狠狠的洗了把
脸,冰得我一个激灵。低

时,脚边那个塑料垃圾桶撞进眼帘,里面东西堆得满
满当当,边缘都溢出来了。
我皱了皱眉:「咦,怎么开了一天房间,垃圾桶就装满了?」
打开一看,垃圾桶最上面赫然躺着一个撕开的毓婷包装袋,铝箔纸皱得歪歪
斜斜。这肯定是真真留下来的了,我俩早就说好婚后不急着要孩子,何况现在还
没正式结婚呢。真真还记得今天早上吃毓婷,看来她昨天意识还是挺清醒的嘛。
我伸出手把毓婷的包装往垃圾桶里掖了掖,防止被等等打扫房间的服务员看到了
尴尬。
父亲昨天也喝了不少,最后都被张磊安排在酒店休息了,我出门走到电梯旁
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答谢他。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一

冷气扑面而来,我刚抬脚要进去,正巧遇
着真真陪着她娘家

下楼。她站在最前面,陪着她爸妈和两个弟弟,正要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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