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浓浓

满足地咧嘴：“爽了，你真他娘的会弄。明天再来，我再想想别的花样。”

    林悦没说话，抓起挎包冲出病房。她跑到洗手间，打开水龙拼命洗脸，手抖得像筛子，可那腥臭味依然缠着她。她靠着墙滑坐下来，双手捂脸，哭得喘不过气。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套裙上溅了污渍，丝袜湿了一片，妆容花得像个鬼。她知道，孙福财不会停下，那根驴的影已刻在她心里，而她，已陷泥潭，无路可退。

    第六章：泥潭更

    病房里的子像一场无尽的噩梦，林悦在这片肮脏的空间里已经煎熬了近三周。她的内心早已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一种麻木的屈从，甚至连眼泪都流得少了些。她每天穿着那身灰色职业套裙，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挺拔的胸线，裙摆下露出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脚踩黑色低跟皮鞋，端庄得像个教科书里的老师。可如今，这身衣服在她眼里只剩讽刺，那张清丽的脸蛋被低髻框住，碎发垂在耳边，眼底却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屈辱。

    过去的两周，孙福财的要求停留在手的范围，但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被剥去一层皮。那根驴——粗壮得像根烧火棍，青筋凸，硬得像铁，顶端肿胀发紫，散发着一腥臭——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她从最初的颤抖抗拒，到后来机械地套弄，甚至学会了屏住呼吸，闭上眼让自己不去想。可孙福财的胃像个无底，永远不会满足。

    第二十天，林悦推开病房的门，空气里依然是那熟悉的霉味和消毒水味。她刚放下挎包，孙福财就眯着眼打量她，目光在她套裙包裹的胸前流连，咧嘴一笑：“你这几天手艺不错，我挺满意。钱我再少点，七十万就行。不过——”他顿了顿，拍了拍床沿，“光用手没意思了，你得换个法子让我爽爽。坐过来，解开衣服，用胸给我弄一弄。”

    林悦愣住，手指攥紧挎包带子，脸腾地红了。她瞪着他，声音颤抖：“孙大爷，您……您别太过分。我已经按您说的做了那么多次，您怎么还变本加厉？”

    “过分？”孙福财冷笑一声，靠在枕上，吊着的那条腿晃了晃，“你男酒驾撞了我，我这腿断了，要不是看你听话，我早报警了。你那几下手活儿算啥？我这大还没过足瘾呢。你不愿意，手机在这儿，我现在就拨号，看你男蹲几年牢。”

    林悦的心像被猛地揪住，她低看着自己的套裙，那身她曾引以为傲的职业装，如今像个残酷的笑话。她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丝袜下的腿抖得厉害。她想转身就走，可脚像是被钉住，低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脑子里闪过陈宇那张沉稳的脸，那句“我信你”，像根刺扎在她心上。她闭了闭眼，低声说：“就这一次，您说话算话。”

    孙福财眼睛一亮，咧嘴笑得满脸褶子：“行，算话。过来，坐近点，别磨蹭。”

    林悦僵硬地挪到床边，裙摆被她攥得皱了起来，丝袜上隐约可见几道抓痕。她吸一气，手抖着解开套裙上衣的扣子，露出白色衬衫，再慢慢解开两颗纽扣，露出胸一片白皙。她没敢擡，低声说：“这样行了吧？”

    “嘿，行。”孙福财舔了舔裂的嘴唇，目光黏在她胸前，“再往下点，把衣服掀开，给我看看那对宝贝，别遮遮掩掩的。”

    林悦咬着牙，手指颤抖着掀开衬衫，露出内衣包裹的饱满曲线。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台上，可她别无选择。她俯下身，尽量让自己靠近，那根驴已经硬得像根铁，粗得她双手都握不住，青筋盘绕，顶端胀得发紫，像个狰狞的怪兽，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她强忍恶心，将胸贴上去，柔软的肌肤挤压着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滑动。孙福财舒服地哼了一声，手伸过来捏了捏她的胳膊，嘴里嘀咕：“啧啧，这对子真软，比我想象的带劲。你男真有福。”

    林悦闭着眼，眼角渗出泪水，

    丝袜下的腿绷得笔直。她尽量让自己麻木，可那根驴的热度和硬度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粗壮的柱在她胸前摩擦，挤压得她胸微微变形。她机械地动着，那根巨物在她柔软的沟壑间跳动，青筋随着她的动作鼓胀得更明显。孙福财喘息越来越急，嘴里骂骂咧咧：“用力点，这大可不好伺候，别跟个死鱼似的！”

    林悦咬紧牙关，加快了动作，那根粗壮的柱在她胸前滑动，硬得像要开，顶端渗出黏，腥臭味钻进鼻子里。她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听到孙福财粗吼一声，那根驴猛地一抖，一滚烫的体涌而出，溅在她胸，淌进内衣，甚至滴在套裙和色丝袜上，黏腻腥臭，恶心得她几乎要吐出来。她猛地缩回来，手忙脚地拉上衣服，低喘息，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丝袜上，洇出一片湿痕。

    “行了，爽了。”孙福财靠回枕，满足地咧嘴，“你真他娘的会伺候。明天再来，我再想想别的花样。”

    林悦没说话，抓起挎包踉跄着冲出病房。她跑到洗手间，打开水龙拼命洗胸，手抖得像筛子，可那腥臭像是渗进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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